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翻到了腰际,只要她敢转过身,底下光溜溜流着水儿的羞人模样就得被陈宇看个一清二楚!
情急之下,死要面子的苏小柔只能猛地往前一扑,两条胳膊死死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岛台沿上,把滚烫的小肚皮贴着柜门,雪白饱满的屁股迫不得已地往后高高撅起,右手胡乱抓起锅铲在平底锅里瞎翻:
“谁、谁投怀送抱了!刚才是地板上有水,我滑了一下……唔!主人您别站我后头,油烟大,快去餐桌那边坐着等!”
她试图用平时咋咋呼呼的语气掩饰异常,可尾音抖得不成样子,连握着锅铲柄的手指头都在发颤。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陈宇往前迈了半步,结实的胸膛贴上她光裸出汗的背脊,顺手从她围裙口袋里夹出那个深棕色的法文小药瓶,拿到眼前扫了一眼上面的法文标识,再看看台面上那只压着金边杯垫的空杯子,瞬间全明白了。
“可以啊苏小柔,早晨刚打完屁股,中午就去偷你姐的进口催情滴剂往我杯子里下料?”
陈宇噗嗤乐了,左手顺着明黄色小熊围裙敞开的侧面直接探了进去,一把攥住她左胸前那团沉甸甸、滚烫软弹的36e大白兔,五指陷进饱满的乳肉里重重揉捏了一把;右手则顺着她塌陷的腰窝往下滑,直接扯开了腰后那根系成蝴蝶结的细棉绳:
“结果自己渴糊涂了,端起我的杯子喝了个干净?味道怎么样,甜不甜?”
“啊……你、你怎么认得法文的……”
苏小柔彻底傻眼了,浑身羞得连脖子根都成了粉红色,前头饱满的雪乳被陈宇的大手揉得变了形状,后头围裙彻底散开,她带着哭腔求饶:
“我以为那是安眠药……而且是尉心音!肯定是个坏女人刚才擦桌子的时候把我的杯子换了……呜嗯!主人你别摸那里,锅里的牛排真的要焦了……”
“既然我们小柔厨娘这么有诚意,自己喝了半瓶助兴药给主人加菜,主人要是不把这顿饭吃透,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番苦心?”
陈宇随手把空药瓶丢进水槽,单手将亚麻居家裤拉下大腿,那根早已充血暴涨、青筋盘绕的紫红大肉棒“啪”地弹跳出来,滚烫的柱身直接拍在了苏小柔湿漉漉的臀缝正中间。最新地址) Ltxsdz.€ǒm
“别、别在这里……这里是开放式厨房,二楼走廊一低头就能看见的!”
苏小柔吓得魂飞魄散,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拼命想往一块儿并拢。
可体内的药劲儿实在太霸道了,那根火炭似的大东西刚蹭到穴口湿滑的嫩肉,她小肚子里就一阵阵发紧抽筋,非但没夹住腿,反而本能地把腰往下塌得更深,臀尖主动往后迎了半寸。
“噗嗤——!”
陈宇左手按住她光滑的蝴蝶骨往岛台上一压,右手扶着硕大的龟头,顺着那汪泛滥成灾的透明春水,毫不留情地一杆子捅穿到底!
“唔噫——!”
刚经历过早晨破身的紧窄通道原本还有些红肿滞涩,却在半瓶进口滴剂的强力催化下变得又烫又滑,层层叠叠的软嫩肉褶像失控的吸盘一样,刚一接触柱身就死命往里吞吸。整根粗长滚烫的大肉棒连根没入,最前端粗硬的冠状沟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敏感酸胀的宫颈口上!
苏小柔两只脚后跟瞬间离了地,粉色拖鞋从脚尖滑落,十根涂着透明甲油的圆润脚趾在地板上死死蜷缩。
“当啷!”
她手里的不锈钢锅铲在平底锅沿上狠狠一磕,油星子溅了一点在她手背上,可这点微痛瞬间就被下身直冲脑髓的灭顶酸爽给吞没了。
“把锅铲拿稳了,大女仆长待会儿下来要是看见两千块钱一块的牛排煎成炭,你的零花钱可就真扣光了。”
陈宇低笑一声,拍了她紧绷颤抖的雪白臀瓣一巴掌,双手卡住她纤细的腰胯,站在料理台后方展开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
“啪!啪!啪!咕啾——!”
沉闷响亮的皮肉拍击声混着泥泞的水声,伴着平底锅里黄油滋滋作响的煎肉声,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
每一次陈宇往后抽出大半、再狠狠往前一撞,苏小柔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她胸前那件小熊围裙成了摆设,两团36e的雪白巨乳随着撞击在台面边缘和围裙布料之间疯狂挤压甩动;她右手不得不死死攥着锅铲柄,随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顶撞节奏,抖着手去给锅里的雪花牛排翻面,结果陈宇顶一下,锅铲就在锅底铲出“刺啦”一声响,把好端端的厚切牛排翻得乱七八糟。
“慢、慢点顶……唔嗯!牛排翻、翻不过来了……”
苏小柔咬着下唇,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小熊围裙的领口上,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完蛋了完蛋了……牛肉边角都焦黑了,苏沐晴最讨厌浪费食材了……呀!怎么又顶到最里面那块酸肉了!这药水到底是什么猛药呀,被他撞一下连骨头缝里都在发麻……不行,声音太大了,二楼肯定能听见的!”
越是怕被楼上的姐姐听见,下身那条被药力支配的肉道就绞得越紧,滚烫的体液顺着两人交合的根部噗嗤噗嗤往外涌,沿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流到脚背上。
就在陈宇掐着她臀肉连环重凿了上百下、把苏小柔顶得两眼迷离快要脱力滑倒的时候,走廊拐角处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脚步声。
刚才退出去的侍餐女仆尉心音,手里捧着拌好的黑松露无花果沙拉走了进来,嘴里还轻声细语地念叨:
“主人,沙拉已经拌好……”
话音刚落,尉心音脚步一顿,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怯生生地睁大,正好对上了料理台前正被陈宇从后方按着狂顶、满脸潮红的苏小柔!
苏小柔浑身汗毛倒竖,羞耻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她平时在家里仗着是女仆长的亲妹妹,没少对尉心音摆架子,现在居然光着屁股趴在灶台前被主人一边后入一边煎牛排,连小熊围裙都被揉成了抹布!
“别、别看……主人快拔出来……”苏小柔哭腔都变了调,拼命想拿手去遮自己的脸。
陈宇却连动作都没停一下,反而当着尉心音的面,双手托起苏小柔的一条大长腿架在料理台边缘,将两人严丝合缝吞吐交合的泥泞部位彻底敞开在尉心音眼前,腰腹猛然发力,连着往最深处狠狠夯了十几记重锤!
“噗啾!噗啾!啪——!”
“呜啊啊啊——!”
被人当场撞破的极致羞耻叠加体内翻江倒海的药力,成了压垮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苏小柔脖子猛地往后一仰,下身嫩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透明的潮水“哗啦”一声喷溅而出,淋湿了整片防滑地垫!
陈宇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钉在她的宫颈口上,滚烫浓稠的白浆一股脑地冲进她因为药效而大张的宫腔深处,烫得苏小柔浑身直打摆子,彻底软倒在料理台上,手里的锅铲“哐当”掉进平底锅里。
尉心音站在三步外,看着苏小柔大腿根往下汩汩流淌的白浊液体,双腿在法式短裙下不自觉地轻轻蹭了蹭。
她快步走上前,先把沙拉碗放在铺着暗金垂地厚餐布的实木长餐桌上,随后懂事地帮陈宇关掉灶台的燃气火,用最温柔软糯、带着三分委屈的嗓音小声说:
“小柔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就算自己偷喝了助兴药想缠着主人,也不能把牛排煎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