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绷得更紧。
就在她以为自己尚能勉强撑住之际,那只作乱的手忽然往上挪一分,按在最顶端那颗早已肿胀发硬的小小软豆之上。
“呃唔——!”
一声又软又尖的娇啼猝不及防自喉间溢出。
顾令仪柳眉不住打颤。
那小软豆被指腹重重地碾过、打着圈揉弄,强烈快意如潮水般瞬间冲垮她所有理智与羞耻。
修长双腿徒劳地在干草上蹭动,纤腰上下打起摆子,连胸前两粉点也在急急喘息中大幅颤摇。
“不……那里……休要再碰……”
顾令仪眼角不断有清泪滑落。
身体最私密、最敏感之处被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一时羞愤间,竟是渐渐昏昏沉去。
……………………………………………………
一夜无梦。
天光从洞口斜斜漏进来时,那股麻毒总算退去大半。
顾令仪躺在干草上,望着洞顶嶙峋的石棱,一动不动。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没有再哭。
昨夜该落的泪,早在黑暗里落尽了。
此刻她很清醒,待会应该干什么。
洞口传来窸窣声。
陆怀真蹲在那里,正就着溪水洗一块帕子。
晨光落在他侧脸上,将那层少年人的细绒照得发亮,睫毛长而密,安静垂着。
顾令仪看着那张脸,心口忽然轻轻地跳了一下。
她恨他,恨得理所当然,可她竟在这时候,觉得他好看。
顾令仪闭上眼,用力咬住舌尖,直到尝到血腥气。
陆怀真回来了。
他将湿帕子叠好放在她手边,又解下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身上。
“顾姐姐,弟弟该走了。”
他弯着眼睛,“姐姐再歇一个时辰,药力也就散了。”
顾令仪睁开眼。
她借着这一线天光,一寸一寸地看他的脸、眉、眼、鼻,还有那两个酒涡。
陆怀真被她看得一懵,下意识俯身凑近:
“姐姐还有什么话要——”
话未说完,顾令仪攒起周身仅剩的那点力气,猛地偏头,一口咬在他左肩上。
隔着单衣,她咬得极狠,牙关几乎要嵌进骨头里,血腥气蓦然漫开。
陆怀真“嘶”了一声,身子僵住,却没有躲。
直到她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才松开口,唇上沾着他的血:
“陆怀真。”
“……嗯。”
“你听好了。若你现在不杀我,我顾令仪,这辈子都会记得你,记得你的脸,记得你的名字,记得这个山洞,我会恨你,恨到我死的那一天。
“总有一日,我会亲手找到你,将你千刀万剐。”
洞中静了许久。
陆怀真低头看了看肩上那圈渗血的牙印,竟笑了。
“好呀。”
他说,“那姐姐可要长命百岁,活得短了,谁来剐我?”
“你到底是何门何派!?”
少年沉默片刻,起身,拍了拍衣上的灰尘。
“嘿嘿,姐姐放心,再过两年,全天下都会晓得的。”
脚步声渐渐远了,消失在洞外的鸟鸣里。
……………………………………………………
七日后。
正午,白花花的日头悬在淮阳长街之上。
茶馆,大堂。
陆怀真拣了个靠角落的座儿,要了一壶粗茶,一碟花生米,也不急着吃,只拿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桌沿,眯着眼看门外人来人往。
他心情好得很。
卡了他整整三月的那道门槛,昨夜总算一脚迈过去了。
体内真气沿着经脉缓缓流转,周天往复,圆融无碍。
先天之境。
陆怀真到现在还有些恍惚。
他这门功法,修的是阴阳交泰、龙虎交汇的路子。
以阴阳交汇为根本,男子修之,须借女子元阴调和己身阳气,方能化后天浊气为先天真元。
说白了,便是一门双修功法。
师父当年传他时便说过,此道凶险,进境全看机缘,寻常女子采补十人,抵不上一个根骨相契的。
所以这三月来,他寸步难进。
三月东奔西走,他采过的女子不算少,可那层薄薄的壁障始终横在那里,任他怎么冲都冲不开。www.LtXsfB?¢○㎡ .com
谁承想,撞上顾令仪,竟是个天大的意外。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四阴俱全,本就是双修功法梦寐以求的炉鼎根骨。
可真正让他惊喜的,还不在生辰八字上。
那女子身上,藏着一处天生的名器。
顾令仪那处,生得外紧内润,入口如含苞未吐,进去之后却是一层叠一层的软褶,层层收束,越往深处越是紧窄曲折,仿佛一条九转回环的幽径。
寻常男子怕是连门径都摸不着,便要丢盔弃甲。
更妙的是那处会自个儿“吮”,一收一放,带着股温吞吞的吸力,不疾不徐,缠得人头皮发麻。
他当时脑子里“嗡”地一声,便冒出师父说过的那四个字来。
“九曲回廊”
三月冲不破的瓶颈,竟在昨夜里松动了。
当时伏在顾令仪身上时,陆怀真心想,这顾姐姐骂得那么凶,没成想下面却咬得那么狠,让自己如此受用。
可惜了。
陆怀真抿了一口茶,心里咂摸着:
要是这顾姐姐能温柔些,别动不动就要千刀万剐自己,那就更好了。
“——听说了么?百宝楼那个少主,最近越发猖狂了!”
邻桌忽地响起一道粗嗓门。
说话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背着一柄鬼头刀,看打扮是走镖的。
他灌了一大口酒,把碗往桌上一顿:
“前些日子在咱淮阳,又有两家女眷着了道。这小贼神出鬼没的,官府和武林各大门派追了几年,愣是连他一根头发都没摸着!”
“嘿,这话不对。”
同桌一个干瘦的账房先生模样的人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摸着了。如今那小贼的名头,可不就是官府给抖落出来的?”
“怎么说?”
“百宝楼出了叛徒。”
账房先生道,“楼里一个姓钱的管事,暗地里早就投了朝廷,是六扇门安插进去的钉子,几个月前,他携着一本账册跑了,把百宝楼这些年的底细,一股脑儿全交了上去。
“那少主做下的那些腌臜事,也是那时候传出来的。如今六扇门的海捕文书都贴到淮阳城门口了,赏银三千两!”
“三千两!”
络腮胡倒吸一口凉气,“乖乖,够老子金盆洗手了。”
“你可别打这主意。”
第三个人插话,是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摇着折扇,满脸唏嘘,“连怀仁剑派的大小姐都栽在他手里了,你那三脚猫功夫,够人家塞牙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