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把她萧凛当成外面那些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花几个臭钱就能按在包厢沙发上随便骑的贱货了吧?!
她萧凛是什么家世、什么身份?!凭什么沦为他发泄兽欲的随身玩物?!
那些被凌虐的画面,像淬了毒的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回放。
她记得自己被干得神智昏沉、哭着求他戴套的时候,那个恶劣至极的男人是如何卡在她的最敏感点上,狠狠抽打着她通红的翘臀,用沙哑粗粝的嗓音逼问:
“想让老子戴套?那就把屁股自己拱高点求我。”
而当时彻底沦陷在快感地狱里的自己,竟然真的像个不知廉耻的浪妇一样,主动翘起塌陷的腰肢,一边哭泣,一边扭动着把湿透的小穴主动往那根巨物上撞,下贱地哀求他戴上雨衣……
还有最后萧野根本不顾她的哭喊抗拒,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她最娇嫩的子宫口里时,那个男人脸上近乎残忍的餍足与暴虐……
甚至连事后的避孕药,那个混蛋都恶劣的含在自己舌尖,非要自己献吻一阵蹂躏过后才喂自己吃下!
“唔……”
仅仅是回忆起口腔与腿心同时被侵犯的记忆,萧凛那口被彻底操熟、熟烂红肿的嫩穴,便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抽搐起来。一种可怕的空虚与酸胀感如潮水般从深处蔓延开来,甚至又顺着微张的肉缝,溢出了一小股羞耻的滑腻淫水。
“变态……王八蛋……”
萧凛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被褥间,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
可薄被上、枕头上,鼻息所及之处,全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浓烈气息,那家伙昨晚上真把自己的小窝这里当成他的地盘,像头占山为王的公狗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每一寸床单、乃至她的每一寸皮肉上,都狠狠打下了属于他的标记。以至于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男女交媾后浓得化不开的腥甜与雄性荷尔蒙味道。哪怕她死死闭上双眼,那种整个人被彻底贯穿、撑到极限的恐怖饱胀感,依然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激得她娇躯止不住地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报警?还是告诉爸妈?这两个念头仅仅在脑海里闪烁了一秒,就被她彻底否决了。
在如今她身处的这个浮华圈子里,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早就没有外人想象中那么神圣金贵了。说到底,不过是她自己二十多年来一直死守着的洁癖与高高在上的矜持。圈子里有个姿色与手腕样样不如她的名媛,成天在私底下沾沾自喜地炫耀自己睡过多少小鲜肉与富二代,自封什么“百人斩”。萧凛此刻苍白地冷笑了一声,心头却泛起一阵病态的轻蔑与笃定——就那种货色,要是真落到萧野这头野兽手里,怕是连半宿都撑不过去,就会被那根凶器操得下跪求饶、神志不清,从不可一世的“百人斩”彻底退化成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承欢求操的母狗!
不知怎的,她又毫无预兆地联想到了自己的亲姐姐和姐夫。
姐姐萧婉同样完美继承了母亲的顶级基因,虽然不像萧凛美得这般极具攻击性与明艳精致,但骨子里透出的温婉优雅与知性气质,反而更具韵味。再加上作为a大讲师的身份与常年浸润书卷带来的书卷气,让姐姐也不知道不知是多少青年才俊可望而不可即的白月光。
而姐夫的家世背景更是极为优越,比本就家底殷实的萧家还要更胜一筹。在外人眼中,姐夫斯文儒雅、教养极佳,两人堪称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挑不出半点瑕疵。
可谁能想到,这层光鲜亮丽的豪门联姻背后,却藏着难以启齿的隐痛。
为了备孕求子,姐姐天天逼着姐夫喝各种昂贵的名贵中药和滋补汤药,小心翼翼地调理了大半年,姐姐的肚子却始终不见半点动静。姐夫每次应付房事都像是完成苦差事一般,疲惫又敷衍,最近甚至借着由头直接跑去外地长期出差,明摆着是在借机逃避姐姐那种步步紧逼的“交作业”。
可要是换成萧野呢?
萧凛的耳根猛地一烫,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荒谬感几乎将她彻底吞没。
萧野昨晚那种恐怖到非人的体力、骇人的凶器尺寸,还有每次射精时几乎要将她子宫活活灌爆的惊人体量……哪怕两人哦不!三个人从深夜折腾到天亮,那男人浑身鼓胀的肌肉与勃发的凶性也丝毫不见衰退,反而越干越兴奋、越射越狂暴,每一次野蛮的冲撞都像是要把她碾碎重塑。
要是换成萧野这种不要命的侵犯频率与灌注量,哪里还需要什么调理备孕?怕是随随便便一晚上,就能让人怀上无数次!
在极致的羞耻深处,萧凛的心底甚至泛起了一丝极其隐秘、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沾沾自喜——平日里高高在上、受尽长辈夸赞的姐姐,嫁的也不过是个在床上绵软无力的文弱书生;而自己虽然遭遇了强暴,可夺走她初夜的,却是一个无论体魄、精力还是侵略性都强悍到非人境界的真正雄性野兽。如果真要在一起,拿自己肯定比姐姐幸福的多!
这种荒唐至极的攀比感一冒头,萧凛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就像是无法言说的秘密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又或者终于为自己外露的淫荡找到了理由!
萧野那种毁灭般的侵犯,这世上到底有几个女人能扛得住不彻底崩溃服软?自己昨晚被他折腾得哭喊求饶、甚至身不由己地迎合,也不过是没有办法的生理本能罢了!自己才不是那种被操了一次就变成肉棒痴女的烂货!
“……不过就是做爱罢了。”
萧凛深吸了一口气,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现在的成年男女,睡了一觉又算得了什么?约炮也好,一夜情也罢……做了就是做了。”
自己才刚刚入学,真要是把事情闹大,身败名裂的只会是她自己。反正萧野那个人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根本不可能在乎名声!
况且……真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又能怎么样?
难不成,她真能狠下心,把夺走自己初夜的第一个男人,亲手送进大牢里去吗?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从潜意识最深处浮出,萧凛自己都被吓得浑身一僵,心脏剧烈地漏跳了半拍。
她竟然在下意识地替那个强暴了她的人渣找借口、留退路。
甚至在清醒过来的短短半个小时里,她就已经给他找好理由放过他了。身体早已诚实地记住了被他每一次野蛮贯穿的快感弧度,哪怕理智还在拼死抵抗,可却早已不由自主地给萧野冠上了“自己男人”的烙印。
嗡——
床头柜上的黑色手机忽然剧烈震动了一声,刺破了套房内的死寂。
屏幕骤然亮起,映出一条简短、霸道得不容置疑的信息,来自萧野临走前强行抢过她手机加上的那个未存号码:
【醒了就回消息!号码存好,随叫随到,别给老子装死。】看着屏幕上那行充满粗暴占有欲的字眼,萧凛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来,心口一阵剧烈起伏。她想要把这个号码拉黑删掉,想要把昨晚的一切当成一场噩梦抹去,可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落不下去。
下身那隐隐作痛却又异常酸软充实的异样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被野蛮占有的事实。萧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颤抖着手指,将那个号码存进了通讯录,没有备注名字,只有一片空白。
“王八蛋……”
忙完这一切,萧凛又重新跌回凌乱潮湿的大床上,拉起薄被蒙住自己滚烫的眼眸,自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