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在口中慢慢咀嚼,唇齿间不可避免地反复吮吸研磨着寡嫂锁骨上细腻光滑的软肉。
趁着齿间糖丝拉断的当口,陈宇跨坐在两人的并拢的双腿之间,腰腹骤然沉下,顺着那道被五彩丝带绑紧的菱形切口,狠狠贯入了谢知微体内!
“唔啊——!!”
谢知微浑身猛然向后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一记贯穿实在是太深、太沉了!整个人被真丝捆缚着无法分腿借力,体内被焖透了半个时辰的浓稠香浆受不住这股狂暴的蛮力冲击,噗嗤一声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向外狂涌而出,白浊与蜜汁混在一处,把五色丝带浸得一片透湿!
陈宇每一次深沉的捣击,都会带起谢知微整具身子的剧烈颠簸。而她为了护住右侧锁骨上另一枚拉丝的蜜枣不滚落,只能拼命仰着天鹅般的玉颈,双手反扣着身下的竹席边缘,用尽全身气力收缩着小腹与体内的层层软肉,死死咬住那截长驱直入的滚烫凶物!
“慢、慢点……陈先生……蜜枣要晃掉了……”谢知微嗓子早已哑透了,眼泪顺着鬓角成串滑落,原本清心寡欲的禅意在这一刻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声接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
陈宇咬碎口中的蜜枣,顺势低头,吻上了她被冻得冰凉的肚脐眼,舌尖灵巧地将那颗去核荔枝卷入腹中,顺带大口吸吮着脐眼周围溢出的冷香汗水。
吃了谢知微这一侧的茶点,陈宇拔身而出,带出一蓬晶莹的白沫,随即掉转枪头,重重撞进了旁边孟星晚的薄荷流心深处!
孟星晚嘴里正含着那枚多汁的冰荔枝,身下冷不丁挨了这记重锤般的凿击,嘴里的荔枝汁水猛地爆浆开来,甜凉的果汁呛得她剧烈咳嗽,顺着泛红的唇角流了满下巴。
“咳咳……唔嗯!大混蛋……你故意撞这么重……蜜枣要滚到咯吱窝里了……哈啊,好深!肚子里全化开了,薄荷流心把里面冻透了……快拿你的大东西给本小姐暖暖……”
孟星晚高挑的娇躯在软榻上疯狂扭动,她到底是留洋回来的超模,骨子里那股争强好胜的劲头一上来,哪怕下半身被五色线绑得动弹不得,上身依旧主动迎合着陈宇的冲刺起伏。每一次剧烈撞击,她锁骨上的蜜枣都在深陷的骨窝里上下跳动,险象环生,金色糖丝被扯得满胸口都是。
在旁边凉榻上依旧被捆成整只玉粽的温婉音与乔婉儿,眼睁睁看着两位头牌在眼前充当人肉茶盘被享用采撷,听着那啪啪作响的皮肉撞击声与甜腻浓稠的水响,两人体内的药力与原浆同样沸腾到了极致。乔婉儿在绿绸里不住地夹紧双腿,娇嫩的唇瓣快被自己咬破,身下的竹席早被她流出的蜜露洇透了一大片。
这场活色生香的人体下午茶足足品了小半个时辰。
直至两盘蜜枣与冰荔枝被尽数吃尽,陈宇才在孟星晚最深处的花房底端狠狠印上最后一记深捣,将新一轮滚烫的原浆再次灌满了她的内腔。
孟星晚浑身瘫软如泥,嘴角的荔枝汁混着泪水淌了一脖子,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胸口剧烈起伏着,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成了,茶也品了,头牌也赏了。”
陈宇抽身站起,接过孟怀瑾奉上的温热湿帕子擦拭着胸腹与手上的糖渍与水痕,回头扫了一眼榻上四位香汗淋漓的女眷,神色平淡地定下了今晚的铁律:
“今儿这水榭里的规矩,讲究个原汁原味。嬷嬷们替她们把身上的五色彩线解了,外层的真丝粽衣剥了,但听仔细了——滴水禁洗。”
陈宇指了指四人被灌得满满当当、微鼓发硬的小腹:“肚子里存着的这些甜咸蜜露与原汤,谁也不许去净室排出来,更不准拿温水冲洗。直接在外头套上端庄夏布长裙,随我去前厅叙伦堂吃端午雄黄酒家宴。谁要是敢在路上漏了半滴出来,晚上就回水榭重新裹起来挂到房梁上去。”
榻上的四个女人闻言,脸色齐齐一变。
肚子里这会儿正胀得发酸,满满一肚子的黏稠液体随着呼吸都在咕啾打晃,要是不准排泄、不准清洗,直接穿上单薄透气的夏布长裙去正厅陪全族长辈用膳,那得是何等要命的酷刑!
可看着陈宇那双不容置疑的深邃黑眸,谁也不敢吐出半个不字。
片刻后,四名老嬷嬷上前,用剪刀剪开了缠绕在她们身上的五色丝线,将浸透了汗水与蜜汁的翠绿荷叶真丝小心翼翼剥落下来。四具白腻泛红的玉体赤裸地展露在明光下,大腿内侧与臀缝间全是黏糊糊的白浊与糖渍拉丝。
嬷嬷们不敢拿水擦拭,只依言捧上四套早已备好的端午正席夏布长裙。
温婉音咬牙套上了一袭沉香色的苎麻对襟长袄与宽大百褶裙;谢知微换上了月白色的细麻斜襟长衫配墨色马面裙;孟星晚穿了一件水绿色的轻罗高开叉旗袍;而年轻的乔婉儿则套上了一件鹅黄色的软烟薄罗长裙。
薄薄的夏布贴上汗湿滚烫的肌肤,底下空无一物,连半片衬布都没有。大腿根内侧黏糊糊的汁水随着站立的动作顺着腿缝悄悄往下滑,吓得四人刚一落地,便不约而同地死死并拢了双膝,夹紧了臀肉,每往前挪动半寸,脚指头都在绣鞋里死死抠紧。
前厅叙伦堂内,八盏描金宫灯早已高悬,照得大厅如同白昼。
正中央那张直径丈余的紫檀雕花大圆桌上,早已摆开了孟府端午正席的二十四道大菜。清蒸开江白鱼、雄黄醉膏蟹、五毒金钱肉、艾草青团热气腾腾,正中那只白玉大盘里,堆着数十只用正经苇叶与五彩线包出来的糯米红枣粽与火腿鲜肉粽,散发着质朴纯正的草木清香。
孟怀瑾换了一袭崭新的宝蓝夏布直裰,容光焕发地坐在主陪位上,陈宇则大马金刀端坐正席太师椅。
当四位换了夏布长裙的女眷迈着极其细碎发僵的步子走进大厅时,厅里的下人们只觉得主母与小姐们今日格外端庄稳重,步态轻缓如弱柳扶风。
唯有落座的那一刻,四人的身形同时僵硬了数秒。
沉重冰凉的红木圆凳没有任何软垫,四女甚至不敢坐实整张凳面,只能小心翼翼地挨着半边冰凉的凳沿坐下。双腿死死并在膝头,双手交叠用力压在裙摆上,小腹内的温热香浆随着坐下的压力猛地往上一顶,激得四人喉头发紧,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孟星晚坐在陈宇右手边,修长的大腿在水绿旗袍下死死夹紧,连二郎腿都不敢翘,一双手紧紧抓着大腿外侧的缎子。
乔婉儿坐在她身侧,小脸白里透红,额角隐隐有虚汗冒出,端起茶盏的手抖得像在风里打晃。
“陈先生,尝尝这二十年的封坛雄黄酒,避五毒,壮阳和。”
孟怀瑾笑呵呵地端起青铜酒樽给陈宇斟酒,随即夹起一枚糯米红枣粽剥开叶子,尝了一口,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今年厨房采办的这批苇叶晒得干了些,包出来的糯米粽香气偏淡,吃着有些寡味啊。”
桌布底下,谢知微正坐在孟怀瑾对面。听到丈夫的亲弟弟这么一说,这位平日里吃斋礼佛的长房寡嫂整个人猛地一颤,小腹内那股桂花蜜与热浆交织的胀感几乎要冲破闸门。她下意识死死夹紧了裹在马面裙底下的雪白长腿,面颊红得滴血,慌乱地低头抿了一口烈性雄黄酒,声音细如蚊蚋地接话:
“回……回家主的话,前厅这草木粽确实淡了些……不过后院水榭里的粽子……咸甜汤芯可足得很……撑得未亡人到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呢……”
孟怀瑾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目光心照不宣地与陈宇在空中一碰,抚须赞道:“大嫂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