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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淫梦】第17章(金手指“种田”剧情文) 发布页: www.wkzw.me

音也带了哭腔,「爹没了这几年,娘

守得多苦,我懂。你一个人拉扯我跟望生,腰疼得半夜里翻身都难,我都看在眼

里。往后有难处,咱娘俩一块儿扛!」

李翠荷被她这一搂,再也撑不住,伏在女儿肩头呜呜地哭起来。陈望娣抱着

她娘,也红了眼。姐弟俩方才那点子事,反倒谁也不提了。

李翠荷哭着哭着,才慢慢止了。她抬起头,拿手背擦了把脸,看着眼前这个

又心疼她、又替她臊的女儿,心里那点羞臊反而淡了下去——她这半辈子,独守

着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夜里常常惊醒。如今被女儿撞破,她原以为会翻天覆地,

谁知女儿一句「咱娘俩一块儿扛」,竟叫她心里那口一直吊着的气,松了下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望生站在地里,远远看着这娘俩抱作一团,心里那根一直悬着的弦,忽然

就松了。他原想着,这场事捅破了,他娘脸皮薄,他姐性子烈,娘俩非得吵一场、

哭一场,把这个家哭散了不可。可真到了头,他姐反倒先把他娘搂住了。他在心

里长长舒了口气——这个家,到底还是这个家的样子。他是个心细的,早就怕这

层事捅破了会把这个家捅散。他娘守寡半辈子,脸皮薄;他姐泼辣归泼辣,可对

娘的心最软。今晚他原想着该怎么圆怎么瞒,可眼下看来,他姐比他想的还要懂

他娘。

当夜,一盏油灯在破屋里亮着。

外屋那张大炕,铺了两床褥子。李翠荷和陈望娣娘俩坐在这头,抱着膝盖,

凑着一盏灯,谁也不说话,先哭了一场,哭够了,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半晌。

娘俩说着说着,又说到这些年的苦头上来。李翠荷蜷着腿,把下巴抵在膝盖

上,声音闷闷的——她想起那几年,腰疼得夜里翻个身都要咬破嘴唇,一个人拖

着两个孩子,在村口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克夫的寡妇」,她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

陈望娣听着,眼眶又红了——她想起自己出嫁那天,嫁妆被村长扣了,被逼着嫁

出去,心里头那份「没能护住这个家」的愧疚,压了她好几年。娘俩你一桩我一

桩地数着这些年受的苦,越数越觉得,这家里头两个人,谁也没比谁过得容易。

「娘」,陈望娣拿袖子替她娘擦了擦脸上的泪,「你说,咱娘俩守的这个家,

是不是就咱仨了?」

李翠荷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就咱仨了。」

「那不就得了。」陈望娣的声音,那点子往日泼辣里,透出一股子定,「娘,

你守寡这些年,是替爹守着的;我这几年,是替夫家守着的。到头来,咱娘俩还

是一样的命——都是没守住自个儿男人的命。如今这个家,就靠望生一个男丁撑。

他撑得住,咱娘俩的日子就还有奔头。」

她说着,把话头往深里又递了递:「既然咱都是守着同一个家、守着同一个

男人,那往后,咱娘俩就别再各藏各的、各瞒各的了。反正都是自家人,与其便

宜了外人,不如咱自己人守着。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翠荷脸上臊得通红,半晌没敢接话,可那点一直吊着的心气,却一点点松

了下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低低「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可……娣儿,这事要是传出去,

咱娘俩都得……」

「那就不往外传。」陈望娣斩钉截铁,握住她娘的手,攥得紧紧的,「娘,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望生。除此之外,一个字的声都不能漏。咱娘

俩守的这个家,就是这个家里的秘密。」

李翠荷听了这话,心里那点愧疚和羞臊,忽然像是有了个着落。她活了半辈

子,头一回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扛着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了——有女儿替她分

担着。她握着女儿的手,眼泪又涌上来,这回,却是不再难受的泪。她看着女儿,

心里头那点子藏了一冬的心思,也没再藏着掖着——她隐约晓得,这往后,她跟

女儿、跟儿子之间,怕是要换一种法子过日子了。这念头在她心里模模糊糊的,

她不敢细想,可那股子有人接着、有人赔着的暖,却是实打实的。她低低应了女

儿一句:「嗯,娘听你的。」

门口,陈望生不知何时站定了,隔着门帘听着里头娘俩说话,一时没挪脚。

他听他姐把那套「自家人划算」的话说得又直又透,把他娘那点愧疚一点一

点给扶了起来;又听他娘那声低低的「嗯」,从鼻子里挤出来,带着点松下来的

气。他站在暗处,心里那根弦,是彻底松了。

这一家子,拢住了。往后,他娘和他姐,就是一条心了。

这一夜的话,说到后来,俩人都没再多说。李翠荷心里那点子愧疚、那点子

羞臊,被女儿一句句地抚平了;陈望娣心里那点子撞破时的酸涩,也早化成了护

短的坦荡——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家,与其让娘一个人守着个男人守得心惊肉

跳,不如她们娘俩一起守着、一起扛着,反正是自家人,便宜不了外人去。这个

理,她越想越觉得是对的。

屋里静下来,俩人就这么挨坐在炕

上,头一回这样贴近地待着,谁也不舍得

先动弹。灯芯爆了爆,油快尽了。

夜深了,油灯吹熄。

那张大炕上,原先铺的是两床褥子——陈望娣睡这一头,李翠荷睡那一头。

可这一夜,娘俩哭了一场、说了一场,谁也没去各睡各的。陈望娣早早就靠着她

娘坐到了一处,末了,竟就那样挨在一起,裹着一床被子躺下了。陈望生进屋来,

看了这娘俩一眼,也没多话,只轻手轻脚地在炕另一头躺下来。

陈望娣裹着被角,头一回离亲娘这样近,近得连她娘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

她娘颈边的温热,都清清楚楚地贴着过来。她娘的手,在被底下不知何时悄悄伸

过来,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又糙又暖,是这些年刨地、喂鸡、操持这一家子摸

出来的。陈望娣心头一酸,也反手把亲娘的手握实了。两个人,在被窝底下,头

一回这样十指交握,谁也不说话,可那股子劲儿,比说一千句话都紧。

三人,一张大炕。隔着半尺远的距离,各睡各的——却又是这个家破屋重建

以来,头一回,三个人同睡在一处。

这间破屋,隔墙就是白天娘仨忙活的灶房。屋里黑着,只余墙角一线淡淡的

月光,照出炕上这三道躺着的影子。从前这样的深夜里,这屋里头总透着股子冷

清——一个守寡的娘,一个守活寡的女,一个顶着全家的男丁,三人各睡各的,

各怀各的心事。可今儿这一夜,三人挤在一张炕上,那股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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