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意外和兴趣的笑。她走到自己的手包旁边,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副不锈钢手铐——不是玩具,是真家伙,沉甸甸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干我们这一行的,”她说,晃了晃手铐,“什么工具都得备着。”
陈渡接过手铐,掂了掂。沉甸甸的,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然后他指了指窗户:“把自己铐上去。”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手铐。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她歪着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外面能看到,”她说,语气里没有拒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知道。”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不是职业化的那种笑,是一种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她伸出手:“铐吧。”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窗前。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他打开手铐,铐住她的右手,然后把手铐的另一端铐在窗户的铁栏杆上。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又拿起另一副手铐——她从包里拿了两副——铐住她的左手,同样铐在铁栏杆上。
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铐在窗户的铁栏杆上。她站在窗前,背对着窗户,面对着他。窗外的夜色在她身后铺开,城市的灯火在她背后闪烁,像一圈光晕。
“转过身去,”他说。
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面对着窗户。
现在她背对着房间,面对着窗户。她的双手被铐在头顶的铁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屁股自然地翘起来。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星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对面几十米外是一栋居民楼,窗户里亮着灯,有人在走动。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对面楼的窗口晃过,又折返回来——像是一个住户在阳台上抽烟。
她回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兴奋的光芒:“然后呢,主人?”
“脱掉。”
她用被铐着的双手,慢慢地拉下裙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紧身连衣裙从她的身上滑落,像一层黑色的水,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屁股,堆在她的脚踝处。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轮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烟。内裤是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线嵌在她的臀缝里,露出两个完整的、圆润的屁股瓣。
她的身材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胯骨的线条流畅地展开。屁股又圆又翘,像两颗饱满的蜜桃,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那种带着光泽的、像珍珠一样的白。
“继续,”他说。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胸罩滑落,她的乳房弹出来——很大,很挺,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大碗,完全没有下垂。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乳头也是淡粉色的,已经微微硬起来了。
她弯下腰,扭动着屁股,把丁字裤脱下来。内裤滑过她的腿,落到脚踝处,她抬脚踢开。
她全裸了。
她站在窗前,双手被铐在头顶,全身赤裸。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对面楼的窗户里有人影在晃动——那个在阳台上抽烟的人影似乎停住了,面朝这个方向。她站在灯光下,她的身体在黑暗中格外显眼——白皙的皮肤,金色的头发,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屁股。像一个被陈列在橱窗里的艺术品,供人观赏。
她回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然后呢,主人?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他没有碰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后颈滑过她的脊椎,滑过她的腰窝,落在她翘起的屁股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她的乳头完全硬起来了,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伸手,抓住她的金色长发,猛地往后一拉。
她的头被迫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啊——主人——”
“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很平静。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母狗……”
他松开她的头发。然后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
啪。
那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带着痛意和兴奋的呻吟:“啊——主人——好疼——”
他又扇了一巴掌。啪。落在另一侧臀瓣上,对称的红痕。
“母狗的屁股,”他说,“就是用来打的。”
她咬着嘴唇,回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层水光:“是的,主人……母狗的屁股就是给主人打的……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他抬手,又扇了两下。啪啪。连续的两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她的屁股开始泛红,像一颗熟透的桃子。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啊……啊……主人……”
他伸手,手指滑过她被打红的屁股。皮肤发烫,在他的指尖下轻轻颤栗。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往
下滑,滑到她的腿间。
她已经湿了。
淫水已经流出来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的手指滑进她的腿间,沾了一手黏滑的液体。他把手指放到她面前,让她看。
“母狗湿了,”他说。
她看着自己淫水在他手指上拉出的银丝,舔了舔嘴唇:“是的,主人……母狗湿了……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求我。”
她扭了扭屁股,回头看着他,眼神又媚又贱:“求主人干母狗……母狗的逼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干……”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它已经硬得发疼了。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用龟头在她的逼口处蹭了蹭——她的逼口湿漉漉的,淫水把他的龟头沾得亮晶晶的。她迫不及待地往后顶了顶屁股,想让他进去。
“主人……快进来……母狗等不及了……”
他没急着进去。他用龟头在她的逼缝里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但就是不进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不停地求他:“主人……求你了……进来吧……母狗好难受……”
“叫我什么?”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母狗……求主人干母狗……”
他握住她的腰,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啊——主人——好大——母狗的逼被塞满了——”
她很湿,很热,很紧。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她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像一张嘴在主动地嘬。
他开始动了。
他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浪叫:“啊——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母狗被主人干穿了——”
她的骚话像决了堤的水一样往外涌。她一边被他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