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缓缓坐了下去。
***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她全身弹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进入时的极端胀痛——穴道已经被前两轮的暴力贯穿撑开了许多——但仍然紧致到让龟头的通过不是"滑入"而是"挤入",被精液修复后的穴道恢复了大部分弹性但并未恢复到未被开拓前的极致紧窄——此刻的穴道是一种"恰好能容纳他但仍然被紧紧包裹"的状态——刚好够让龟头挤入时不再有撕裂般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整个穴口撑到极限的饱胀感。
她停了一下,适应着龟头在穴口处的撑胀。
然后继续往下坐。
重力帮了她——也害了她。
跨坐的姿势让她的体重成为了向下的推力,粗屌在自身重量的帮助下比正常位时更快地进入了穴道深处——她还没来得及控制速度,巨屌已经一口气滑入了大半截——龟头碾过前壁敏感区的瞬间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中逸出。
她停住了,还有最后两三寸没有吞入。
"全部。"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坐到底。"
"......已经......到了......"她试图蒙混。
"没到。"他的手伸到她身后,按住了她的臀部。"还差三寸,坐到底,不然——"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她右乳那颗肿胀的乳头。
仅仅是轻弹一下——那颗被蹂躏到极限的乳头传来的痛感就让她浑身一哆嗦。
"......你......"
她咬着牙,闭上了凤眼。
猛地坐了下去。
最后三寸——龟头重重顶上宫颈——整根没入——她的臀部砸在了他的大腿上——耻骨撞耻骨——浓密的耻毛在接合处纠缠在一起——
"啊——!"
她全身弓起又猛地软了下去——趴伏在他胸前喘息了好几息才缓过来,两颗巨乳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成了两团扁平的软肉,乳头碾在他粗糙的皮肤表面上——碰触的疼痛让她又是一个微颤。
"动。"他说。
她没动。
他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不是轻拍——是带着力道的、巴掌印清晰的掌掴,白嫩的臀肉在掌掴下弹颤了一下,一个红色的掌印浮了起来。
"动。"
"......"她咬着牙,凤眼中泪水又涌上来了。
她撑起了身体,双手按在他的胸口。
缓缓抬起了臀部。
粗屌从穴道中退出了一小截——大约三寸——穴肉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然后她的臀部落了回去——重新吞没那三寸——龟头再次顶上了宫颈。
"嗯......"
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从她鼻腔中漏出,她立刻闭紧了嘴。
她的动作很慢。
故意的。
她不愿意让这件事看起来像她在享受——所以她用最慢的、最机械的、最没有情感的方式在做——像一台不情不愿的木偶被提着线做着上下运动。
两颗巨乳在她缓慢的起坐中微微上下晃动——幅度很小,因为她动得太慢了,乳肉只是随着躯干的起伏轻轻颤了颤。
李默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的刚烈面孔上写满了屈辱和不甘,看着她咬着受伤的下唇拼命压制着每一声可能泄出的声音,看着她的凤眼紧闭着不肯看他——不肯看他此刻的表情——因为她知道他的脸上一定写满了得逞的满足。
他等了大约三十息。
三十息的"慢动木偶"表演。
然后他觉得够了。
"快点。"
他抬手——掌心张开——"啪"——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左乳上。
不是拍臀,是拍奶。
掌面精准地拍在了左乳的外侧弧面上——巨乳在掌掴的冲力下猛地向右弹飞,跟右乳撞在一起——乳肉碰撞发出了"啪"的一声肉响——然后弹开——整颗左乳像一颗被打飞的肉球一样疯狂晃动了五六下才稳定下来。
而掌掴击中的那块乳肉上瞬间浮起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啊——!"柳如烟尖叫了一声,不是快感的叫——是纯粹的、被肿胀乳房被掌掴的剧痛逼出来的惊叫。
"快点。"他重复了一遍。"再磨蹭,拍另一边。"
她加速了。
含着泪加速了。
臀部抬起落下的幅度加大了——从三寸变成了五寸——速度也快了——从每三息一次变成了每一息多一次——巨屌在她穴道中进出的频率提高了——"噗嗤、噗嗤、噗嗤"——湿润的水声开始响起。
两颗巨乳在加速的骑坐中开始了真正的晃动——不再是微微的颤了——是大幅度的、上下弹跳的、几乎要甩到她自己下巴上的疯狂晃动,每次她的身体向上抬起时巨乳跟着向上弹——她的身体落回去坐下时巨乳跟着向下砸——弹起、落下、弹起、落下——两团肿胀通红的乳肉在她面前拍击着她自己的胸骨——"啪、啪、啪"——肉响连绵不断。
他就坐在那里看。
看她含泪的凤眼,看她咬碎嘴唇的不甘,看她疯狂晃动的巨乳,看她抬臀坐下时穴口吞吐他巨屌的画面。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个变化。
她的腰——开始扭了。
最初的骑坐是纯粹的上下运动——机械的、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的上下起坐,但现在——大约从她加速后的第二十下开始——她的腰身在臀部落下的同时开始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前后研磨的弧线,不是有意为之——她的凤眼仍然紧闭着、面容仍然写满屈辱——这是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做出的调整——穴道内壁的敏感区域在寻找最能刺激到自己的角度——她的腰身本能地微微前倾,让龟头每次顶入时能更精准地碾过前壁那块区域。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他意识到了。
他没有点破。
他只是双手伸过去,轻轻按住了她的腰两侧——不是限制——是引导——他的手掌贴着她纤细的腰肢,用一种若有若无的力道帮助她的腰身做出更大幅度的前后摇摆。
柳如烟的呼吸开始乱了。
从之前强制压抑的、规律的喘息——变成了不规律的、忽长忽短的、带着微微颤音的吐息。
"嗯......嗯......"
她的嘴唇微张了。
牙关不再紧咬了。
细碎的、如同蚊蚋般的闷哼从她唇间泄出——她自己仍然在拼命压制——但压制的力度越来越弱——因为她的注意力已经被下体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占据了大半——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管嘴巴了——
她的扭腰幅度越来越大。
从最初的微小研磨——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圆润的、从前到后再从后到前的划圈运动,她的腰肢如同一条水蛇在他的胯上蜿蜒扭动——每一次前倾时穴道前壁碾过龟头——每一次后仰时宫颈口撞上龟头顶端——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替涌来——
"啊......不......不是......本夫人没有......"
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她意识到自己的腰在扭,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