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嘻嘻,姐姐你会改变主意的哦~~”
“绝对不会!”萧凛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林怡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她轻轻拍着手,笑得花枝乱颤,那清脆的笑声像针一样刺进萧凛的耳膜:“嗯嗯嗯人家已经见过好多这样的女人了哦一开始都说不要不要,最后不都变成哥哥的精盆飞机杯了哦。姐姐加油哦~~~或许真的会成为例外也不一定哦嘻嘻嘻……”
“啊~~我”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这个毫无性爱经验的美人,这才感知到下体奇怪的感觉,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些瘙痒,但是那层薄膜依旧存在,还是让她有些安心。
自己的男人绝对不可以是这个人渣!
这个认知,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她在无边的黑暗中抓住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是的,她还完整。萧野还没有真正地、彻底地占有最后一片属于她自己的领地。她还没有输光一切。
这片刻的、几乎是可笑的心理慰藉,给了她一丝新的、莫名的勇气。她猛地扭过头,尽管脸颊还红肿着,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眼神里却燃起了反抗的火焰:“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萧野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他也不知道这个清高的女人哪里来的自信。难道不知道越是这样,就越是诱人。
他俯下身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垂,如同恶魔的低语:“当然是干你。”
“等你醒来,也是要你知道,你的男人是谁!”萧野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那个“谁”字,咬得极重,仿佛要将这个认知,烙印进她的骨血里。
“滚啊——!”萧凛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后的、声嘶力竭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挣扎,双腿胡乱地踢蹬,试图从这个恶魔的身下逃离,哪怕只有一瞬。
但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压制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林怡。”萧野甚至没有低头看她,只是淡淡地唤了一声。
“是~~主人。”一直跪坐在旁边的林怡,立刻心领神会地应了一声。她迅速俯下身,用自己柔软的身躯,轻轻压住了萧凛两条胡乱踢蹬的小腿。同时,她的双手也乖巧地伸了过来,十指紧扣,将萧凛拼命想撑在沙发上的那只手,温柔但有力地按在了身体两侧。她甚至还凑到萧凛的耳边,撒娇似的轻声呢喃:“姐姐别乱动嘛,会伤到自己的哦。乖一点,哥哥会让你很舒服的。”
萧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又被一种更加羞耻的热度焚烧着。她的闺蜜,她曾经最信任的女孩,此刻正像个人体禁锢装置一样,用最亲密的姿态,帮助那个恶魔制服自己。
而萧野,则不紧不慢地,享受起了他的战利品。
他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萧凛被掀起的衣衫下摆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引得萧凛浑身一阵战栗。紧接着,他精准地解开了她背后的束缚,那件昂贵的蕾丝内衣应声松开。
没有了束缚,两团饱满滚圆的丰乳,因为重力和挣扎的缘故,在微凉的空气中沉甸甸地晃荡着。萧野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如同宣示主权一般,从下方将它们满满地握住。十指收紧,五指深陷进那软腻雪白的乳肉里,看着那丰盈的嫩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宛如熟透的、最柔软多汁的果实。
“啊——!不要……放开!”萧凛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羞耻感让她的脸烧得通红。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让她想死——在萧野那带着薄茧、技巧娴熟的揉捏下,她胸前那两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的蓓蕾,竟然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
“不要?”萧野低笑着,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红樱,带着惩罚意味地、不轻不重地一捻,“不要了还硬成这样?萧凛,你的身体,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林怡也松开了按着萧凛手腕的手,转而用指尖在萧凛紧绷的大腿内侧画着圈,语气里带着天真无邪的兴奋:“哎呀,姐姐的胸,真的好漂亮。又大又软,小怡好嫉妒呀~~姐姐你看,哥哥玩得多开心,你就从了他吧,好不好嘛?”
说着,她甚至探出头去,伸出粉嫩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轻轻舔了一下萧凛因为羞耻而绷紧的颈侧。
前后夹击,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让萧凛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她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鱼,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任由身后那个强壮的男人,在她从未被人染指过的丰乳上,留下属于他的、带着痛楚与快感的印记。
而林怡则在旁边,用她那甜甜的、黏腻的嗓音,继续编织着令人崩溃的咒语:“姐姐,放松一点……等哥哥的大肉棒插进你那个还没人碰过的小穴里,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了哦。我们会一起,让你舒服得飞上天的……嘻嘻。”
像是觉得还不够一样萧凛的骂声还没落下,林怡已经凑上前来,像只邀功的小母猫,把下巴搁在萧凛赤裸的肩窝里,舌尖舔走她颈侧那层细汗,甜丝丝地说:“姐姐,你真的好香……哥哥等会儿会把你变得更香的哦。”
“滚……都滚!”
萧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拼了命的扭动腰肢,却像是最热情的邀请。她那挺翘的臀部在萧野结实的大腿上蹭来蹭去,非但没能挣开分毫,反而将男人那根早已硬得像铁的欲望,隔着布料磨得更加滚烫。萧野的眼神暗了下来,低头看着她衣摆下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开的礼物。
他的大手沿着她腰侧光滑的曲线往下摸索,指腹勾住她热裤的金属纽扣,只听“嘣”的一声轻响,纽扣应声崩飞,在地板的缝隙里滚了几圈,彻底消失不见。
“萧野!你敢!”她又惊又怒,手撑着沙发想往前爬,却被萧野扣着脚踝猛地一拽,整个人狼狈地摔回原位。被扯开的裤链下,半边浑圆的臀瓣从布料里滚了出来,那雪白晃眼的臀肉,在房间潮湿的空气里惊恐地颤抖着。
“老子可没有不敢的事情!”萧野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戏谑,“不过你越是这样,老子就越是想操你。没想到,明明还是个没破处的家伙,已经这么会挑逗了……这样的话,可就不客气了。”
“胡说……唔……嗯!”
萧凛的反驳被一声短促的闷哼打断。萧野的两根手指已经毫无预兆地挤进了她紧闭的腿心,隔着那层薄薄的纯白底裤,精准地按在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蕊珠上。一阵陌生的电击感从尾椎窜上天灵盖,萧凛的腰猛地向上一弓,脚趾蜷得发白。她到底没被人碰过那里,那地方又软又嫩,被粗粝的指腹压着画了几个圈,就有一小摊湿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布料里渗了出来,印出一个可耻的痕迹。
林怡趴在旁边,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哎呀,姐姐流了好多水!嘴上说不要,小穴倒是很诚实嘛。哥哥,你再摸摸,她肯定叫得更好听!”
“你闭嘴!”萧凛羞愤欲死,可她越骂,那处就越敏感。萧野的手指像有魔力,隔着湿透的底裤时轻时重地蹭她的小核,蹭得她下腹又酸又胀,两条大白腿不听使唤地夹紧又松开。等萧野将那碍事的布料拨到一边,直接用指腹贴着她粉润的肉唇来回磨弄时,萧凛“啊”地一声仰起头,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只能用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男人,那份又羞又怨的倔强,反而像是在撒娇。
“唔……别碰……啊……那里不行……”她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