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透明的黏液从穴缝中涌出来,淌在他的指腹上。
穴口紧窄到令人咋舌。
粉红色的穴肉微微翕动着,小阴唇薄而嫩、颜色浅粉,紧紧贴合在一起几乎
看不出形状。阴蒂的包皮紧裹着,只露出一粒绿豆大小的粉色肉珠。
但穴口是湿的。
不是一点点。
他的食指沿着穴缝从上到下轻轻划了一下,指腹上挂了一层厚厚的、透明中
泛着乳白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一根闪亮的丝线。
他将那根手指举到了她面前。
柳如烟的凤眼看到了自己的淫液在他手指上拉丝的画面——
她的面色瞬间涨成了酱红色。
"嘴上说''''不要''''。"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她耳畔碾过砂石。"可这张骚屄...
...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了。"
"闭嘴!"她近乎咆哮。"那是......那不是......你这卑鄙——"
"两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骚穴,光是奶子被揉一揉就流成这样。"他将手指凑近
了她的鼻尖,让她闻到自己淫液的气味。"知县夫人,你嘴上骂得越凶,下面的水
就流得越多。你自己闻闻。"
"畜......"
她的声音哽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话。
是因为眼泪终于从凤眼的外眼角滚落了。
一滴。两滴。
无声地淌进了鬓角。
不是害怕的泪。不是疼痛的泪。是被戳穿了身体秘密后、被自己的身体背叛
后、被一个陌生男人当面羞辱了最不堪的真相后的——屈辱的泪。
她咬着牙,凤眼死死瞪着他,泪水从眼角不断滚落但目光中的怒火一分都没
有熄灭。
他看着那双含泪的凤眼,心底涌起了一股比之前揉搓她巨乳时更强烈的、更
深层的征服欲。
"好。"他轻声说。
然后他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手。
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 *** ***
裤腰一松,那根一直硬在裤裆里忍了许久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
弹出的幅度极大——整根阳具像一根蓄满弹力的机簧,从裤裆中跳出来后向
上弹了一下,然后因为自身的沉甸重量微微下坠,在空中晃了两晃才稳住,斜指
向上方。
月光落在上面。
柳如烟的凤眼——那双正在流泪的、含着怒火的、死也不肯示弱的凤眼——
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限。
那不是她认知中的男人的阳具。
她嫁给李怀民十余年,新婚时也见过丈夫的东西。她以为那就是男人的全部
了。
但现在摆在她面前的这根——
粗度远超她手腕的一圈半。
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龟头均匀粗壮,青色的血管如同盘踞的蚯蚓沿着棒身蜿蜒
盘绕,在充血状态下鼓突出皮肤表面,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龟头硕大如同一
颗紫红色的蘑菇顶盖,冠沟棱角分明如同刀刻的沟壑,龟头的顶端马眼微张,一
滴透明的前液正从马眼中渗出来,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龟头最前端,摇摇欲坠。
睾丸在阳具根部沉甸甸地下坠,两颗鼓囊囊的肉球撑满了阴囊皮肤,表面的
血管清晰可见。耻骨联合处的耻毛浓密黑硬,如同一丛铁线般向四周扩散。
整根阳具散发出一种浓烈的、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腥骚气味——跟她丈夫身上
那种酒肉堆出来的油腻体味完全不同,这种气味是干净的、原始的、纯粹的雄性
荷尔蒙的暴力输出——闻一口就让人腿软。
柳如烟的喉咙发出了一个音节。
"你......"
她的声音在发颤。
第一次。从被压制到现在,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颤抖——不是愤怒
导致的颤抖,是恐惧。
"你疯了......"她的凤眼死死盯着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面色从酱红变
成了惨白。"那种......那种东西......进不来的......"
"进不来?"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阳具根部,将它向下压了压,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的
方向。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前液从马眼中不断
渗出顺着冠沟淌下来。
"知县夫人。"他说。"你那个丈夫的东西跟我比起来,连塞牙缝都不够。他用
那根小东西在你身上插了十几年,你觉得那就是全部了?"
"你......你不要过来......"
她开始真正地挣扎了。
之前的反抗带着怒火和不屑——"本夫人不怕你"——现在的挣扎带着本能的、
原始的、对物理性伤害的恐惧。她的双腿拼命想并拢,双手推他的小腹,身体向
后缩。
他不急。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将她固定在床面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腿脚踝,将
那条修长有力的腿向上提——一直提到她的腿近乎与身体呈直角——然后搭上了
自己的左肩。紧接着是左腿,同样被他架上了右肩。
她的下半身被折叠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姿势——双腿架在他肩上,臀部微微
离开了床面,整个穴口完全暴露在他身前。浓密的黑色耻毛在这个角度下向两侧
分开,被淫液濡湿的穴缝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不要——你放开我——!"她挣扎得更剧烈了,双手拍打他的手臂和胸口,
修长的指甲在他前臂上划出几道白印——对修仙者的肌肤来说连搔痒都算不上。
他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握住自己阳具根部的手将龟头引向了目标。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 *** ***
龟头触碰到穴口外缘的那一瞬。
柳如烟的全身都僵住了。
像被点了穴一样。
那种触感——滚烫的、硬如铁石的、表面覆着一层黏滑前液的球状物体抵在
了她最私密最柔软最敏感的入口处——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是压力。
他开始施压了。
缓慢的。
极其缓慢的。
不是一下子捅进去——是一毫一毫地向前推进。龟头的最前端先是抵在了两
片紧闭的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上,那两瓣饱满肥厚的阴唇像两扇闭合的肉门一样抵
抗着入侵者。他加了一点力。龟头的弧面开始向两侧挤压阴唇。
大阴唇被一点一点地顶开了。
肥厚的阴唇肉被硕大的龟头弧面向左右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