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人家下贱求欢的丑态,最后把人家彻底肏服……这种身为雌性被绝对征服的极致快感,人家已经享受过了哦。不然姐姐你以为,我怎么会心甘情愿任由他摆布?”
萧凛趴在床上,凑到萧沁耳边,吐气如兰:
“其实就算野哥要人家跪在地上认他做主人,人家也觉得没关系啦。只要能被他那根大鸡巴狠狠操透……嘻嘻。毕竟,没有被驯服的雌性,才会对雄性提出无数苛刻的要求来满足自己的虚荣;而真正彻底臣服的雌性,身体只需要被强大的雄性尽情使用就足够满足了哦。”
萧凛定定地看着萧沁颤抖的睫毛,笑意越发深沉:
“你能理解的吧,姐姐?女人要是得不到满足,甚至会出现拿家里的资源去倒贴、供养那些完全不如丈夫的野男人来找刺激;又或者,是全身心地臣服在一个真正强大的雄性周围,做他的一条母狗。优秀的雌性,注定是要被掠夺、被征服的。”
萧凛拉起萧沁滚烫的手,轻轻按在萧沁自己湿透的睡裙下摆上,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
“姐姐要是想出轨,无非是觉得那个男人根本配不上你的身体罢了。我都支持姐姐哦……毕竟,我和姐姐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嘛。好东西,当然要跟姐姐一起分享呀?”萧凛没有任何的善意,有的只有一种将自己姐姐带入深渊的畅快。“虽然我觉得姐夫其实挺好的呢,”萧凛歪着脑袋,指尖挑起萧沁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漫不经心地缠在手指上打转,“人又高,长得又帅,而且又有钱,在外面多少女人羡慕姐姐你呀。”
萧沁听着这些平日里听得耳朵起茧的赞美,心头却只泛起一阵厌烦与荒芜,她抿了抿唇,半开玩笑半赌气地低声道:“既然你觉得他好……那我跟你换吧。”
“嘻嘻,姐姐还会玩换妻吗?真是个变态哦~~”
萧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前仰后合地笑了起来,领口的大片春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但随即,她的笑容敛了敛,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笃定:
“不过做梦吧。人家可没办法做男人的主,甚至在他面前连‘商量’这种字眼都是不被允许的哦——只有服从。”
萧沁身子微微一僵。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和丈夫平时的相处方式,相敬如宾、温文尔雅,丈夫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生怕惹她不高兴。可这种旁人艳羡的体贴,此刻在她满是欲火的脑海里回想起来,却只化作一片令人窒息的空虚。
“人家只有乖乖听话的命哦。”萧凛叹了口气,眼角却带着抹不掉的春色,“你也看出来了吧,说是做萧野的女人,不过也是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罢了。而且,我对姐夫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哦。”
萧凛凑近萧沁,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野性与狂热:
“见过真正的雄性之后,就很难再对那些温吞软弱的东西感兴趣了吧?人家现在满脑子、全身的小穴里,都只对那一个男人的大鸡巴感兴趣。”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让人战栗的敬畏:
“而且以萧野的性格……要是人家敢背着他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惹恼了他,人家男人真的会把人家送去给真正的公狗配种吧?然后把人家彻底训成那种看见鸡巴就害怕的烂货母狗,又想被操得要死,又害怕被操得发疯,整个人完全会疯掉的哦~~”
萧凛虽然说着可怕的话,脸上的红晕却更浓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她眨了眨眼,戏谑地打量着呼吸渐粗的萧沁:
“不过,我可以帮姐姐去问问萧野的朋友圈哦~毕竟人渣的朋友肯定也都是人渣吧,说不定真有人就喜欢玩别人的漂亮老婆、搞换妻游戏呢。嘻嘻,姐姐呢?姐姐刚刚说起出轨的时候,身体那么兴奋,水都快把床单淹了吧?不过你们夫妻那么恩爱,就算你被别的男人操了,姐夫最后肯定也会原谅你的吧?”
“嗯……当然。”萧沁下意识地低声应了一句。
但这一瞬间,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心里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竟然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更没有任何满足。就好像在骨子里,她从一开始就不属于那个温和的男人,她的这具熟透发烂的身子,天生就该被萧野这种真正凶悍霸道的野兽踩在脚下凌辱占有。
哎……真羡慕妹妹。
萧沁在心底暗暗叹息。回想起昨晚梦境里那个男人强硬得不容置疑的动作,确实就是萧野这种男人能做出来的事情,霸道得让人腿软。天哪,为什么自己身边的男人就不能是这种充满掠夺欲的野兽呢?
就在这时,萧凛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萧野”的名字。
萧凛连忙接通,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炸开了一声低沉暴躁的男声:
“喂!喂喂喂!废话还没说完吗?老子的鸡巴都快等冷了!”
隔着听筒,那股蛮横滚烫的雄性荷尔蒙几乎扑面而来。萧凛立刻换上一副腻得发慌的浪荡腔调,软软地撒娇:
“来了啦别催人家嘛!人家等下回去,重新给大鸡巴好好道歉,用小嘴再给你暖热嘛……人家这不是还在安慰姐姐嘛,姐姐一见到你这样的男人,正偷偷躲在房间里大发情呢。”
萧沁被妹妹当面戳破,羞耻得满脸爆红,想要伸手去夺手机,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劲,眼底深处反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期待。
电话那头的男人发出一声嗤笑,语气冷硬又充满侮蔑:
“哦?骚逼一个。关老子屁事!老子只操自己的母狗,对别人家的母狗没兴趣。让她赶紧收拾收拾,去找她的废物老公发情去吧。”
“嘻嘻,这不是正在劝她嘛~~”萧凛娇笑着回道。
“行了,别废话。”男人的声音不耐烦地打断,“避孕套用完了,再去买点。给你五分钟,要是五分钟之内不滚回来把大鸡巴含住,等会儿过去干死你!”
“嘻嘻,人家这么听话,不也是为了被主人干死嘛……”
挂断电话,萧凛笑吟吟地从床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发软、眼神发直的萧沁:
“好啦姐姐,人家可没时间跟你闲聊了哦。姐夫今天不是要出差回家了吗?快点起来准备一下迎接你的好老公吧,妹妹也要去忙着挨操了哦。”
萧凛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衬衫,一边斜眼睨着萧沁,眼神里充满了恶质的试探:
“还是说……姐姐其实想帮人家去楼下买盒避孕套呢?这样的话,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送过去,近距离亲眼看看野哥是怎么操我的了哦。”
萧凛就这么笑眯眯地盯着萧沁那张写满欲念与挣扎的美艳脸蛋,一步步将她逼入绝境:
“还是说,姐姐其实打心底里想要更进一步?想要和人家一起,在野哥面前乖乖撅起肥屁股挨操呢?”
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递给萧沁一个挑逗的媚眼:
“不过姐姐想做什么都可以哦。就先从帮我们买避孕套开始吧,毕竟五分钟时间,人家可来不及跑去便利店了。我得先回去给萧野暖屌了呢。避孕套的事情就拜托给饥渴的姐姐了。不管是等下装作贤妻良母去接姐夫,还是带着套子过来观摩我们交配,又或者是……想亲自出轨尝尝大鸡巴的滋味,姐姐自己选哦。”
随着房门“咔嗒”一声合上,房间里只剩下萧沁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淫水打湿的睡裙,双拳紧紧攥住床单,脑海里萧野那句冷酷的“老子鸡巴都冷了”像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