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欲望,是别的东西。”
他没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心里有一个很大的洞。你用杀人来填它,用操逼来填它——但填不满的。”
陈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老歪说过的一句话:“这条路走到最后,就剩你一个人。”
他闭上眼睛。
娜塔莎躺在他身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睡着了。她的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片淡金色的光。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陈渡睁开眼睛,转头看着窗外的夜空。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片遥远的光点。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硬不起来了。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空虚。
那种空虚不是从胃里升起来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冬天的寒气,一点一点地侵入他的身体,让他从里到外都冷透了。
他躺了很久,然后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娜塔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你要走了?”
“嗯。”
她没有挽留。她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上,继续睡。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她蜷缩在床上,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在她的皮肤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他打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走了他的脚步声。他走到电梯口,按了一下按钮,等着。电梯从一楼慢慢升上来,发出嗡嗡的响声。
他想起刚才娜塔莎说的那句话——“你心里有一个很大的洞。你用杀人来填它,用操逼来填它——但填不满的。”
电梯到了。门打开。他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把他一个人关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看着电梯壁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年轻的,苍白的,眉尾有一道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忽然想起那个码头流浪女——那个缺了一颗牙的女人,在集装箱的阴影里给他破了处。她摸着他的脸说:“下次别急。”
他想起红姐——她骑在他脸上,高潮时夹着他的头,说:“操一个女人不算本事,让一个女人求着你操她,才算。”
他想起阿珍——她的脚掌夹着他的龟头,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胸口上。他说:“换个城市生活吧。这里不适合你。”
他想起那个哺乳期的女人——她的奶水又腥又甜,她哭着求他停下,他没有停。
他想起小诗——她趴在床上,像一具尸体,眼泪流进枕头里。他干完她,坐在床边,看着天亮起来。
他想起老歪——老歪缺了两根指头的手,老歪叼着烟走路时一颠一颠的跛脚,老歪把他推进红姐洗头房时说的那句“这小子,十六了,还是个雏儿,你给教教”。
老歪死了。
小武也死了。
他还活着。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娜塔莎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她轻轻地揉着,试图让它重新硬起来。
“不用了,”他说,声音很平静。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和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