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不套了?嗯?果然是个只想被无套灌精的鸡巴套子。”
他挺动腰胯,一下下在她嘴里抽送,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撞到喉咙最深处的软肉。萧沁被顶得眼泪、鼻涕、口水一块儿往下淌,漂亮的眼镜早已歪到一边,镜片上雾蒙蒙一片。她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指尖陷进紧绷的肌肉里,喉咙里发出濒死般“咕噜咕噜”的水声。
萧凛爬到一旁,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伸手去拨弄萧沁那对被撞得乱晃的奶子,用指尖掐着她发硬的乳尖,咯咯笑起来:
“姐姐好会含哦~比刚才人家给野哥口的时候还卖力呢。是不是因为野哥的鸡巴好吃?比姐夫那根小牙签香多了吧?”
萧沁说不出话,只有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她口中大量涎水,黏丝挂到下巴和胸口;每一次插入,她又觉得小腹深处的子宫跟着发颤,像是有一根线从喉咙直坠到她腿心,扯着她整个身子都软成一滩水。
“接好了,老子要先给你洗洗脑子。”
萧野忽然扯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片唾液。她张着嘴大口呼吸,还没缓过神,就被他掐着后颈拎起来,摔到了床上。
萧沁陷进凌乱的被褥里,风衣被彻底扒掉,衬衫纽扣全崩开了,奶子从胸罩边缘跳出来,被啃得发红的乳尖朝上挺着。湿透的黑丝还挂在膝盖下面,破碎的内裤被扯成一条布片,卡在她大腿根上。她两条腿抖得厉害,腿间那处早就泥泞不堪,淫水顺着股缝流进床单,把浅色布料洇成深色。
“腿掰开。”萧野跨上床,冷冷地命令。
萧凛立刻爬过来,主动抓住姐姐两只脚踝往两边拉开,还低头朝那口湿淋淋的穴吹了口气:
“好骚啊姐姐,只是给野哥含了会儿鸡巴,就流成这样了……你里面一定很痒吧?”
萧野没说话。他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大腿根,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只轻轻磨了两圈,就让萧沁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腰来。
“不……不要……没戴……没戴套……啊——!”
“噗呲——!”
回应她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深捣。
萧野挺腰一顶,整根肉棒没有任何阻隔地贯穿了她。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像一把烧红的铁杵捅进了一团过度成熟的果肉里。她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肉环,内壁严丝合缝地箍着那根巨物,连形状都被迫改变。
“啊啊啊啊——!!”
萧沁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又嘶哑的哭叫,十根手指扯紧床单,脚背绷得几乎抽筋。太粗了、太烫了,没戴套的鸡巴像一条活蟒,硬生生钻进了她体内,每一寸青筋都刮着她从未被丈夫触及的嫩肉,让她又胀又麻又痛又爽,连灵魂都在发颤。
“不?你他妈的流了这么多水,就是想让老子捅进去的。”萧野按着她乱动的胯骨,把她两条腿压到她自己胸口,直接开始拉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又快又沉,他的腹肌一下下拍在她湿透的臀上,睾丸甩起来抽打她的会阴。房间里炸开连续的脆响,和着萧沁支离破碎的尖叫、萧凛兴奋的拍手笑、还有床板被顶得撞墙的咣当声。
“嗯齁……不要……太大了……老公……老公对不起……噢噢噢噢……舒服……不……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哭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眼镜都被撞飞在枕头边。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那口穴疯狂蠕动着吸住萧野的肉棒,像饥饿的活物一样往里吞。
“老公?”萧野听到这两个字,眼神骤然暴戾。他抓住她的腰,把她的上半身从床上捞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怀里,双手从下托住她的臀肉,用力把她整个人往上抛,再让她重重落下。
“噗呲!噗呲!噗呲!”
“说!你老公能这么操你吗?那根小牙签能顶到这里吗?”他每说一句,就往她最深处狠狠捣一下,龟头碾着她的宫口搅,像要把她身体里的每一寸都打上自己的印记。
“不能……不能……只有萧野……只有你可以……啊啊啊……我是……我是母狗……是大鸡巴的鸡巴套子……嗯齁噢噢噢噢哦哦???!”萧沁抱着他的脖子,自己开始无师自通地扭起屁股,上下套弄那根插在体内的凶物。她满脸潮红,舌头耷拉在唇外,眼神完全失焦,像个被肉欲支配的人偶,只有那口湿热的穴还在拼命吞吐。
“呵,刚才不是还装贞洁?现在倒会骑了。”萧野冷笑一声,忽然搂住她的腰,就着插入的姿势站起来,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
萧沁整个人竖着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本能地盘着他的腰,那根肉棒随着步伐一下下从下往上顶进她体内。她的体重全压在那一点上,每走一步,龟头就深凿进宫口一圈,撞得她小腹一凸一凸。淫水顺着肉棒和穴肉的缝隙流下来,滴滴答答淋在萧野的腿和地板上。
“咕哦?……坏掉了……被野男人提起来当飞机杯用了……嗯齁噢噢噢哦哦??……”她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到不正常的呻吟,脑子里最后一点属于“萧沁”的理智也在快速崩坏。她甚至主动收缩小腹,用娇嫩的花房去亲吻那个在她体内发狂的龟头。
“靠,真他妈的会吸。”萧野低骂一声,被夹得太阳穴跳了跳。他转身走回床边,把萧沁重新扔到床上,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萧凛立刻爬到她身前,用膝盖抵住她肩膀,捧起她的脸,逼她和自己对视。
“姐姐,看着人家……你刚才不是还在装正经吗?快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被外面男人无套插得连鸡巴都拔不出来了,还要说自己是鸡巴套子,姐夫要是看到,不知道会不会气死呀?”
萧沁又哭又笑的,一下子被操的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屁股高高翘着,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一股股白浆从内里带出来。她两眼翻白,口水顺着萧凛的指缝往下流。
“告诉你,老子最喜欢肏你们这种有老公还发春的骚货。”萧野掐着她的臀肉,手指陷进她被抽得发红的软肉里,腰腹像打桩一样砸下去,整根肉棒重重夯进那个松软了的花心。
“啪啪啪啪啪——!!”
“花房在激烈的交媾中,终于变得松软,然后完全打开了。01bz*.c*c对鸡巴宣告投降的宫颈口将龟头迎入,用比膣道更加紧致的求孕花房吮吸起来。”
“嗷——!进去了……顶到子宫里了……不要……会死的……救命……嗯齁噢噢噢噢哦哦???!”萧沁乱摇着头,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小腹被顶得隆起一个蠕动的弧度。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卡在自己体内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下体都捣成他的形状。
她的小穴在激烈的交媾中,渐渐变成了萧野鸡巴的形状;原本紧致的膣道被大幅扩张,每一寸媚肉都被碾成了那根凶器上青筋起伏的样子。她知道自己完了——就算以后再躺回丈夫身边,那个温和老实的男人也永远无法再填满这里、更无法让她像此刻一样又哭又爽地发疯。
“要射了。”萧野低喘一声,俯下身,整根肉棒狠插到底,龟头深深嵌进她打开的子宫口,像要把东西直接灌进她最里面,“给老子夹紧!全给你灌进去!让你老公看看你被野男人配种的骚样!”
“不……不行……会怀孕……老公……啊——!”
“噗噜……噗滋……”
萧野大股大股地射在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