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陈宇身形一闪,动作敏捷得哪有半点腰伤的样子,长臂一捞就把她软绵绵的小蛮腰箍了回来,单手往上一托,直接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呀啊——!”
苏小柔双脚悬空,吓得惊呼一声,两条白藕似的胳膊本能地死死搂住陈宇的脖子。
陈宇顺手扯掉身上那条湿透的黑色真丝睡裤,那根早已被她口水和淫水润得油亮、青筋盘绕的粗硕大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顶在她光滑的小肚皮上。
紧接着,陈宇空出的右手抓起淋浴间墙上的金属花洒,大拇指啪地一下将温控旋钮推到了最右边的深红极热刻度线上!
“哗啦——!”
滚烫的热水柱瞬间从喷头里飙射而出,砸在旁边的大理石墙砖上,蒸腾起大片烫人的白雾。
陈宇提着冒热气的花洒,往她悬在半空的雪白小屁股旁边晃了晃,低头看着怀里瞬间变成鹌鹑的小女仆,似笑非笑地开口:
“去告状?刚才趴在我身上往我嘴里滴口水、还冲门外喊我在吃你口水的时候,胆子不是挺肥的吗?这水温四十五度,专门用来给不守契约的小女仆洗屁股。来,你现在喊一声你姐试试?”
“烫烫烫!别拿过来,会烫熟的!”
苏小柔感受到屁股旁边扑过来的滚烫热浪,吓得小脸煞白,两条涂满蜜桃身体乳的大长腿跟八爪鱼似的死死盘在陈宇精壮的腰侧,脑袋拼命往他颈窝里钻:
“主人我错了!我不去告状了!刚才滴口水是小柔猪油蒙了心,跟您闹着玩的……呜呜,把热水关掉好不好,小柔自己打屁股赔罪还不行嘛!”
陈宇把花洒稍微挪开两寸,挑了挑眉:“自己打?没听见响儿啊。”
苏小柔吸了吸鼻子,挂在陈宇怀里,羞耻得耳朵尖都红透了,却不得不腾出一只小手,往后伸到自己光溜溜、圆滚滚的雪白臀瓣上——
“啪!啪!”
两记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里回荡,娇嫩的臀肉像果冻一样弹动了两下,立刻浮起两道浅粉色的手印子。
“打、打过了……两下都使劲了,手心都拍麻了……”她把脸埋在陈宇锁骨上,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主人大人有大量,饶了小柔这一回吧……”
陈宇随手把花洒挂回支架,调回舒适的温水档,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把两团硕大36e雪乳死死贴在自己胸口、眼角还挂着泪珠的极品小尤物,掌心顺着她发烫的屁股蛋往下滑,直接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一片的肉缝口。
“嘴巴上认错没用,刚才说好了要用身子帮主人把充血消下去,做事情得有始有终。”
陈宇托着她滑腻的腿弯大步往前两步,直接将她娇小的后背按在了半透明的磨砂玻璃移门上!
冰凉的玻璃门激得苏小柔后背猛地一缩,头顶歪戴着的猫耳发箍“啪嗒”掉在了地垫上。
“主、主人……这儿是玻璃门啊!”苏小柔低头看着那根已经抵在自己腿心嫩肉口、硕大得像鹅蛋一样的紫红龟头,吓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我姐说五分钟就得下去,她随时会端着茶盘上来催的……隔着玻璃能看见影子的!”
“不想被你姐看见,待会儿就把嘴闭紧点。”
陈宇双手掐住她两瓣因为极度紧张而绷得死紧的软弹臀肉,往两侧微微一掰,腰胯沉稳有力地往下一沉、往前一送!
“噗嗤——!”
刚才在地上素股磨出来的满满淫水混着蜜桃味身体乳,成了最好的润滑。然而那根东西的尺寸实在太不讲道理了,刚顶进穴口两寸,那圈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嫩肉就被撑到了极限,死死卡住硕大的冠状沟,火辣辣的撕裂胀痛混着一股直冲尾椎的酸麻瞬间炸开。
陈宇没有给她半点退缩的机会,托着她的屁股往下一压,腰腹发力一杆子捅到底!
里头那层薄薄的处子阻隔“啵”地一下被硬生生顶破,整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最前端的龟头结结实实地夯在了她最深处从未被触及的幼嫩宫口上!
“唔呜呜呜——!”
苏小柔两只大眼睛猛地往上翻起,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磨砂玻璃门上,十根圆润的脚趾头在半空中死死蜷缩扣紧。
太粗、太深了!
她一米五八的娇小身子被抱在半空,全身的重量全挂在陈宇那根铁棍似的肉棒上,小肚皮肉眼可见地被顶起了一小块硬邦邦的凸起。陈宇反应极快,在她差点惨叫出声的刹那,把右手大拇指递到她嘴边,苏小柔本能地张嘴死死咬住他的指节,晶莹的眼泪混着口水顺着腮帮子哗哗往下流。
“夹得真紧……刚才在地上装大尾巴狼的劲儿呢?”
陈宇低笑一声,双脚稳稳踩在防滑垫上,双手托着她两瓣雪白滚圆的屁股蛋,将她整个人悬空挂在磨砂玻璃移门上,腰臀骤然发力,展开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
“啪!啪!啪!咕啾——!”
密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混着泥泞的捣水声,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轰然回荡。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艳红湿润的嫩肉和丝丝缕缕的处子落红,每一次重重撞回,都把苏小柔的后背狠狠按在磨砂玻璃门上,撞得整扇玻璃移门沿着滑轨发出“哐啷、哐啷”的细碎震颤!
胸前那对36e的硕大白兔彻底失去了束缚,随着由下而上的凶猛颠簸在半空中疯狂甩动,啪啪地拍打在两人湿淋淋的胸膛之间,撞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
“慢、慢点……唔嗯!玻璃……玻璃要被撞碎了……”
苏小柔松开陈宇的拇指,两条胳膊死死箍着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漏出带哭腔的气音。
她的视线越过陈宇宽阔的肩膀,绝望地盯着浴室门边墙上的电子挂钟——已经过去四分钟了!
偏偏体内那根滚烫的大肉棒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软肉,那种刚破处就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子宫口都被反复顶撞的灭顶快感,加上一门之隔随时会被亲姐姐抓现行的极端恐惧,让她的嫩穴跟疯了一样一圈圈往里死命绞吸。
就在她小腹越绷越紧、快要彻底失控的时候,旋转楼梯口突然传来了熟悉的高跟鞋脆响!
“哒、哒、哒。”
大女仆长苏沐晴端着骨瓷茶盘,一步一步走上了二楼走廊,声音由远及近,眼看离浴室磨砂玻璃门只有不到五米远了:
“苏小柔!五分钟到了,冲个沐浴露磨蹭什么呢?主人也是,露台也没见人影——”
脚步声到了门外两步远的地方!
贴在磨砂玻璃门上的苏小柔吓得三魂出窍,清晰地看见门外姐姐那道黑白女仆装的影子正在抬手伸向门把!
极致的惊恐瞬间引爆了绷到极限的神经,苏小柔两眼一翻,整个人在陈宇怀里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下身那条紧窄通道像烧红的铁箍一样死死锁住肉棒根部,一股滚烫透明的潮水“噗嗤”一声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喷溅而出,把磨砂玻璃门下半截淋得一片狼藉!
陈宇被她这记失禁般的绝顶绞杀夹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往下一按,粗硕的柱身狠狠顶死在正在疯狂一张一翕的宫颈口上,滚烫浓稠的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地全数喷射进这位36e见习小女仆滚烫的子宫最深处!
“唔……!”
陈宇反手一把捂住苏小柔的小嘴,将她崩溃的高潮呜咽死死按回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