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不知道是谁,难怪下面痒得流水都没人用大鸡巴操你!”
萧野明显也不爽到了极点。他本打算先借着药劲把这具熟透的肉体就地操上一顿,可听着她嘴里黏黏糊糊地喊着别人的称呼,那股被冒犯的暴虐欲瞬间压过了单纯的性欲。他可没兴趣做任何人的替身。
萧沁却像根本没听见,满脑子只有体内要命的痒意。她松开揉着萧野裤裆的手,颤巍巍地并起两根手指去插自己的穴,插得“咕叽咕叽”直响,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呜……不行……自己弄不出来……老公,快帮我……人家真的快死了……小穴好痒,好热,好空……”
萧野扣住她的手腕,把她自慰的手拉开,又将她两条腿猛地折成m形,膝盖顶开,露出股间那张被玩得湿亮充血、正一张一合吐着蜜液的嫩逼。好像平日里她的丈夫确实对她爱护有加。不然不至于都结婚好几年了还如此粉嫩。
看到如此可爱的粉穴,萧野和萧凛这对狗男女似乎又想到了新的玩法,前者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肉臀高高拎起来,两条腿还在丝袜束缚下乱蹬,直接将腿心正对着床边站着的萧凛。
“老公……”萧沁仰着脸,泪眼迷蒙,还试图用脸去蹭他的手,嗓音又黏又软,“老公,不要欺负人家……老公今天好凶……好有男人味……人家都听你的……快点进来……”
男人一巴掌搧在那肥熟的肉臀上,白肉翻出浪来,留下鲜红的指印,“急什么!等你他妈看明白过后,再决定操不操你。”
而萧凛从包里翻出手机支架,调好角度,正对着姐姐大张的腿间和脸。随后她又拎出那支酒红细高跟鞋,鞋窝里浓稠白浊还没干透,拉出黏糊糊的丝。她弯腰,用细长的鞋跟在萧沁湿淋淋的后庭周围打着圈按了按,引得萧沁整个人一抖。
“这里,被老公碰过吗?”萧凛笑得又甜又毒,“还是说,老公太没用了,连这里都没开过?”
“那里……不要……”萧沁恐惧地缩了缩屁股,可身体里的药效却让她连后穴都泛着麻痒。她刚想往前爬,就被萧野按着腰拖了回来。
“啪”的一声,萧野又一掌拍在她的臀尖上:“不是想我插你吗?给你开个苞。毕竟屁眼太小了,就先用鞋跟代替吧,要怪就只能怪你老公太没用了,连屁眼都没操过!”
他朝萧凛抬了抬下巴。
萧凛会意,手指刚把那双深红色的后庭口撑开一点,就猛不丁将冰凉的细鞋跟往里一顶。
“呃啊——!”萧沁整个上身像死鱼般弓起来,喉咙里挤出凄厉的哭叫,后穴骤然被冰冷坚硬的鞋跟撑开到极致,穴口箍着细长的金属跟,嫩红的肠肉几乎要翻出来。她拼命扭着屁股想逃,却只让那鞋跟在里面搅得更深。
“不要……不要了……好疼……老公……老公救我……呜……”她满脸是泪,嘴里叫的仍是“老公”。萧野听得心烦,一把扯过她的头发,逼她仰起脸,另一只手“啪”地抽在她淌满淫水和汗的大腿内侧。
“老公在救你?”他冷笑,示意萧凛把鞋跟抽出去,“你的老公,现在正用鞋跟捅你的屁眼。这么会玩了你还不谢他?”
萧凛将鞋跟慢慢往外拔,带出一小圈嫩红肠肉。后穴一时合不拢,像一张被操开的小嘴,正一张一缩地吐着清液。萧沁又痛又爽,哭得嗓子都哑了,热辣辣的便意与奇异的快感一起窜起来,前面的小穴反而“噗”地喷出一股水,淋了萧野满手。
“哈……哈……老公……好奇怪……好麻……”她张着嘴,无意识地伸出小半截舌头,急促哈气,眼睛已经翻白了大半。
萧凛立刻把手机凑近,对着她那张吐舌流涎的浪脸连拍了好几张。随后她重新拿起那支灌满浓精的高跟鞋,捏住姐姐的下颚,将鞋尖抵在她唇边。
“来,给白痴老婆尝尝自己的骚味和主人的精液。”萧凛甜甜地说着,把鞋斗慢慢倾下,浓稠白浊混着淫水,缓缓流进萧沁被迫大张的小嘴。
灌完之后,萧凛把那支鞋重新插进姐姐后穴,只留小半截鞋面在外,逼她夹紧。然后她绕到前面,蹲下来看萧沁那张被泪水和精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脸,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你现在说说,你是谁?你老公是谁?”
“老公……”萧沁被后穴里的高跟鞋撑得不停发抖,两条腿几乎跪不住,全靠萧野提着一截腰吊着。她迷迷糊糊地扭过头,去看身后男人的方向,眼里居然还带着一丝委屈又依赖的茫然,“老公今天……怎么这么会玩……唔……以前都不会弄这里的……好涨……好奇怪……可是……可是好舒服……”
萧野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他骨子里就是个纯粹的人渣、恶棍。他喜欢操别人的女人,享受的是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妇、贤妻良母一步步拉进泥潭,逼她们主动背叛家庭、出轨偷情,在清醒的负罪感与极致的肉欲中堕落成只认他肉棒的母狗。可像萧沁现在这样,明明被灌了烈性发情药、全身骚水泛滥,脑子里居然还死死认着她那个窝囊废丈夫,甚至把他当成那个连她这条母狗都满足不了的废物来撒娇承欢,对他这样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从来都是制造苦主的掠夺者,绝不可能当苦主的替身去替别人满足妻子!
“啪——!”
萧野猛地抬手,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萧沁潮红的脸颊上,直接将她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血丝。紧接着,他五指如钢爪般死死揪住萧沁脑后的长发,将她整颗脑袋从枕头里强行拽起来,逼她仰着修长发颤的脖颈直视自己。
“真他妈给脸不要脸。”萧野眼底满是戾气与暴虐,嘴角却咧开一抹残忍的狞笑,“发情装纯是吧?满脑子都是你那个连自己老婆都喂不饱的废物老公是吧?没关系,老子改变主意了!”
他没有再给萧沁任何辩解或迷茫的机会,单手死死按住萧沁挣扎的身躯,另一只手接过萧凛递过来的设备,直接就开始启动眼罩部位被漆黑的感光镜片彻底遮蔽,内置的高频脉动光和骨传导耳机瞬间启动,开始向她被药物侵蚀的混乱大脑中强行灌输刺耳的低频催眠音与恶堕指令。
“啊……呜!头好痛……眼前……闪得好厉害……”萧沁被突如其来的强光与杂音刺激得剧烈颤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拼命挣扎,两条大腿在床单上胡乱踢蹬,腿心分泌的淫水将床褥洇得一片泥泞。
“真是欠操!母狗!给老子听好了‘你的丈夫是个彻头彻尾的阳痿废物,他连你的逼都操不明白。操你的是我,让你爽上天的是我的大肉棒。你不是什么贤妻良母,你从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野男人灌满精液的出轨母狗!’”
耳膜里不断回荡着机械而充满魔性的洗脑词句,配合着电极对前额叶皮层的微电流刺激,萧沁的意识像被扔进了绞肉机。一边是药物带来的焚身欲火,一边是神经上的强行改写,她张着吐出半截小舌的红唇,哈哧哈哧地喘着粗气,眼神在眼罩后方涣散失焦。
而床尾处,萧凛正像个看戏的恶魔般蹲跪着,目光炽热地盯着姐姐大张的下体。
她手里还握着那只酒红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在萧沁早已被撕开、红肿不堪的后庭肉穴里恶狠狠地抽插旋转。
“咕啾……噗滋……”
细长的金属跟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圈翻卷出来的嫩红肠肉和黏腻的肠液,萧凛甚至伸出纤细的手指,故意去抠挖姐姐那张被撑得合不拢的屁眼,按压着内壁敏感的凸起,听着姐姐发出凄厉又娇媚的呻吟。
萧凛眼底泛着病态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