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腿心凑到他鼻尖前,道:“不喜欢吗?臭弟弟~,你嫌姐姐的小妹妹不够骚?”
在十米外的浴室里,楚然正让花洒的热水冲洒在自己全身,刚才在夏尔马饭店里,她本已被催情淫香弄得欲火焚身,只是强行用内力压住,现在放松下来,长期压抑的性欲便又升腾起来。
她好想自慰,手在胯间徘徊,但不敢往腿心里摸,只机械地用沐浴乳摩擦全身。
不知怎么的她又想起了乌落,想起乌落如何夺走自己第一次,如何欺骗自己,带走了那颗能救命的摩尼宝珠。她突然在水中哭起来,觉得自己好傻,怎么会相信他,怎么会不顾一切。小腹的饥渴那么难忍,心里又涌出疼痛,她心想:“好难受,好难受我要疯掉了,我支撑不住了……”
这时耳中突然响起咔哒声,她循声望去,见浴室的小窗户被打开了,一个男人出现在窗口。
她本能地就想惊呼,那人却道:“是我,乌落,楚然,我是乌落啊。”
她仔细看,真是乌落,他一个翻身,从小窗户钻了进来。
楚然惊讶之余,想起自己一丝不挂,用手遮挡乳房和阴部。乌落拿起架子上的大浴巾,关了水,一挥将楚然的身子裹在里面。
楚然眼中泪还未干,问:“你又来做什么?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乌落道:“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摩尼宝珠被人毁掉了。”
亏得楚然知性了几十年,若是寻常女人乍然听到他这话,必定情绪失控。楚然却道:“它被毁掉的时间,就是刚才?晚上七八点的时候?”
“对。”
“在夏尔马饭店。”
“对,然后就出现了一个淫妖。”
“原来如此!摩尼宝珠封印了伽摩的一块碎片,那个淫妖褪悄强樗槠旧怼!?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楚然摇头:“那个淫妖不一定是邪恶的。”
“不,我不在乎它,我是说,你,没有了摩尼宝珠,你的锁阴咒就解不开了。”
“你在乎吗?”
“都是我的错,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帮你找下一件神器,我在想,八部众不是有八支吗?说不定……”
楚然打断他道:“你还来骗我,与其现在说什么拼命,你何必当初带走宝珠?是什么人,给了你多少钱?”
“不是为了钱。”
“那是为了什么?”
乌落心想:“我是为了我妈妈能活命。”但转念又想,说这些不过就是找借口罢了,妈妈的命是命,楚然的难道就不是了吗?如果永远解不开锁阴咒,她又能忍多久,又能活多久?
楚然看着他,本想等他说一个借口,自己就接受了罢了,但等了好久,却见他连借口也不愿编造。
她转过身去,整理浴巾,裹紧身子,觉得心灰意冷,道:“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
乌落道:“好,我走,我一定会去给你找下一件神器。”但又想,凭自己这点本事,说什么大话呢,又道:“不过不一定能成……如果不成,我就去死了赔你。”
楚然突然觉得心中激荡,不知是哀是怒,转头道:“我本来已经死心了,你为什么又要来给我希望,你知不知道你伤害我有多……算了……这就是我的命……”她突然感到无比寂寞,心里空得让她觉得恐惧。
乌落更像被架在火上焚烧,咬牙道:“我去跟虞恩妃拼了!”
“恩妃?”楚然不解。
乌落道:“那个女明星,她就是罪魁祸首,她是魔罗甘雅,最强大那种。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是她引导你来找我的,也是她安排我在那里等你,她劫持了我妈妈,让我用宝珠去换,所以宝珠到了她手上,最后也是她毁掉了宝珠。我一开始就该跟她拼了!和她那种人做交易,能有什么结果?!”
乌落说得甚是真切,他的话也的确能解开楚然不少疑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串联在一起。但她始终觉得乌落狡猾,可能有更大阴谋。
她道:“乌落,你说的这些,敢和恩妃对质吗?”
“我当然敢,可是我打不过她。”
“我打得过。”
“那好,我现在就能和她对质。”他又一想,既然能得到楚然帮助,现在可做的事情可就多了,又道:“其实对质不重要,我亏心事做得多,不想为自己辩解,只是我在想,我们可以从虞恩妃那里,知道剩下七个‘八部众’的下落!”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你就当是我目的吧!总之我们要找到她,对质也好,拷问也好,我们都得找到她!”
十米外,卧室中,莉莉将罗兰推倒在床,她打开催情音乐,在罗兰身上跳起艳舞。纤腰扭动如蛇,胯裆在罗兰全身上下摩擦,她快感入脑,渐渐笑不出来了,大口大口喘息。罗兰也已上头,生怕楚然回来看到这一切,却又想让莉莉继续下去,一双手抓住莉莉的腰胯,似在推开,又似在抱她。
莉莉用阴部在他胸口、腰腹、裆部、手臂上摩擦一遍,留下自己腿心的味道,然后骑到他脸上,湿透的下阴紧紧压住罗兰的口鼻。罗兰鼻中只剩她发情的骚香,被迫兴奋得全身抽搐。
“怎么反应这么大啊?呵呵呵呵~你还是处男吗?”莉莉耸动起来,在他脸上磨蹭,罗兰哪里还能反抗,任凭这骚货在自己脸上骑。骑了几十下,莉莉仰起头爽叫,道:“给我舔,弟弟,给姐姐舔……”但罗兰迟迟不舔,她又叫:“好难受……姐姐好难受……求求你,帮姐姐舔!~,姐姐受不了了……!”罗兰这才开口吮吸,莉莉立刻将阴蒂的位置送到他口中。
罗兰的舌头感受到她的阴蒂,那勃起的小豆豆湿滑又坚挺,他兴奋得要流出鼻血。
莉莉叫道:“啊~你……你好会!~”
罗兰舔得更急,莉莉闭嘴“嗯嗯”淫叫,罗兰突然生出一股冲动,用牙齿在她小豆豆上轻轻一咬,莉莉突然就喷了。
发烫的淫水喷了罗兰一脸,不少淫水直接射进他嘴和鼻孔里,淡淡酸奶般的滋味弥漫,颇为好闻。而“我让她喷水了”这个认知,更令罗兰的阴茎肿胀欲裂,被内裤勒住的龟头十分疼痛。
莉莉竟像知道一般,道:“还在内裤里面很难受吧?”说着就将他内裤扯下,罗兰已经没法阻止,眼看着她将内裤放在鼻前嗅闻,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阴茎。
这尤物颜值高,身材爆,风情万种,是个顶级美女,做的事情却如此淫荡下流,罗兰唇上一湿,伸手在人中一摸,发现自己流出了鼻血。
这道血红打断了他的情欲,他毕竟是处男,把性爱之事看得极重,总觉得还是要有爱才能做爱。其实如果和莉莉有点交情,他今晚也就和她做了,但毕竟才认识一个小时不到。
等莉莉扑下来,他抱住她一个翻滚,将她压在床上。莉莉双手举过头顶,毫不设防,道:“干死我,你想怎么玩姐姐都可以~,不用怜惜,狠狠的也可以,打我、虐待也可以~。”
罗兰浑身在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让他站起来离开了莉莉,抓起莉莉的睡袍围住裆部,开门出了房间。
他本想让楚然帮自己阻止莉莉,但突然想:“这下老师不是就看到我的丑态了吗?”还没来得及后悔,便见浴室的门已打开,但楚然不在客厅。
他心中泛起一丝警觉,冲进浴室,道:“老师?”
浴室里也没有楚然的身影。
莉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