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后门的地下车库闷得跟个大蒸笼似的,热气黏在皮肤上,连呼吸都带着股潮湿的腥甜。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m?ltxsfb.com.com
发小赵野满头大汗地拉开车门,刚把半个屁股塞进副驾驶,就被后座的裴妄一脚踹在椅背上:“滚下去,没位置。”
赵野看着空荡荡的四座豪车,骂骂咧咧地拎着球包摔门走了。
车门落锁,隔绝了外头的嘈杂。
这辆定制款的迈巴赫空间极大,前排和后座之间的隐私挡板早就升了上去,把后排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黑匣子。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引擎轰鸣。
姜妩今天穿了件极薄的纯白修身衬衫,底下配了条藏青色的超短百褶裙。
布料几乎透明,汗水已经把胸口浸出两团模糊的阴影。
她把帆布包扔到一边,伸手去按车门上的空调控制面板,按了半天,出风口连半点凉气都没吐出来。
“裴大少爷,你这几百万的破车是个样子货吧?”姜妩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汗湿的皮肤,给自己扇着风,“连个空调都能坏,你是不是交不起电费了?还是故意关了,想看我热得把衣服都脱光?”
裴妄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腿大敞着,正拿毛巾擦着脖子上暴起的汗珠。
黑色西装裤已经勒出大腿根清晰的肌肉线条,裤裆处隐约鼓起一包硬挺的轮廓。|@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听到这话,他把毛巾往地毯上一扔,伸手拽住姜妩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扯。
姜妩重心不稳,惊呼一声,整个人跌了过去。
为了不撞到鼻子,她顺势分开了两条白花花的长腿,直接跨坐在了裴妄紧绷结实的大腿上。
百褶裙本来就短,这么一跨坐,裙摆直接翻折到了腰际,整片光裸的臀肉和腿根毫无遮挡地压了上去。
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毫无阻隔,结结实实地贴在了裴妄黑色的西装裤料上。
那布料被汗水浸得微微发烫,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细嫩的腿心,逼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后座没开灯,只有车窗外微弱的绿光透进来,照得两人交叠的下半身影影绰绰。
姜妩双手顺势勾住裴妄滚烫的脖子,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帅脸。
车厢里本来就缺氧,两人贴得这么近,呼吸缠在一起,温度噌噌往上窜。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自己臀下轻轻跳动,裤裆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顶住了自己的腿心。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车载空调坏了,你拿我当人体冰垫呢?”姜妩没急着起来,反而晃了晃腰,用大腿根隔着裤子去蹭他的腿肌,湿润的逼缝故意压着那根硬挺的鸡巴来回磨,“还是说,裴少爷故意把空调关了,想在车里玩点见不得人的?嗯?想操我?”
裴妄被她蹭得呼吸一滞,喉结剧烈滚动。m?ltxsfb.com.com
这女人今天没穿丝袜,两条腿白得晃眼,皮肤又滑又腻,刚上车时还带着点凉意,这会儿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腿心那处软肉隔着薄薄的真丝底裤,已经渗出湿意,黏糊糊地贴在他裤料上。
“是你自己坐上来的。”裴妄眼底泛起一片猩红,不再克制,两只宽大的手掌顺着她腰侧往下一滑,直接探进了藏青色的百褶裙底。
这裙子竟然连安全裤都没带,里头只有一条细得可怜的真丝底裤。
裴妄粗糙的掌心毫无阻隔地包住了她光裸挺翘的臀瓣,五指用力收紧,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变了形。
指尖陷进臀缝,恶意地往中间一抠,就碰到了已经湿透的布料。
“嘶……你轻点!”姜妩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却没真使劲,反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额角滑落的汗珠,嗤笑道,“我就坐一下,你呼吸重得跟拉风箱一样,裴妄,你这定力也太差了吧?平时装得跟个清心寡欲的活佛似的,全校女生要是知道你被我蹭两下就硬成这样,眼珠子都得掉下来。鸡巴都顶到我逼上了,还装什么?”
“老子什么时候装过活佛?”裴妄哑着嗓子,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带着她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缓慢又用力地往前磨蹭。发布页Ltxsdz…℃〇M
每一次推动,姜妩腿心最娇嫩的地方都会死死碾过他大腿根部那块隆起的硬肉。
真丝底裤被蹭得歪到一边,湿滑的阴唇直接贴上了西装裤粗糙的布料,每一次前后摩擦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真皮座椅发出细碎的嘎吱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听得人面红耳赤。
姜妩被他顶得腰眼发酸,勾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些,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你……你别乱动!把我的裙子都弄皱了……啊……鸡巴这么硬,顶得我逼好酸……”
“皱了老子赔你十条。”裴妄不仅没停,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
他的大拇指顺着底裤边缘抠进去,恶意地刮蹭着那道湿润的缝隙。
指腹一触到那条软嫩的肉缝,就感觉到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指尖往下淌。
他用力分开那两片阴唇,指尖直接按上了肿胀的阴蒂,来回揉搓,逼得姜妩浑身发软,只能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湿成这样……阿妩,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裴妄低喘着,指尖继续往里探,轻易就捅进了紧致湿热的穴口。
内壁立刻吸住了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吮吸。
车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汗水从两人的皮肤上渗出来,黏腻地混在一处。
姜妩身上的白衬衫早就被汗打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胸前。发]布页Ltxsdz…℃〇M
她里头穿的是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在湿透的白衬衫下透出清晰的轮廓,两团饱满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快要把胸前的扣子撑爆了。
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顶着蕾丝和湿布料,看得一清二楚。
裴妄喉结上下滚动,视线死死钉在她胸口。
“热不热?”他贴着她的下巴问,热气全喷在她脖子上,另一只手继续在她逼里抽插,拇指按着阴蒂打转,“逼都流水了,还装什么?告诉我,想不想被我用鸡巴操到哭?”
“热死……唔!”姜妩话还没说完,裴妄突然低下头,连扣子都没解,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湿衬衫,张嘴就咬住了她胸前高高挺立的茱萸。
滚烫的唇舌隔着布料重重碾压、吮吸,牙齿还不轻不重地磨了磨那颗充血发硬的小红果。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直冲大脑,顺着脊椎一路烧到下身。
姜妩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后脑勺撞在车顶棚上,十指插进裴妄汗湿的黑发里,嗓音抖得不成样子:“裴妄!你属狗的啊……衣服都湿了!啊……别咬……奶头要被你咬破了……”
裴妄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根本不松口。
他把白衬衫胸口那块布料咬得彻底透明,濡湿的水渍晕开一大片,粉色的圆晕隔着黑蕾丝和湿布料,看得一清二楚。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肉往上颠,逼着她配合自己的动作上下起伏,另一只手顺着衬衫下摆钻进去,一把掐住了她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