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瞪大,鼻腔里差点喷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千钧一发之际,她死死捂住嘴,憋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全涌了出来,缓了两秒才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音勉强补完后半句:
“背、背得有点鼻塞……阿姨锁门前我肯定回去,豆浆放着吧……嘶哈……”
最后一个尾音刚落,陈宇松开手指,“嗖”的一声,这条夹杂着一声可疑闷哼和抽气声的语音直接发进了寝室群里!
“呜哇……发、发出去了……萌萌肯定听出来了……”
林浅浅彻底崩溃了,最后一点全优生的体面和矜持被这一条语音砸得粉碎。她再也压不住嗓子里的叫声,顺着陈宇骤然狂暴起来的抽插节奏,仰起脖子哭喊出声,脖子上的银铃铛摇得像发了疯:
“坏蛋……督导您太坏了……要把浅浅毁掉了!哈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什么三好学生、什么医科大学白月光,全都是假的……浅浅就是个白天装清纯、晚上跑来无人公园戴着狗链子求男人操的贱丫头……呜呜,赵晨峰连我的手背都没碰过,我的小穴现在却在给督导当飞机杯用……太爽了,要把脑子撞傻了!”
陈宇看着身下这个彻底放开、一边哭着骂自己一边拼命往后迎合送屁股的清纯校花,手指顺手划开了她的朋友圈。
除了今天下午那张捧着红本证书、笑得标准又乖巧的礼堂合影外,往下翻了两条,是一条三天前发的仅部分人可见的动态。
配图是一间装修极其考究的中式顶层复式书房,红木书桌上摊着一本高三生物必修三教材和一套写满红笔批注的模拟卷。配文写着:
【给夏叔叔家的高三小女儿夏语茉补习完神经调节。夏叔叔和夏夫人真的太客气了,非要留我喝汤,还说这周六是夏家全家团圆大宴,特意开了藏了二十年的茅台,要请桃源居那位新来的陈督导坐上席主宾,让我周六下午也过去陪语茉温习……】
这行字,正好跟昨晚陈宇在桃源居app悬赏榜首看到的那条“夏氏家主重金邀约督导赴家宴”的任务对上了号。
陈宇指尖在那张高三生物卷子的配图上轻轻一点。
身下的肉棒趁着林浅浅高潮前夕全身紧绷的当口,猛地往里一凿,粗硕的龟头硬生生撬开已经有些松软的宫颈口,挤进了温热紧窄的子宫腔里!
“咿呀——!进、进到肚子里去了!”
林浅浅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长椅上弹起上半身,两只白棉袜小腿绷得笔直,脚后跟在空气里乱蹬。
陈宇俯下身,一手拽住她脖子后面的真皮项圈往后一拉,迫使她仰起满是汗水和泪水的鹅蛋脸,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垂边,声音低沉:
“你在给夏家那个三小姐当家教?周六夏家的团圆宴,你也去?”
“唔嗯……去、去的……”林浅浅被顶得翻起了白眼,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丝,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顺着他的话断断续续地哭喘,“夏语茉那丫头……表面乖,其实桌底下全是小动作……夏夫人和她两个姐姐周六也在……啊!督导您别在操我的时候问别的女人……浅浅吃醋了,浅浅今天才刚破处,您快把浓精射给我……把明天还要去给大一新生做榜样演讲的三好学生灌满呀!”
陈宇掐紧她纤细的腰窝,不再留手,接连几十记凶狠密集的深顶,每一击都囊袋拍臀、直捣宫腔。
“收好你的家教费。”
陈宇低哼一声,腰腹肌肉骤然绷紧,整根肉棒死死钉在她的最底端。
滚烫浓稠的白浆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一股接一股凶猛地喷射进那处从未承接过男人种子的纯洁子宫里!
“呜啊啊啊——!”
林浅浅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绵长尖叫,小肚子最里头就像被一团滚油泼中,烫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缩成一团。强烈的自毁快感冲垮了神经,她浑身剧烈抽搐着,内部紧致的嫩肉一圈圈死命吸吮着那根还在跳动喷精的肉柱,直到把最后一滴白浊也榨得干干净净。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陈宇才慢条斯理地从泥泞不堪的窄穴里抽身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淡红血丝与大股浓白精液的黏稠浆水,顺着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咕嘟咕嘟往外冒,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路流进纯白及膝棉袜的袜口里。
陈宇拉好裤链,随手把那台屏幕还亮着的手机扔在她手边。
手机屏幕上,室友刘萌萌刚巧又回了一条消息:【浅浅你声音怎么哑成这样?该不会真发烧了吧,快回来,宿管阿姨拿钥匙准备锁门了!】
“呀!真要锁门了!”
趴在长椅上浑身瘫软的林浅浅看清屏幕上的字,吓得一个激灵,顾不上腿心还在往下滴答着浓精,手忙脚乱地撑起酸软得像面条一样的两条腿,抓起地上的百褶裙和白大褂就往身上套。
因为走得太急,她连脖子上的皮项圈和银铃铛都忘了摘,只能把白大褂领子高高竖起来遮住。每迈出一步,夹在腿心里的滚烫白浆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截,冰凉的空气一吹,又酸又胀。
“督导……那、那周六夏叔叔家的家宴,浅浅在夏家等您……”
她一瘸一拐地跑到木栈道口,回头看了陈宇一眼,红透的鹅蛋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泪痕和春情,说完便抓着书包,顶着一肚子满满当当的精液,跌跌撞撞地往医科大学女生宿舍的方向跑去。
湖水微澜,秋夜的冷风吹过芦苇丛,只剩下木椅上那一滩尚未干涸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