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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儿,让开。”
沈清辞走到宽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趴在陈宇腿间的乔婉儿,声音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傲气,“你一直想压过我拿第一,今天这五十分的初夜受孕绝杀分,是我沈清辞的!”
不等乔婉儿阻拦,沈清辞直接提起翻卷的婚纱裙摆,迈开两条穿着纯白新娘丝袜的修长美腿,跨坐在了陈宇宽阔结实的大腿上方!
洁白的头纱垂落下来,将她与陈宇笼罩在同一片私密的阴影里。
沈清辞双颊红得像天边的火烧云,呼吸烫得惊人。她低头看着陈宇胯间那根刚刚被乔婉儿胸口涂满香膏、紫红昂扬的粗大柱身,伸出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将它扶正,对准自己腿心那道紧闭湿润的处子入口。
当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刚刚抵上她娇嫩的软肉边缘时,沈清辞浑身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揪住了陈宇丝绸长袍的前襟。
太粗、太烫了。哪怕下午做深蹲时已经在浅层磨蹭过好几回,可真要彻彻底底把它吞进最深处,那种未知的恐惧与撑裂感还是让她本能地停顿了一秒。
旁边的乔婉儿见状立刻趁机去抱陈宇的胳膊:“陈评委您看,沈姐姐怕疼不敢坐下去呢,还是让婉儿来破这个身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清辞咬紧后槽牙,下巴一沉,再也不做半分犹豫,挺直纤细的腰背,借着全身的重量,对准那根滚烫如铁的巨物,咬碎银牙狠命往下一坐!
“噗嗤——!”
陈宇在同一瞬间大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裸露细腰,腰腹发力,自下而上猛地一记重挺!
伴随着体内深处传来的一声极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薄膜破裂声,那层守护了这位千亿门阀独女整整二十一年的处子防线,被那颗硕大无朋的龟头一举撞破,整根滚烫粗长的柱身毫无保留、一杆到底地深深凿进了她从未开垦过的紧窄嫩穴最深处!
“嘶——呃啊啊啊!”
剧烈的撕裂痛楚混杂着整具身体被彻底填满、撑平的充实感,让沈清辞猛地仰起头,头顶的新娘皇冠晃动着,一串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下来。thys3.com
一缕鲜艳欲滴的殷红处子落红,混着大量透明粘稠的处子蜜液,顺着两人严丝合缝交合的柱身根部缓缓滑落,“啪嗒”一声,滴在了下方洁白无瑕的苏绣白绫上,洇开了一朵刺眼夺目的大红梅花!
单向透视玻璃包厢里,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江逸舟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哀嚎,整个人顺着玻璃墙面滑坐在地,手里的翡翠同心佩啪的一声摔成了两半。
在紫檀宽榻上,痛楚仅仅持续了不到五秒钟。
沈清辞这具从未经过人事的极品处子身躯,天生就带着一股惊人的吸附本能。当那根滚烫的大柱子破开阻隔、结结实实顶在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时,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就像成千上万张饥渴的小嘴一样,不受控制地一圈圈死死收缩、绞紧、往里吞吸!
“唔嗯……好满……怎么会塞得这么满……”
沈清辞双手无力地搭在陈宇宽阔的肩膀上,因疼痛而紧蹙的秀眉渐渐舒展开来,满脸都是从未出现过的痴迷与潮红。那三片强效促孕药的药力顺着血液迅速扩散,让她的体温高得吓人,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抓心挠肝的酸麻。
陈宇托住她婚纱后方完全裸露的两瓣雪白蜜桃臀,大开大合地向上猛烈抽送起来!
“啪!啪!啪!咕啾——!”
沉闷响亮的皮肉撞击声与密集的捣水声在紫檀宽榻上轰然炸响。
每一次陈宇将她往上抛起再重重按落,那根粗硕的柱身都会将她紧窄的内壁撑到极致,甚至把周围的嫩肉微微带出少许,紧接着下一秒又携着万钧之力狠狠撞进最深处!
“哈啊……慢、慢一点……那里是宫颈口,不能再往里顶了……唔啊啊!”
沈清辞何曾受过这等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不到五十下重顶,她脚上的纯白新娘丝袜就已经被淌下来的水液彻底浸湿。她一边随着陈宇粗暴的顶撞剧烈颠簸摇晃,一边转过头,隔着飞舞的白色头纱看向五米外的单向玻璃包厢,嘴角挂着晶莹拉丝的唾液,带着哭腔放声高喊起来:
“进来了……全进来了!江逸舟,你隔着玻璃看清楚了没有?!你守了三年、连手指头都不敢碰一下的未婚妻,今天穿着你定制的婚纱,自己坐上陈宇先生的主榻破身了!唔嗯……好烫、太深了,每次都重重撞在最里面的花心上,跟要被顶穿了一样……陈先生、主人!刚才那三片促孕药已经在清辞肚子里化开了,别拔出来,求您把最浓的火种全灌进清辞的肚子里!让我怀上您的骨肉,这届全国总冠军只能是我沈清辞的——咿呀啊啊啊!”
眼看沈清辞被撞得连连高潮、小腹一阵紧过一阵地剧烈痉挛,跪在旁边的乔婉儿急得眼圈都红了。
她明白冠军已经被沈清辞这记破釜沉舟的“破处受孕”绝杀抢走了,可要是连一口汤都喝不上,她这亚军拿得也太亏了!
乔婉儿一咬牙,干脆三两下把自己身上那件纯白蕾丝伴娘短裙扒了个精光,光着白生生、圆滚滚的身子扑到陈宇身侧,一边伸手帮忙按住沈清辞剧烈乱晃的雪白臀瓣往下压,一边把自己的小脑袋凑到两人交合相连的腿心下方,张开粉嫩的小舌头去舔舐顺着柱身滑落下来的殷红落红与粘稠蜜汁:
“呜……沈姐姐太赖皮了,居然真敢吞促孕药破身!陈主人,婉儿不管,第一发给沈姐姐怀宝宝,那待会儿流出来的余沥还有第二发,必须全都喂进婉儿的嘴里和下面!”
在沈清辞体内软肉近乎疯狂的绞吸与乔婉儿舌尖在根部的舔弄双重刺激下,陈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沈清辞的细腰往下一按,整根滚烫的柱身顶开那道已经松软微张的宫颈口,抵在最深处轰然爆发!
一股又一股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生命原液,以高压喷射的姿态尽数灌进了沈清辞刚刚服下促孕药、正处于排卵高峰期的温暖子宫深处!
“唔——!!!”
滚烫的热流烫得沈清辞整个人僵在陈宇怀里,双眼失神地往上翻起,修长的白丝美腿死死缠住陈宇的后腰,小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团温热的弧度。直到陈宇将她抱放在白羊绒毯上、转而将扑上来的伴娘乔婉儿按在宽榻扶手上赐予第二轮雨露时,沈清辞还双手痴迷地捂着自己滚烫的小腹,嘴角带着一抹得偿所愿的满足微笑。
当晚十点,西山选秀总决赛落下帷幕。清华大学沈清辞以一百四十八分的绝对高分加冕全国高校总冠军,中戏乔婉儿、复旦洛雪颜、北大苏棠苏蔓姐妹紧随其后,全员编入西山常驻侍寝名册。
散场时,总督考苏映雪亲自走上紫檀宽榻,将羊绒毯正中央那方洇开了一朵刺眼落红梅花的苏绣白绫双手捧起,四折叠得整整齐齐,收进一只雕花紫檀木匣里——木匣封口处端端正正贴着一张写有“送内廷敬事房存档”的朱红签条。
半小时后,在主舞台后方的内殿寝居里,刚刚洗去一身香汗的陈宇正靠在软榻上,听取苏映雪的深夜简报。
苏映雪此时已经褪去了那身法院制服,换上了一件极具古风韵味的深紫真丝肚兜配开裆纱裙,把那只装有沈清辞落红白绫的紫檀木匣交给殿外候命的宫女送走后,双手恭敬地捧着一份加盖了紫金玉玺印泥的烫金奏折,跪在陈宇腿边柔声道:
“主上,高校学阀这边的筛选已经圆满收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