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顶,都让那根粗硕的柱身结结实实地凿进秦夤夜最深处的花心软肉里。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秦夤夜本来就处于发育极佳的年纪,被陈宇连着颠簸重撞了上百下,不仅小肚子上的粉红花纹因为内部被撑满而绷得发亮,胸前连体白丝圆洞里露出的那对饱满雪乳更是因为剧烈晃动,竟从粉嫩的乳尖处“噗嗤、噗嗤”地激射出两道甘甜雪白的甜奶水线,直接洒在了陈宇的衣襟上!
“呀!连奶水都被主人撞出来了……好深、顶到子宫口了,主人的浓精好烫呀——!”
当陈宇走到御膳房大殿台阶前、将滚烫浓稠的生命原液尽数灌入秦夤夜体内时,小丫头扁平的小肚皮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小团滚圆温热的弧度。
秦夤夜连高潮后的余韵都顾不上回味,刚从陈宇怀里滑下来,就用两只小手死死捂住自己腿心的白丝圆洞,夹紧两条白丝长腿,像只护食的小仓鼠一样,“噔噔噔”地一路小跑冲进了御膳堂大厅:“灌满咯、灌满咯!快捂紧跑回去拌饭,可不能漏在台阶上浪费了!”
陈宇迈步走进御膳堂一看,宽敞的殿堂中央摆着一条十米长的金丝楠木食槽,食槽里盛放着热气腾腾的珍馐美味。
昨日在太和殿上还威严肃穆的二十四岁女帝夏侯荻,此刻正穿着那身超短露背裁剪龙袍,毫无帝王形象地把左脚踩在食槽边缘,一条绣着五爪金龙的10d黑丝长腿高高抬起,双手正用力按压着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
随着夏侯荻贝齿轻咬、小腹肌肉往下一挤,一股早上陈宇留在她体内的温热白浊便顺着她腿心缓缓流淌出来,精准地淋在了她面前的蟹粉狮子头与珍珠白米饭上。
刚跑进来的秦夤夜立刻凑到夏侯荻旁边,也学着女帝的样子抬起一条白丝腿,双手往自己鼓鼓囊囊的小肚皮上一按,“噗嗤”一声挤出大股刚刚灌进去、还冒着热气的浓稠原液,得意洋洋地冲夏侯荻晃了晃脑袋:
“哼!夏侯姐姐刚才还不肯借我,你看主人刚给夤夜现灌的,比你早上留的还要浓、还要烫呢!”
夏侯荻凤眸一瞪,连忙用双手护住自己面前的食槽领地,一边小口吞咽着拌了原液的米饭,一边含糊不清地训道:“放肆!朕碗里的是早朝头道原液,岂是你能随便讨要的?管好你自己的碗,不准往朕这边挤!”
堂堂一国女帝与合欢宗舞姬为了争抢原液拌饭在食槽前护食斗嘴,陈宇心情大好,在宫中悠闲度过了午后时光。ltx`sdz.x`yz
转眼到了深夜亥时。
秋夜的月光倾泻在乾清宫后方的青石露台上。
露台四周设有恒温挡风屏障,地面铺着整排宽大松软的鹅绒联排软榻。经过一整天高强度的朝会、试炼与规训,宫中的十几位绝色佳人早已洗净铅华,此刻正横七竖八地并排躺在联排软榻上沉沉睡去。
微凉的月色下,这片联排软榻上的熟睡女子按照夜寝规矩,上半身皆寸缕不着,露出一排排起伏不定的雪白酥胸;下半身则只穿了一双被剪开数个破洞的蝉翼超薄黑丝或白丝,在她们雪白细腻的大腿根与小腹上,全都用朱砂笔写着一个个尚未洗掉、记录着昨日与今日承宠次数的鲜红“正”字。
陈宇披着一件玄色夜行披风,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在沉睡的众女之间缓步巡视。
他的目光掠过抱着自己尾巴睡得正香的顾家四胞胎,最后停在了露台最东侧、一株桂花树下单独铺设的软榻上。
躺在那里熟睡的,是江南古琴世家当代传人、昨日早朝在殿角抚琴的二十二岁温婉琴仙——张梦岚。
这位琴仙性子极静,白天在人群里总是低眉顺眼、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此刻在睡梦中,她那张温婉的鹅蛋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纤长卷翘的睫毛安静垂落;她上半身同样一丝不挂,一对34d的浑圆雪乳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下半身套着一双破了三四个大洞的蝉翼黑丝,右边大腿内侧整整齐齐写着十几个鲜红的“正”字。
熟睡中的张梦岚似乎正做着羞人的春梦,两条黑丝长腿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透过黑丝裆部的破洞,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正微微翕张,渗出一抹晶莹湿润的水光。
陈宇在软榻边悄然俯下身,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先是低头含住张梦岚胸前那颗在月光下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尖,用温热的舌尖轻轻一卷;右手同时分开张梦岚那双毫无防备的黑丝美腿,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柱身,顺着她睡梦中自动分泌的滑腻蜜汁,极缓、极稳、无声无息地往她温热紧致的通道深处推进了进去!
“唔……嗯……”
睡梦中的张梦岚眉头微微一蹙,喉咙里溢出一声小猫般软糯的梦呓。
半梦半醒的混沌意识里,她将体内这根突然闯入的滚烫巨物当成了自己春梦里的幻象。出于身体被调教数日后的本能反应,她那处温软湿滑的内壁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自动自发地一圈圈蠕动收缩起来,像一张温热的小嘴似的,将陈宇的柱身严丝合缝地包裹吸吮住!
陈宇双手缓缓托起张梦岚那双包裹着破洞蝉翼黑丝的修长玉腿,将她的双膝一步步往前折叠,一直压到了她白皙滚烫的耳畔两侧!
这个极限折叠的姿势,瞬间将琴仙那处幽深紧致的通道彻底拉直敞开。
陈宇不再压抑力道,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在如水的月光下,对准那处熟睡中的温软花心,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起来!
“啪!啪!啪!咕啾——!”
沉闷响亮的皮肉撞击声与密集的捣水声,在原本寂静无声的乾清宫露台上骤然响起!
每一次陈宇自上而下重重压腰,那根滚烫粗长的柱身都会结结实实地顶在张梦岚最深处的软肉上,撞得她胸前那对雪白乳肉在月光下剧烈晃荡。
睡在她旁边软榻上的侍女卓青青被这动静惊醒,偷偷睁开一条眼缝一看,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在被窝底下红着脸自己伸手探进腿心跟着偷偷自摸。
在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深顶之下,沉浸在春梦里的琴仙张梦岚,梦里那根滚烫的大柱子越顶越重、越凿越深,酸麻灭顶的快感终于冲破了睡眠的迷雾,将她硬生生从睡梦中顶醒了过来!
“唔嗯……好重……梦里怎么会顶得这么深……呀啊——!”
张梦岚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水雾弥漫的杏眼,一眼就瞧见了压在自己上方、正大汗淋漓地将自己双腿压在耳边狂猛驰骋的陈宇!
短暂的惊愕过后,体内那根几乎要把自己捅穿的滚烫大肉棒让这位温婉琴仙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却没有半点挣扎的意思。她连忙伸出两只纤细白嫩的玉臂,主动环抱住陈宇宽阔的后背,将滚烫的脸蛋贴在陈宇肩头,用刚睡醒时软糯沙哑得让人骨头酥麻的江南口音求饶道:
“唔……原来刚才的春梦是真的呀,太上皇主人您怎么趁着梦岚睡着了偷偷插进来了……轻、轻点按梦岚的腿,大腿根白天刚写的十几个‘正’字还没洗掉呢,再被您这么顶下去,今晚脸上都要被写满‘正’字了……哈啊、好烫,主人的大肉棒又涨大了……主人慢点撞,梦岚不止会用手指头弹古琴,明天、明天梦岚用下面这张小骚穴给主人吹笛子助兴好不好嘛——咿呀!”
在琴仙温软如水的缠绵求饶与内壁的韵律收缩中,陈宇低吼一声,将今夜最浓烈的一股生命甘露尽数倾泻在了这位江南才女的最深处。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乾清宫。
陈宇洗漱完毕,正任由换上一身素雅旗袍的张梦岚跪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