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深处,随即抽身而出,将最后几股炽热浓稠的琼浆尽数洒在了她起伏不定的平坦小腹与锁骨胸口之上,并顺手接过嬷嬷递来的青玉礼盏留存了温热半盏。
陈宇大掌覆上她滑腻雪白的肌肤,像涂抹上等珍珠香膏一般,将小腹与胸口温热的余泽仔仔细细涂抹均匀,在烛光下泛起一层莹润迷人的水光:“二加开光礼成。”
恰在此时,东侧支摘窗的湘妃竹帘被人从外头轻轻敲响了三下。
双目失明的湖州笔匠钱老伯双手高高捧着一方黑丝绒木托,隔着竹帘满脸得意地高声回禀:“启禀正宾大人、柳夫人!松脂干透,这支紫竹杆的‘顶峰春毫笔’老汉已经给您扎牢开好锋了!老汉特意留了七分毫尖、三分副毫,软硬适中,您快蘸墨试试手气!”
老嬷嬷隔帘接过木托呈到春榻边。
瘫软在软垫上大口喘气的姜雪吟勉强撑开水雾迷蒙的眼帘瞥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刚刚消退少许的红潮再次轰地涌遍全身!
只见那根细长温润的湘妃紫竹笔管顶端,用红蚕丝线密密匝匝束着一撮约莫一寸来长、乌黑油亮又带着天然细小弯钩的柔软笔毫——那分明就是半个时辰前,陈宇拿纯金盘龙剪从她双腿之间一点点修剪下来的贴身绒毛!
“正、正宾大人……”姜雪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撑着酸软的手肘想往榻角退,“那支笔……不能用那支笔写字……”
“三加礼成入档,不拿姜小姐自己的春毫开笔,哪显出你们藏书世家的风雅?”
陈宇握住那支尚带着松脂余温的紫竹新笔,在供案砚台里蘸饱了乌黑油亮的上等徽墨,缓步走回春榻边。他左手按住姜雪吟微微发颤的侧腰不叫她乱躲,右手悬腕落笔,微凉饱蘸浓墨的柔软笔尖,径直落在了她刚刚涂抹过一层水光、平坦白嫩的小腹正中央!
“唔嗯——!痒……别写……”
笔尖触及肚皮肌肤的那一刹那,姜雪吟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十根脚趾在纯白罗袜里死死蜷缩成团!
那种感觉简直荒唐诡异到了极点——明明是长在自己最隐秘处的细软绒毛,此刻却被扎成毛笔,蘸满了微凉滑腻的徽墨,反过来一笔一划、轻重缓急地刷在自己滚烫敏感的肚脐眼周围与雪白胸口软肉上!因为毫料本就极细软带弯钩,陈宇每顿笔回锋一次,那撮熟悉的软毫便贴着毛孔轻轻刮搔一回,酥痒混着深入骨髓的羞耻感直冲天灵盖,激得她小腹肌肉一阵阵剧烈抽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想伸手去捂又怕蹭花了墨字挨重罚。
“小师妹别缩肚子,把字挤歪了还得擦掉重写一遍呢。”沈清辞站在供案边托着腮帮子,一字一句把陈宇笔走龙蛇写下的两行狂草实测评语轻声念了出来,“‘未名湖畔清冷竹,汲古阁里咬人狐;嘴背周礼硬如铁,身纳真龙紧似箍’……噗,正宾大人这四句实测考语写得可太贴切了,比咱们系主任写的文献序言传神十倍!”
“沈师姐你快闭嘴呀呜呜……”
姜雪吟听见自己肚皮和心口上竟然被写满了这等直白孟浪的荤评语,羞得死死咬住手背,耳根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陈宇收笔搁回笔架,拿起早已备好的快拍相机,对着春榻上粉纱半敞、雪白胸腹间乌黑墨字淋漓、眼角挂泪咬手背的才女咔嚓拍下特写。
不到两分钟,相纸显影完毕。陈宇走回紫檀供案前,将这张色彩鲜艳、香艳逼人的开蒙实测彩照,端端正正贴在了《姜氏成年淑女开蒙档案册》的右页框格里!
供案烛火映照下,摊开的熟宣册页呈现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荒诞对比——
左页黑白照片里,昨日的姜雪吟身穿洗得发白的素青交领襦裙,双手紧抱明刻本《礼记》,眼神清高孤傲得不食人间烟火;右页彩色相片里,今日的姜雪吟斜披艳粉蝉翼薄纱,雪白滑腻的肚皮与乳肉上淋漓尽致地题着她自身毫毛写就的“身纳真龙紧似箍”,满面潮红,媚眼如丝。
“相片入档了,还差最后一道开蒙私印。”
姜夫人端起那只调匀了玫瑰辰砂初红印泥的白瓷浅碟走到春榻前,示意老嬷嬷将双腿酸软的姜雪吟搀扶起来。姜夫人亲自拿一支软绒粉刷蘸满微凉芬芳、艳红如血的落红朱墨,俯下身,仔仔细细地涂抹在女儿腿间尚在微微红肿翕张的两瓣娇嫩软唇之上。
玫瑰纯露的清凉混着辰砂细粉的微涩触感,激得姜雪吟扶着沈清辞胳膊的双腿直打哆嗦。
老嬷嬷搬过一张雕花脚踏放在紫檀供案前。按照三加礼终章规矩,开蒙才女必须亲自登上供案边缘,提裙分腿蹲坐在摊开的档案册落款框上,用自身蘸满初红墨的私密唇瓣盖下印信,方算礼成!
在母亲与师姐一左一右的搀扶下,姜雪吟踩着脚踏艰难地跨上宽大的紫檀供案。看着脚下那本打小被她视若神圣的宗族档案册,她闭上泪湿的双眼,两只手颤抖着提起腰间两片轻薄的胭脂粉开衩纱裙,分开两条打颤不止的白棉袜长腿,对准右页下方的朱丝落款方框,一点点屈膝往下蹲坐。
因为方才在春榻上被折腾得狠了,她膝盖窝酸软无力,蹲到一半身子猛地晃了一下,臀部往右偏了半寸,眼看就要坐歪到框线外头去!
“哎呀,偏了偏了!往左挪半寸!”
在旁紧盯着的姜夫人眼疾手快,两只手一把扶住女儿纤细滑腻的腰窝往左一拨,手掌按在她后腰上不容分说地往下一压,“稳住腰往下坐实了!别虚着脚尖,这花瓣印子要是盖缺了角、印泥浅了,明儿送去宗祠阁楼让族老们查验,还当我们大房不懂礼数糊弄事呢!”
“唔……娘……纸、宣纸好凉……”
被亲娘按着腰往下重重一坐,微肿湿热、涂满玫瑰辰砂红墨的娇嫩唇瓣,结结实实地贴压在了微凉平滑的泾县熟宣册页上!
冰凉的纸面紧贴着最敏感滚烫的软肉,受了挤压的红墨向四周细腻晕染。足足按实了三息工夫,姜夫人才松手示意起身。姜雪吟扶着师姐的肩膀颤巍巍站直双腿——因为腿间水润黏稠,起身的一刹那,那页厚实的熟宣档案纸竟被底下吸得轻轻往上带起了半寸高,随后才啪嗒一声轻响落回案面!
众人低头看去,只见右页“受礼淑女亲钤”六个端庄小字正下方,赫然印着一枚轮廓对称清晰、边缘带着细微水润褶皱纹理、色泽艳若桃花瓣的鲜红私印,连中间一道微微翕合的细缝都纤毫毕现,馥郁的玫瑰纯露与女儿家幽香扑面而来。
姜雪吟低头瞥见那朵盖在自己名字底下的鲜红印记,整个人腿软得再也站不住,被嬷嬷扶下供案,重新跪坐在陈宇身前的软垫上。
陈宇端起案上那只盛着剩余温热琼浆的秘色青玉礼盏,递到她面前:“饮尽此盏,自今日起,姜氏雪吟便算正式开蒙成年了。”
姜雪吟双手抖得厉害,捧过温润的青玉盏凑到微肿的红唇边,闭着眼睛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咕咚、咕咚几口,将盏中带着浓烈气息的浓稠余泽一滴不剩地咽进了腹中。因为咽得太急,最后一滴乳白琼浆顺着唇角滑落下来,挂在了她精细的锁骨窝边。
一直笑吟吟看戏的沈清辞扶着微隆的孕肚走上前一步,伸出纤白食指轻轻刮走小师妹锁骨窝里那滴白浆,当着姜雪吟呆滞的目光,无比自然地放进自己红唇里抿了抿,弯起凤眸笑道:“小师妹头一回接福还漏酒,便宜师姐肚子里的小外甥沾一口喜气了。”
“沈师姐……!”姜雪吟臊得把滚烫的小脸深深伏在软垫上,对着陈宇规规矩矩行下三拜九叩谢师大礼。
待老嬷嬷用火漆将那本墨迹未干的《开蒙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