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胯骨,扣在了她大腿外侧,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好让自己进得更深。
他的掌心往内侧转了半寸,指尖碰到大腿根最嫩的那块皮肤,沾了一手黏腻的淫水。
姜妩吸了一口冷气,手指抓住了他的t恤后领,指甲隔着布料刮在他后颈上,穴里被顶得又麻又涨。
裴妄被她刮得后背肌肉收紧了一下,抬起头,两人鼻尖对着鼻尖,下身却开始又深又重地抽插起来。
他的眼睛在暗夜里亮得吓人,瞳孔把满天星光收成两个针尖大的光点,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再整根没入。
“阿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
“什么样?……啊……太深了……鸡巴顶到最里面了……”
“躺在我皮衣上,头顶全是星星,衣服被我扒了一半,逼被我操得直流水。”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每说一个字就狠顶一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忘不了你被操到夹这么紧的样子。”
姜妩看着他的眼睛,心口那块被他亲得发烫的地方跳了一下,穴肉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夹射。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蹭了蹭他颧骨上那颗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痣,同时主动抬腰去迎他的撞击。
“那你再近一点。”她说,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和喘息,“近到忘不了的那种……操到我明天走路都腿软。”
裴妄瞳孔缩了缩,腰部发力,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皮衣在两人身下被蹭得咯吱响,拉链的金属扣碰着水泥地面发出细碎的声音。
铁门被风吹得一下一下撞着门框,节奏不紧不慢,把天台上那些压在喉咙里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全盖了过去。
保安的手电筒光柱在一楼转了最后一个弯,消失在教学楼拐角。
天台上安静了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皮衣拉链的碰撞声、鸡巴抽插穴肉的咕啾水声,和头顶那片沉默的银河。
裴妄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口,几乎对折,整根鸡巴狠狠凿进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把她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姜妩被内射的快感逼得全身痉挛,穴肉疯狂绞紧,自己也高潮了,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把皮衣内衬浸湿了一大片。
很久之后,姜妩裹着裴妄的皮衣缩成一团,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腿间还在往下淌着白浊的混合液体。
裴妄只穿了件黑色短袖t恤,被夜风吹得胳膊上全是鸡皮疙瘩,却把皮衣裹得更紧了些,手指还在她腿间轻轻抠弄,把流出来的精液又塞回去。
“冷不冷?”她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不冷,你身上暖和……逼里更暖和,精液都还热着。”
“骗子,你胳膊都凉了……鸡巴倒是又硬了。”
“凉一点好,清醒。”他捏了捏她的鼻尖,下身那根东西再次抬头,顶着她的大腿根,“不然我怕我抱着你在这儿躺到天亮……再把你操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