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肉棒前端,巧舌如灵蛇般缠绕着粗大的冠状沟与跳动的青筋,连同刚才美妇遗留的残液与萧野刚刚溢出的滚烫先走汁一同咽下,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咕啾……咕啾……”深喉吸吮声。
与此同时,萧凛半蹲在大张的黑丝美腿之间,左手五指并拢,狠狠探入自己那早已化作一片汪洋的泥泞花谷。
她借着泛滥成灾的滚烫淫水,指尖死死抵住体内那颗高频剧烈震动的跳蛋,拼了命地往最敏感、最要命的g点深处狠狠顶弄、旋转研磨!
“滋滋滋——!嗡嗡嗡——!”
强烈的震波在紧窄高热的花心深处肆虐,混合着萧凛自己手指粗暴的抠挖抽插,瞬间搅弄出大片大片白浊的花沫淫汁,顺着薄黑丝包裹的修长大腿内侧瀑布般蜿蜒流淌,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唔……唔嗯?!咕啾……哧溜……”
萧凛眼角泛着被欲望逼出来的泪花,一边卖力地吞吐着萧野的肉棒,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浪叫。下身手指抠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滚烫的蜜水。
萧野舒服得仰起头,粗粝的大手一手按住萧凛的后脑勺将巨物往她喉咙深处更深地顶弄,另一只手反手揪住林怡的秀发将她的俏脸狠狠压在自己的后穴上。
一边享受着两个女神的讨好,感受着自己的欲望不断地积累释放,直到感受着身下箫凛那高挑的身材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只是引来的不是高潮,而是男人新的作弄。
“咕啵——”
随着一声粘稠清脆的拔出声,萧野毫不留情地一把按住萧凛的后脑勺,将那根被口水泡得晶亮滚烫的凶器从她深喉里猛地抽了出来。几缕拉得长长的透明银丝还黏连在萧凛红艳微张的嘴唇与紫红的龟头之间。
萧凛还没来得及从深喉的窒息感中喘过气,下身抠弄着跳蛋的手指正要攀上顶峰,肉棒却突然离体,让她那双泛着水雾的美眸瞬间溢满了空虚与哀怨。毕竟他可不是什么会轻易让猎物自己抢先吃饱的善男信女,所谓的“比赛”,不过是他肆意支配、将这两个天之骄女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恶趣味把戏罢了。
“啪!啪!”
萧野反手握住粗硕的肉茎,极其下流且沉重地狠狠甩在萧凛那张娇艳欲滴、高傲不再的绝美脸蛋上!
滚烫的冠状沟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两人的体液,重重拍打在萧凛白皙粉嫩的面颊上,留下一道道诱人的红印与黏腻的水渍。
“啊……嗯……萧野……”萧凛被打得偏过头去,却像条被驯服的小狗一样,非但不恼,反而急切地伸出小舌,贪婪地去舔舐嘴角残留的精前液,眼神里全是被吊足了胃口的饥渴,“别拿走……给我……给我嘛……”
“急什么?这么快就结束,那可不行!”萧野冷笑一声,大脚顺势踩在萧凛正疯狂自慰的左手手背上,微微施力碾压,强行打断了她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节奏,“老子还没爽够!你倒是先爽了是吧!”
没有激起眼前两个女人半分的反抗与恼怒。
恰恰相反,在萧野那绝对强硬、毫不讲理的雄性威压之下,两人心底最深处的顺从与雌性本能被彻底激发出来。那股悬在半空、求而不得的高潮折磨,化作了对眼前这个男人更深层次的病态崇拜与依附。她们早已不再是受人追捧的高傲校花与名门才女,只是两个彻底沦陷在欲望深渊里、争抢着男人宠幸的母兽。
萧凛被踩住的手指微微发颤,下身那股不上不下的酸胀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她也不再勉强将肉棒含回口中,而是主动仰起泛着红潮的面颊,用那张被肉棒抽打得红肿艳丽的脸蛋,温顺的贴到男人那个乱爽的坏屌旁边。
而背后的忘却吮吸的林怡也是将那搅动的手指抽搐,双手将那两颗跳动滚烫的卵蛋精袋捧起,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祭品。
林怡原本探入自己私处的手指湿淋淋地抽了出来,指尖带出大片粘稠晶莹的爱液,林怡把满手的晶莹蜜液尽数涂抹在萧野的大腿与囊袋上,温热的掌心来回摩挲,用自己的体温去熨烫那两颗沉甸甸的精袋。她仰起酡红的脸蛋,舌尖不知疲倦地打着转,细细舔舐着每一寸紧绷的皮肤,喉咙里溢出讨好而满足的细碎哼声。
萧凛则完全放弃了抵抗与矜持,乖顺得像只认主的雌兽。那根滚烫粗硕的肉刃停歇时,她便急切地凑上前去,用软舌讨好地卷舔着青筋毕露的柱身与湿漉漉的马眼;每当萧野发力将巨物狠狠抽打在她的脸颊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时,她非但不躲,反而主动伸手虚虚扶住底部的囊袋,任由那带着雄性暴虐气息的凶器在自己脸上肆意肆虐。
两个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女,此刻完全沦为掌控之下的玩物。她们压抑着下身几乎要决堤的狂潮,不敢越雷池一步,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动作,全都在看萧野的脸色行事。
这种绝对掌控与肆意支配的快感,让萧野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胯下的肉棒彻底胀大到了极限,紫红发黑的龟头狰狞地跳动着,浓烈滚烫的精水在精囊中疯狂翻涌,蓄势待发。
“操……真特么够爽!”
萧野喉间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浑身肌肉骤然紧绷如铁!他大手猛地向前一按,重新将萧凛的脑袋狠狠扣向自己,将滚烫坚硬的龟头直直顶进她温热湿软的深喉,同时另一只手反手下压,将林怡整张脸死死按在自己腿间!
“老子准你们爽了!叫出来!一起给老子泄!”
这一声低吼如同解除了禁制的神谕,瞬间击溃了两个女人最后的理智防线!
长久被刻意压抑、求而不得的折磨在此刻化作了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萧凛甚至不需要手指的辅助,仅仅是在深喉被巨物粗暴贯穿、听到男人开恩准许的刹那,脑海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呜——!唔嗯——!!”
萧凛剧烈痉挛起来,修长雪白的身躯如触电般疯狂颤抖,下身花径猛烈地收缩抽搐,大股滚萧凛剧烈痉挛起来,修长雪白的身躯如触电般疯狂颤抖,下身花径猛烈地收缩抽搐,大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那种彻底臣服、终于获准高潮的心理满足感,直接将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身后的林怡同样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
“啊啊啊……哥哥!哥哥射给我!小怡到了……小怡要疯了!!”
林怡尖叫着弓起腰肢,原本捧着精囊的手指剧烈发抖,双腿死死并拢摩擦,体内的春潮如决堤般倾泻而出。极致的顺从与被支配的快感化作滔天巨浪,将她的灵魂彻底吞没,整个人陷入了极致战栗的绝顶之中。
“咕啾——!噗嗤——!”
在两个女人近乎癫狂的痉挛与高潮中,萧野腰腹猛然一挺,狂暴的精关彻底失守!滚烫浓稠的白浊化作一道道炽热的激流,以近乎决堤之势狠狠射入萧凛的咽喉深处,甚至多得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滴落在这场荒淫而臣服的盛宴之中。
狂暴的白浊倾泻过后,房间内只剩下三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香与雌性蜜液的甜腻气味。
两个刚刚经历过极致绝顶的女人,像两条脱了水的鱼,浑身瘫软、汗津津地伏在地上微微抽搐着。
所谓谁胜谁负的“比赛”,从头到尾不过是萧野恶趣味下的幌子罢了。他好整以暇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脚边这两具彻底褪去所有矜持与傲气的美丽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