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雄性种子,毫无保留地、强硬粗暴地直接灌入了萧凛最深处的小腹子宫之中!那一记记有力的脉动,直接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她身体的最核心,烫得萧凛发出呜咽的哭腔,小腹甚至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块弧度。
“呜呜呜……灌进来了……子宫……子宫被主人的浓精烫熟了……好满……要怀上了……母狗要怀上公狗主人的狗崽子了啊啊啊……?!”
精液带来的饱胀感与占有感化作摧毁神经的终极高潮,萧凛双眼翻白,娇躯在痉挛中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任由男人沉重健硕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结合处被两条白蟒缠住,和男人的私处纠缠在一起,白浊黏腻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相接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萧凛宛如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精致人偶,瘫在男人的怀里,嘴角挂着满足而痴傻的傻笑,修长无力的手指却依旧下意识地抓着萧野的后背,用微弱沙哑的声音讨好地呢喃着:
“主人……肉棒……还没拔出来呢……?就这么插着睡吧……让母狗一整夜……都含着主人的精水……”
“睡?老子还没爽够呢!”萧野发出一声低沉狞恶的冷笑,眼中哪有半点困意,只有愈发暴虐炽热的兽欲。
那根刚刚在她子宫最深处倾泻过滚烫种子的凶器,不仅没有丝毫疲软退缩的迹象,反而在紧窄滚烫、层层媚肉疯狂吮吸的肉腔内再度膨胀、暴涨!虬结的青筋一根根贲张凸起,硬如精铁,将本就撑到极限的肉道再次野蛮撑大!
“呜啊……!怎么又……又变大了……!主人的肉棒……好烫啊啊?!”
萧凛发出一声近乎脱力的惊呼,还未来得及回神,萧野的大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扣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地一拽!
“给老子翻过去,撅高!”
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粗暴拉扯,萧凛整个人被直接掀翻过来,像条母狗般被迫趴伏在床单上。萧野的大手狠狠掐住她挺翘浑圆的雪白臀肉,粗暴地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早已被操得艳红外翻、正不断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白浊浓精的泥泞小穴。
“唔嗯……!好羞耻的姿势……主人……啊!”
萧凛将脸埋在凌乱的枕头里,腰肢塌陷,雪白饱满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极了一头等待雄兽交配的雌犬。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她甚至本能地摇晃着腰肢,主动将淌着白浆的蜜穴对准了男人的下腹。
萧野眼神一戾,根本不做任何停歇,对准那张正吐着白沫的小嘴,腰胯狠狠一沉——
“噗嗤——!咕唧!!”
大半根滚烫狰狞的肉茎再度蛮横地贯穿到底!
被深埋在体内的浓稠精液瞬间被这记重击挤压得四溢横流,在两人皮肉凶狠撞击的瞬间,发出刺耳黏腻的翻浆声。巨物每一次进出,都将深处还没吸收的精水捣弄成滑腻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瀑布般倾泻而下。
“啊啊啊啊——!!进来了……后入……后入太深了……!”
萧凛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凄厉而甜腻的惨叫。后入的深度比刚才更加致命,萧野每一次大开大合的凶狠撞击,都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坚硬硕大的龟头精准残暴地连续凿击在她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上,带起一阵阵摧毁灵魂的酸麻电流!
“啪!啪!啪!啪!”
“说!你是谁的母狗?!”
萧野一边疯狂耸动腰胯,将那两瓣雪臀撞击得泛起阵阵诱人的肉浪与红痕,一边扬起宽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狠狠抽打在她高高翘起的翘臀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静谧的夜里回荡,白嫩的臀肉瞬间浮现出通红滚烫的掌印。
“呜呜呜……我是萧野主人的母狗……是公狗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啊啊?!”
萧凛被抽得娇躯乱颤,被操得神魂颠倒,不仅没有痛呼,反而被这极致的凌辱与快感逼得泪流满面,痴迷地叫喊着:
“好棒……主人的大肉棒……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全部捣成泡沫了……好满……肚子里全都是主人的味道……哈啊……快把母狗操烂吧……公狗爸爸……用力操母狗啊啊啊!”
“贱货,这就满足你!”
萧野狂暴地咆哮着,一把揪住萧凛披散在背后的如瀑长发,迫使她上半身向后仰起,形成一个极度紧绷脆弱的弧度。男人的撞击速度骤然提升到极致,沉重的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攻城巨木,在滑腻翻腾的精水声中,疯狂抽插、爆肏!
夜色还长,被洗脑与肉欲彻底吞噬的荒诞狂宴,才刚刚进入最失控的高潮……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凌乱的大床上,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昨夜疯狂翻云覆雨留下的浓烈石楠花香与雌性蜜液的甜腻气味。
床上,两个女人正竭尽全力地服侍着仰躺在正中的男人。
萧凛身上的黑色蕾丝胸罩早已在昨晚的暴行中被硬生生扯坏了一半,此刻凄凉地半挂在身上一边是残破的黑色蕾丝半遮半掩,另一边则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白腻中透着娇艳粉红的饱满乳肉。她高高撅起浑圆雪白的屁股,后穴泥泞不堪,一双修长修美的大腿紧紧缠在萧野粗壮的手臂上。男人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大腿深处肆意进出游走,手指恶劣地拨弄着那条湿透黏腻的性感黑色蕾丝内裤,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她将自己那对丰满雪白的乳肉死死夹住萧野的肉茎下半截,忘情地上下摩擦进行着波推;而林怡则像只乖顺的母犬般俯身趴在萧野胯间,粉嫩的舌头正极尽谄媚地一圈圈舔舐吞吐着那颗硕大暗红的龟头,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呜……要是早点来就好了……”林怡吐出嘴里的粗长,眼含春水、一脸理所应当地娇嗔道,“人家昨天都被主人操晕过去了?……要是在的话,主人的大鸡巴昨晚就不会被冷落了呢……”
“嘿嘿,没事,你就算晕过去了,逼里面可还是热的呢。”萧野斜倚在床头,手指在那泥泞的肉缝里恶劣地抠挖了一下。
萧凛感受着大腿间男人的动作,一边卖力用半遮半露的乳房挤压摩擦,一边娇笑着应和:“嘿嘿……怪不得,人家昨晚睡着的时候肚子里面一直热热的呢……好变态……好幸福?”
一番伺候让男人的凶器愈发狰狞滚烫。林怡见状主动换了姿势,挺起自己那对虽不如萧凛硕大却格外挺拔紧致的雪乳,接替萧凛开始进行深陷的波推;萧凛则顺势俯下身子,张开艳红的小嘴,顺从地将滚烫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卖力地吞吐口交起来。
在侍奉的间隙,萧凛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讨好与迷恋地汇报道:“主人……这里的公寓,人家想重新装修一下呢……毕竟这样的性冷淡风格实在是太无聊了,一点都不符合主人的口味呢。”
她喘息着舔了一圈柱身,接着邀功似地谄媚道:“人家在南边还有一套独栋别墅哦,完全可以改装一下做主人的专属后宫呢~到时候把那些洗脑设备、束缚道具什么的都搬过去,多方便呀……”
她如此自然地描绘着那个地狱蓝图,仿佛那是她一生最大的荣幸。因为她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男人从骨子里就没有“专一”这两个字。他不要什么炮友,也不要情侣。他要的,是所有被他看上的女人,全都像条发情期的母狗般,匍匐在他脚下,被他征服、蹂躏,雌伏在他暴虐的肉棒之下,变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