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片湿热。
“刚才说分手的时候,你真心这么想的?”
“我、我……”
“说实话。”
“我、我觉得你不认真……”
“我哪不认真了?”
“你、你天天就撩我,七天了也没个准话……”
“我第一天就说了要转正。”
“那、那都是玩笑话……”
“我什么时候开玩笑。”
他俯下身子,额头抵着她额头,嘴唇离她不到一寸。
呼吸喷在她脸上,热得发烫。
同时他的手指已经隔着打底裤按上了她阴唇中间那条缝,轻轻揉了一下,能感觉到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浸湿了一小块。
“林初桃,我说要你,就是真要你,不兴试用期到了就退货的。”
“你、你又没跟我说清楚……”
“现在说清楚了?”
“……嗯。”
“还分不分了。”
“不、不分了。”
“那这七天怎么算。”
“你、你想怎么算……”
“续签三个月,三个月之后转正式,再往上还有长期、永久、终身——”
“你、你这搞批发的呢……”
“你管我批发还是零售,签不签。”
“签、签了有什么好处……”
“好处是情书归你,人归我。”
“那、那坏处呢。”
“坏处是我天天烦你。”
“你现在也天天烦我……”
“所以没区别,光剩好处了。”
林初桃被他压着,手腕上还系着领带,抬脚踢了他后腰一下,没使劲。
谢妄低头亲在她额头上,然后顺着鼻梁亲到嘴唇,这次直接把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舌尖,吸得又深又重。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同时手终于把她的打底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手指直接摸上了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
阴唇被他两指分开,中指沿着缝往下滑,轻易就沾了一手滑腻的水,指腹按在阴蒂上轻轻揉了两下。
林初桃立刻软了腰,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在他腰两侧抖了抖。
他把领带解了,两条胳膊还被他圈着没松开。手指却没停,继续在她湿得发亮的穴口打转,偶尔浅浅探进去一个指节,感受里面紧热的收缩。
“明天去把证件领了。”
“明、明天周末……”
“那周一。”
“你、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假过。”
她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印子,又看了看他。
裙子还堆在腰上,下半身光着,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谢妄的手指还停在她腿间,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过肿胀的阴蒂。
“那、那大哥那边怎么说……”
“我来说。”
“他、他会生气吧……”
“生呗,气完了还是我大哥。”
“那、那沈婉……”
“关她什么事。”
“她、她之前整过我……”
“整过你的事我记着呢,一笔一笔还。”
林初桃把针织衫拉好,盘腿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意混着他手指残留的热,让她忍不住又夹了夹腿。
“你、你那个微信签名改一下。”
“改什么。”
“改成‘已有家室’。”
谢妄看了她两秒,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把签名改了,然后举到她面前。
另一只手却还在她腿间慢慢动着,两根手指浅浅插进她湿软的穴里,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透明的水。
“行了吧。”
“还、还有,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性好友删了。”
“早删了,上回翻你手机的时候顺带删的。”
“你、你还翻我手机——”
“翻了,怎么了。”
“那、那我也翻你的……”
“随便翻。”
他把手机扔到她面前。
林初桃拿起来划了两下,翻到通讯录里连谢夫人的微信都被删了,抬头看他。
他的手指却突然加深,整根没入,弯曲着刮过里面敏感的那一点。
她瞬间弓起背,手机差点掉下去,穴里剧烈地收缩着吮他的手指。
“你、你把你妈都删了?”
“她天天发养生文章,烦。”
“你、你给你妈加回来……”
“不加。”
“加、加回来,不然以后怎么见家长……”
“见家长的时候再加。”
“你、你怎么这么犟……”
“跟你学的。”
他弯腰把地上的啤酒罐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回头看她盘腿坐在床上翻他手机的样子,嘴角动了动。
手指却还埋在她身体里,缓缓抽送着,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看够没有,睡觉。”
“我、我回屋睡……”
“今晚睡这儿。”
“为、为什么……”
“你喝多了,半夜渴了没人给你倒水。”
“我、我没喝多……”
“那你走两步直线给我看看。”
林初桃从床上下来,走了三步歪到衣柜上,扶着柜门站住了。
腿间还湿着,走一步就有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谢妄站在旁边看她,裤裆已经顶起明显的弧度。
“直线?”
“你、你家地板不平……”
“嗯,不平,赖地板。”
他把她从衣柜上扒下来往床上带。
林初桃躺回去的时候拽着他袖子没松手。
他顺势压上来,一只手重新探进她腿间,这次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撑开那张湿软的小嘴,抽插得又快又深。
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掏出来,抵在她大腿根上摩擦。
“那、那三个月之后呢。”
“转正式。”
“正式之后呢。”
“领证。”
“领证之后呢。”
“睡吧,明天再说。”
“你、你先把之后的说清楚……”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现在先睡觉。”
他关了灯在她旁边躺下来,却没真的睡。
黑暗里他把她翻成侧躺,从后面贴上去,硬烫的鸡巴直接挤进她两腿之间,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蹭了几下,然后慢慢顶进去。
林初桃闷哼一声,穴肉立刻紧紧缠住他,一寸一寸地吞进去。
他完全埋到底之后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林初桃翻了个身面朝他,黑暗里看不清脸,手指头摸到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