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家一趟?我妈不是说让你回来顺便带点东西过去吗?”
她一边绞尽脑汁地编造着谎言,拖延丈夫回来的时间,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萧凛将沾满红酒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萧凛甚至还嫌不够,又喝了一大口红酒含在嘴里,然后抬起上半身,将混着自己津液的酒水,悉数倒在自己的乳沟里,再低下头,用舌头将那些液体和萧野的肉棒一起品尝。
整个客厅里,交织着三种声音。
丈夫在电话里温柔的叮嘱。
她自己紧张到发颤的、虚伪的应答。
以及……妹妹吞吐着野男人性器的、色情到了极点的声音。
这是一种何等荒谬、何等堕落的场景!
萧沁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被这股强烈的刺激冲垮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她被丢在一旁,像个无关紧要的道具,她的家、她的丈夫、她的一切,都成了这两个人淫乐的背景板。
越是被这样对待,她心里那股变态的快感就越是汹涌。
她和丈夫的家,完了。
她作为妻子的尊严,完了。
她的一切,都完了。
而毁掉这一切的,正是眼前这个甚至懒得看她一眼的人渣。
在巨大的羞耻和兴奋中,她听见自己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得发腻的声音对电话那头的丈夫说:“好的老公,那你路上慢点开车,注意安全哦……我等你回来。爱你。”
挂掉电话的瞬间,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毯上。
她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两人。萧野正舒服地眯着眼,享受着萧凛的服务,从始至终,都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
她这个工具,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被丢在了一旁。
可是……
萧沁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的汪洋。
与那个在电话里对她嘘寒问暖的丈夫相比,眼前这个将她视若无物的男人,才是真正能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存在。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起,她的身体又一次做好了准备。
她的子宫,已经做好了为这个人渣,再一次受孕的准备。
电话挂断的瞬间,那份伪装出来的温情和爱意便如退潮般从萧沁身上消失得一干二净。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跪在地毯上,双眼失神地望着沙发上的那一幕活色生香。
萧凛正骑在萧野身上,雪白的屁股对着她,随着男人大手的揉捏而变换着形状。她娇笑着,将一口红酒含在嘴里,然后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舌将甘醇的酒液和男人的气息一同渡进萧野口中。而她自己,这个房子的女主人,就像一个多余的、卑贱的观众。
不,她不要当观众!
一股强烈的、被抛弃的恐慌感攫住了萧沁的心。她连滚带爬地凑过去,像一只争宠的狗,挤开妹妹萧凛,将自己的脸埋向了萧野的胯间。
“主人……主人……沁儿也想伺候您……”她声音发颤,主动张开嘴,用舌头去舔舐那根被红酒浸得晶亮的巨物,将妹妹留下的津液和酒渍一点点卷进自己嘴里。同时,她空出来的双手也不安分地抚上男人的大腿,一边感受着那结实有力的肌肉,一边用一种急于邀功的语气,压低声音汇报起来:
“主人……我都安排好了……那个废物,我已经把他支出去了,他会先去他爸妈那边,至少能为我们争取到一个多小时……一个多小时,足够主人您把沁儿的子宫再操熟一遍了……等他回来,我也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我会继续当他的好妻子,然后一点点地……”
她的话说了一半,就被萧野一声轻笑打断了。
“我准备改主意了。”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将萧沁的热情浇了个透心凉。她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他的性器,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萧野捏着萧凛的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恶劣的坏笑:“嘿嘿,听你这么说,又是房子又是存款,这么多家产……我倒是有些可怜你那个废物老公了。”
“他不可怜!”萧沁几乎是尖叫着反驳,肉棒从她嘴里滑了出来,“可怜的是我!是没被主人操干之前的我!我现在只想做主人的母狗,为主人您……”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萧沁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打她的不是手,而是萧野那只穿着昂贵皮鞋的脚。他甚至没挪动身体,就这么用脚掌,给了她一个屈辱至极的耳光。
“谁让你顶嘴了?”他懒洋洋地收回脚,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嘻嘻,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还‘老公、爱你’叫得那么亲热吗?怎么,现在又说人家不可怜了?”
“呜……主人……我错了……”脸上的疼痛和心底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萧沁不敢再辩解,只能呜咽着认错。
“继续说吧。”萧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既然你们这么‘恩爱’,那我就赏你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萧沁的心里。
“就赏你……回去给他怀一个废物种吧,嘿嘿。”
“啊——?!”萧沁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不……不要!主人!求求您!母狗的逼是主人的!母狗的子宫只想怀主人的种!我想要主人的屌!我想要您的孩子啊主人!”
她真的要疯了。这个命令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让她去承受那个她现在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的男人的触碰,甚至还要怀上他的孩子?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
“真是的,之前还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现在就变成这样了。”萧野大笑起来,他无比享受这种亲手将一个端庄人妻洗脑成淫贱母狗,又将一个美满家庭彻底撕碎的罪恶快感。他俯下身,像恶魔般在萧沁耳边低语:
“急什么?真要这么忠心,等怀孕之后,把丈夫害死,把家产掏空,再把那个废种打掉不就行了?”
萧沁的瞳孔骤然收缩。
“当然,”萧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要是你做得麻利一点,事情办得漂亮,或许……我会考虑留下你,做老子身边一条新的母狗也不一定。”
仿佛是从地狱看到了天堂,萧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看到了希望!
但萧野接下来的话,又将她打入了更深的深渊。
“当然了,放心,老子也不会就这么放过你。在你给我当狗之前,你还有别的用处。”他用鞋尖蹭着萧沁的脸颊,那上面还留着他刚才踹出来的红印,“你不是那个圈子里很多人心中的‘白月光’吗?嘻嘻嘻……姐姐,我看了你的手机,到现在都还有好多男人一直在给你发信息呢。你反正是条出轨的母狗了,那就一直出轨下去,替老子多找几个供奴回来怎么样?”
“去把你那些朋友、你丈夫的生意伙伴、你以前的那些情人……把他们全都勾引上床,抓住他们的把柄,让他们把钱、把权,都乖乖上供给老子。用他们的一切,来换一个你……能跪在这里,继续做老子母狗的机会。”
“怎么样?愿意的话,老子以后,就可以用这根鸡巴,好好地操你。”
这……这不是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吗?
萧沁半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