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那处极会吸裹的软热里,上下两具温香软躯的挤压让里头的包裹感翻了倍,没撑过半盏茶工夫,尉心音便绷紧肉丝脚尖呜咽着泄了劲,温热的水泽顺着腿缝往下淌,浇了底下苏小柔一肚皮。
到了最后关头,陈宇抽出滚烫发胀的身子,双手掐紧最上层苏沐晴的腰肢,迎着她主动往后贴送过来的弧度,一记沉猛到底的深顶直抵花房最深处!
“啊——!”
苏沐晴在最顶端猛地反弓起脊背,盘了一晚上的法式发髻彻底散开,乌木簪子啪嗒掉进长毛毯里,一头乌黑长发铺满了后背。陈宇按住摇晃不止的三层温软,在最紧致滚烫的深处连着数十记大开大合的疾冲,腰眼骤然一紧,憋了一整晚的滚烫浓白尽数轰进了最里头。
“唔……烫……”苏沐晴嗓子眼发干,十指死死抓紧尉心音的肩头,清晰感受到一股接一股滚烫浑厚的热流把原本就存着下午余量的深处灌得满满当当,撑得平坦的小腹微微发酸发胀。多出来的浓白热浆顺着交合的缝隙漫溢出来,沿着顶层苏沐晴的臀缝往下滑,挂过中间尉心音轻颤的腿根,一点点滴落在最底下苏小柔湿漉漉的小肚皮上。
过了好半晌,屋里交错起伏的急喘声才慢慢平复下来。
叠在一块儿的三个女人软绵绵地散开,横七竖八地瘫在纯白羊毛毯上。苏沐晴摘下歪在鼻尖上的金丝眼镜搁在一边,摸了摸自己温热微鼓的小腹,还不忘撑起酸软的胳膊,拿指尖把沾在苏小柔肚皮上的一缕白浆刮了回来,脸不红心不跳地往自己身下塞了塞,哑着嗓子轻哼:“愿赌服输……下个月排班表归我管,这点东西一滴也别想分给你们。”
苏小柔和尉心音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窝在毯子里直哼哼。
陈宇拿热毛巾擦了把汗,刚靠回宽榻上,玄关外的内线门铃轻轻响了一声。
苏沐晴到底记挂着大管家的本分,缓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晨袍裹住身子,夹着腿慢吞吞挪到外间玄关,不多时捧着一只雕花紫檀拜年匣走了回来。
“这么晚了谁送东西过来?”陈宇随口问了一句。
“城南孟府的老管家,说是赶在明儿封门前把拜年帖和册子呈过来。”苏沐晴跪坐在榻边掀开匣盖,里头并排躺着两册还没贴相片的洒金绫绢空白影集——左边那册封皮上用端庄馆阁体题着《孟氏宗祠岁除贺岁册》,右边那册没题字,倒在侧边封了一把精致的红铜小暗锁;影集底下压着一张带着松烟墨香的大红请帖。
苏沐晴抽出请帖扫了一眼,顺手替陈宇掖了掖榻边的薄毯,随口嘀咕道:“孟怀瑾这位当家先生倒会做人,说明儿腊月廿九请了老照相馆的师傅在后院搭棚拍岁除全家福,天一亮就备轿请您过去掌眼……我前两日听夏夫人闲聊提过一嘴,孟家那位在米兰走秀的三妹孟星晚年底刚回来,最是个眼高于顶、爱抢镜的主儿,连她亲二嫂温夫人都压不住她。”
陈宇瞥了一眼匣子里那本带铜暗锁的空白册子,伸手握住苏沐晴微凉的手腕,把这位刚套上晨袍的大女仆长顺势拉进了怀里:“管她眼高于顶还是吃斋念佛,先把今晚的觉睡踏实了,明儿一早去孟府瞧瞧热闹。”
啪嗒一声,床头的暖黄落地灯熄了下去,窗外夜风卷过cbd高楼,隐约送来远处零星试放的闷响炮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