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黏膜间的缝隙,泄流出来,洒落在她大腿上的内裤和热裤中。
她的高潮久久未熄,强度相比之前和林时雨的爱之高潮,竟犹有过之。
等两人的脸终于错开时,女孩已经全身脱力,不得不抱住了老男人胖壮汗臭的身体。
老男人也抱住她,大手在她嫩白的屁股上揉捏抚摸,等他再次将女孩推到铁墙上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被自己玩成了一滩春水,满脸潮红,眼中带媚,嘴上虽还在求自己放过,但反抗已经彻底没有了。
他将自己裤子也脱到屁股下,把勃起的鸡巴取出来,同时抓住女孩的下巴,不让她往下看。
他的鸡巴又粗又大,但是长满了疱疹、珍珠疹和脓包,那是淋病和艾滋病并发症导致的。
女孩如果看到他的鸡巴,一定会吓到拼死反抗,但此时灯光昏暗,只要不仔细看也就看不出来。
他抓住女孩的肩膀,让她转半圈,趴到墙上。自己先蹲下去,对她屁股一阵视奸,抓抚、亲舔一阵,又把口鼻塞进她屁沟里嗅闻,兴奋得鸡巴狂跳。然后站起来,身体压过去,把女孩娇小的身体完全包住。他扶住自己的鸡巴,试探着插到了女孩屁沟上。
但他要肏的不是女孩的肛门,而是阴道,他就是要和这个难得一见的小美女来个插入式性交,把她肏泄,将精液射在她里面,也把自己的艾滋病和淋病传给她。发布页Ltxsdz…℃〇M
许若初知道自己大祸将至,但不知这场大祸将惨得永远改变她余生。
就这节骨眼上,突然听到林时雨的声音,他在门外不远处,喊:“初初,初初?”
许若初心中惊骇,不知该作何想,她原本打算忍受一下,“忍一下就过去了”,但现在林时雨已经来了,到底该不该将他牵涉进来?
她混乱的脑袋还没做出决定,巴古斯已经捂住了她的嘴。两人仍贴在一起,只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可紧接着,林时雨就开始敲门了。
“初初,你在里面吗?”
门里透出灯光,却没有人说话。林时雨又敲门:“初初?”
还是没人回应。
林时雨觉得实在奇怪,许若初出去太久没有回来,连乌落和楚然也没有回到那个房间,他一个人待在那里,觉得怪恐怖的,睡不着。
于是他出来寻找,看到厕所的门缝里透出光亮,敲门却没人应答。他心一横,一压把手,却发现门锁住了。他左右一看,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诶?”船上有这个人吗?
这是个男人,但不是乌落,也不是杰克、迈克、巴古斯或者那个矮小的阿杜。
船上还有其他人,自己没见过?
“你是哪位?”他刚问出口,对方就向他走了过来。他只吓得屏住了呼吸,也不知自己该逃跑还是怎样。
忽然就听到上方一声枪响,接着乌落大喊:“他是不是在那里!”
乌落和楚然从顶上跳下来,落到甲板上,林时雨转头再看那神秘男人,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他心想这人是不是落水了?低头去看,却发现水面一片平静。
乌落抓住他,满脸凶神恶煞,大声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人!”
林时雨不知该不该答,下意识地闭着嘴,楚然问乌落:“你刚才真的看清了吗?会不会是林同学的影子?”
“我不确定,老子觉得要被搞疯了。”
两人不等林时雨回答,立刻离开,绕着船转圈检查。杰克、迈克、阿杜也被那声枪响吓得走出来,船上一片混乱。
等这场闹剧完结,林时雨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许若初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初初,刚才那个乌落像疯了,你有没有搞清楚船上到底有几个……”
他话还没说完,乌落就骂骂咧咧走了进来,他刚才和巴古斯大吵了一架,对方必须要他交出所有枪械,他在对方船上,没办法,只能把左轮手枪和步枪都给了他。
林时雨见他进来,就不再说话,心里觉得这船上透着股古怪劲,但处在混乱的热闹之中,也不觉得恐怖了。他闭上眼睛,竟然很快睡着。
第二天上午,船出了故障,柴油机突然无法启动。
巴古斯和阿杜修船修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巴古斯说船一时半会儿修不好,问乌落会不会修柴油机,乌落骂了几句,吃完罐头就进了发动机舱。
林时雨和许若初在甲板上放风,许若初显然没睡好,脸色憔悴。男孩正想和她说点什么,却突然听到杰克和迈克大喊:“凤头鹦鹉!看!是凤头鹦鹉!”
“在哪儿?!”林时雨抬头往雨林里望,看到几只飞鸟一闪而过。他不知道凤头鹦鹉是什么鸟,但既然它能叫这种名字,必然是极其美丽的珍稀鸟类。“啊……没看到诶!”
他还抱怨着,杰克和迈克已经跳下来,黑人混血杰克一拍他肩膀,模样甚是亲密,道:“我们要去找凤头鹦鹉,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吗?”
迈克也拉住林时雨的手臂,笑道:“快走,我们快走,凤头鹦鹉要飞远了!”说着,两人就开始放救生艇。
林时雨毕竟是少年,还有小孩儿心性,船现在开不了,昨晚停了一夜,今天又被困了一上午,他无聊得紧,听到杰克迈克说要去找鹦鹉,他也实在想登陆去看看。
他一拉许若初,兴奋道:“走,我们上岸去!”
“我不想去。”许若初摇头。
“走吧走吧。”
林时雨祈求,但无论怎么说,许若初就只用一句“不想去。”来应对。
“那我自己去啰。”
许若初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实在没心情玩乐,本想放他走,但突然想到,他一走,自己就和巴古斯留在这艘船上了。
“你也别去好不好。”她说。
“哎呀,我去去就回来。”
杰克和迈克已经放好了救生艇,催促林时雨上船,他毫不犹豫就跳了下去。他又转头叫许若初过来,女孩还是摇头,叫他回来。他却说:“我很快就回来!”杰克迈克比他更急,已经扳桨将救生艇驶离了铁船。
许若初突然感到害怕,楚然靠近她身边,说:“你跟我在一起,没事的。”
此刻她也打心底里将这个美貌的姐姐当成靠山,但转念一想,她比自己还要更漂亮、更性感得多,那个老色魔,难道就不会对她下手吗?
在发动机舱,乌落觉得十分诡异,他第一次启动柴油机的时候,机器是发动了的,但几秒后又自己熄火了。他心想这是油路出了大故障,超难排查的,难怪修不好。但习惯使然,让他先检查了高压油管接头,发现这地方被人拧松了半圈。
他觉得奇怪,不动声色,打开机体侧盖,手伸进飞轮侧面的检修孔,摸到固定螺帽也松动了。
他半边身子探进去,拿了扳手打算将它拧紧,指腹刚摸到螺帽的棱角,突然“嗡——吃!”一声,发动机被人启动了,飞轮旋转起来,将他的手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