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蚕食殆尽的尊严和体面。一个堂堂知县正妻,嫁妆丰厚、娘家殷实、容貌出众、
精明能干,却连自己丈夫在哪个女人床上过夜都管不了,连一个十九岁的丫头片
子要做桂花酥都得从她掌管的公账上走银子。
这种屈辱不是剧烈的,是慢性的,是每天每夜一点一滴地渗进骨头里的。
"下去吧。"她说。"今晚不用伺候了。"
"夫人,头发还没......"
"我说下去。"
语气没有加重,但那两个字里的力道让两个丫鬟立刻噤了声,行了礼,无声
地退出了卧房,带上了门。
卧房里只剩柳如烟一个人。
和李默的神识。
她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铜镜里映出她的半身——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耳际和颈侧。
她穿着白日里那件收腰的对襟褂子,月白色绸面,盘扣从领口一直系到腰间,将
她上半身的曲线勒得分明至极。巨乳在褂子前襟撑出两团骇人的弧度,绸面绷得
发亮,盘扣之间的缝隙因为布料的张力而微微张开,隐约露出内里杏色抹胸的一
线边缘。
她对着铜镜枯坐了一会儿。
然后开始解盘扣。
从领口第一颗开始。
一颗、两颗、三颗。
褂子的领口随着盘扣的解开逐渐敞开,先是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然后是
精致突出的锁骨——那两道锁骨线条利落如刀刻,中间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汪细密
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发布页LtXsfB点¢○㎡
第四颗扣子解开时,胸口的抹胸上缘完全暴露了出来。
杏色缎面的抹胸将那对巨乳紧紧裹束着,乳肉从抹胸上缘挤压溢出一大截,
形成两团白腻得刺眼的半球,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道沟深得能吞
没一个男人的整只手掌。
李默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的裤裆里,肉棒已经开始充血抬头了。
柳如烟继续解扣子。第五颗、第六颗......直到腰间最后一颗解开,她将褂
子从双肩上褪了下来。
褂子滑落的瞬间,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杏色缎面抹胸。
抹胸从腋下一直裹到肋骨下缘,宽幅约四寸,将那对尺寸骇人的巨乳勒得紧
紧实实。乳肉被抹胸上下两道边缘挤压,上面溢出大半、下面从底部鼓出一截弧
线。侧面的乳肉同样被挤向两侧微微外扩,从侧面看去那两团白肉的体积简直触
目惊心。
她将褂子搭在衣架上,然后回到镜前,伸手到了背后。
解抹胸的系带。
棉布系带打了一个死结——她用了些力气才解开。系带一松,抹胸的束缚骤
然消失,那对被压制了一整天的巨乳瞬间弹了出来。
是真的"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失去了束缚后猛地向外向下一坠一弹,剧烈地晃荡了三四
下才渐渐停住。停住后,乳型依然饱满浑圆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丝毫没有松
垮下垂的迹象——三十五岁的身体,乳房的弹性和形态依然如同二十岁少女般坚
挺,这是极好的先天底子加上长年束胸维护的结果。
乳晕。
比沈玉娘的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呈深粉偏红褐色,直径约比铜钱略大。乳晕
表面微微皱缩凸起,形成细密的颗粒状纹理,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质感。乳头粗短
硬挺,如同两粒饱满的红豆顶在乳晕中央,此刻因为刚从束缚中释放、血液重新
流通的缘故,正微微充血翘起。
但更让李默目光灼热的是乳房上的勒痕。
一道宽约三指的红色压痕横贯在巨乳中段偏上的位置,那是抹胸上缘压了一
整天留下的。红痕深深嵌入丰腴的乳肉之中,乳肉被压出了一道微微内凹的沟槽。
巨乳下缘也有一道类似的压痕,颜色稍浅些但同样清晰。两道压痕之间就是被抹
胸整整束了十几个时辰的区域,那一片乳肉的颜色比周围白了半个色度——因为
长时间受压血液循环不畅导致的苍白。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凤眼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摁在了上方那道红色压痕上。
指尖沿着压痕缓缓地抚过去。从左乳的外侧,横过沉甸甸的乳峰正面,到左
乳内侧靠近乳沟的位置。然后抬起手,移到右乳,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她的触碰很轻,不像是在抚摸自己,更像是在......检查。像一个对自己身
体保有严格掌控感的女人在确认今天又增添了多少新的、无意义的束缚痕迹。
指尖碾过红痕最深的一处时,她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有点痛。
"嘶......"
极轻的一声抽气。
她的手指停了。
抬头看向铜镜。
铜镜里映出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的半身裸像:锁骨精致、双肩圆润、巨乳高
耸坚
挺如同两座白玉丘陵,乳尖红珠微翘,乳肉上横贯着两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勒
痕。面容冷艳英气,凤眼半阖,嘴唇微抿。
美得令人窒息。
也寂寞得令人窒息。
她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很久。
然后嘴唇动了动,声音极低极轻,像是在对镜中的自己说话。
"柳如烟。"
"你有什么不好的。"
不是疑问的语气。是陈述。是反问。是两年来被冷落的不甘和委屈凝成的一
句浑浊的低语。
然后她垂下了眼,不再看镜子了。
从妆台抽屉里拿出一件薄棉的就寝亵衣,套上了身。吹了灯。上床。侧卧。
像昨夜一样,凤眼盯着帐顶。
很久很久都没有合上。
*** *** ***
悦来居。
李默缓缓收了神识。
他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支在裤裆里,龟头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
的前液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他没有去碰它。
不在今夜释放。
把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硬度、所有的精液,都留到那一夜。
"柳如烟。"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有什么不好的?你问得对。你什么都好。你的脸好,你的身子好,你的奶
子更是好得让人发疯。"
"你那个没用的丈夫不要你?好。"
"我要。"
他记下了今夜的信息:柳如烟就寝时间约在子时二刻至三刻之间(丫鬟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