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裆部。
指甲穿过面料,撕开一道裂口。冷空气从裂口灌入,触及肿胀充血的外阴唇和不断涌出液体的阴道口。她的手指从裂口滑入,指尖触到了阴蒂。
直接触碰的瞬间,她几乎高潮了。手指的指腹在阴蒂上画第一圈,她的腰就弓起来了。阴道壁痉挛性收缩,大量爱液涌出,沿着手指流下手背,滴落在丝袜和冰面上。
她开始自慰。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另一只手在乳房上粗暴地揉捏。她的背靠在门板上,银灰长发散落,巨乳在冷空气中晃动,乳尖喷出乳汁。丝袜长腿在空中踢蹬,高跟鞋脱落一只,丝袜足在空中蜷缩。
“嗯……”
她忍不住开始呻吟,声音从喉间溢出,冷艳的、沙哑的、破碎的声音,在空旷的偏厅中回荡。
她的手指从阴蒂滑入阴道,两根手指插入,阴道壁在十二倍敏感度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手指。她的手指在阴道内弯曲,按压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另一只手的拇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
“唔啊啊啊……”
久违的高潮降临了,她的身体弓起,巨乳在胸前弹动,乳尖喷出几股乳汁,在月光中划出金白色的弧线。最新地址 _Ltxsdz.€ǒm_丝袜长腿痉挛性伸直,高跟鞋脱落,丝袜足在空中蜷缩到发白。阴道在高潮中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从大腿到脚踝的丝袜,滴落在冰面上。
但高潮后,繁衍的冲动不减反增。她渴望的不是自己冰冷的手指,子宫在空无一物的状态下痉挛性收缩,像一只饥饿的嘴在呼唤填满。自慰高潮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对炽热的雄性肉体更深的渴望。
她的手指没有停下,开始第二次自慰,手指在阴道内抽插,拇指在阴蒂上摩擦,速度比第一次更快,力度比第一次更大。她的身体在第二次高潮的边缘颤抖,丝袜足在空中踢蹬,脚趾在丝袜内蜷缩又张开。
就在她沉迷在疯狂的情欲中的时候,偏厅的门被推开了。
戴因斯雷布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他坐在长桌中段,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酒,看着周围的军官们推杯换盏、高声谈笑,觉得和这里格格不入。他不是至冬的人,来这里是为了向死之执政复仇,更不是为了参加这个莫名其妙的庆功宴。
他留在这儿的唯一原因是他要在宴会后找空交换一些情报。
五百年来,他习惯了独处,习惯了在人群之外旁观。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女皇提前离席。
遥远的坎瑞亚母亲跟末光之剑没有任何关系。
他也起身离开让人不快的宴会,他沿着走廊走向偏殿的出口,他想去外面透透气。走廊很长,冰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走过两扇门,在第三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门没有关严。一条缝隙中透出微弱的光线和——
女人的呻吟。
很轻的呻吟,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像是有人在忍耐着什么。最新WWW.LTXS`Fb.co`M
他认出了女皇的声音,身为最顶尖的战士,他拥有最顶尖的感知。
女皇的状态不正常。
出于警惕性,戴因斯雷布立刻推开了门。
房间内的危险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
女皇靠在偏厅侧面的柜子上,银灰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地面,冰晶王冠歪斜。白色毛皮披肩已经滑落到地上,抹胸礼裙的领口被扯开,两颗胀大的乳房暴露在月光中,乳尖硬挺渗乳,乳汁沿着雪白的乳肉流下,在腹部汇成一条金白色的小溪。她的右手在揉捏自己的左乳,手指陷入乳肉中,乳汁从指缝间溢出。她的左手在腿间,丝袜裆部被撕开一道裂口,手指从裂口插入,在快速抽插。白色过膝丝袜从大腿到脚踝被爱液浸透,半透明的面料紧贴肌肤。一只高跟鞋还在脚上,另一只散落在地,鞋面上沾着从丝袜内渗出的液体。
她的冰蓝眸子半闭着,瞳孔扩散,嘴唇微张,涎液从嘴角流下。冷艳的面容上是被情欲彻底侵蚀的表情,和她平时端坐王座时的冰冷判若两人。
她的呻吟在偏厅中回荡,冷艳的、沙哑的、破碎的。
“嗯……啊……”
戴因斯雷布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他应该退出去,但在他震惊的瞬间,某种东西从女皇的方向涌了过来。
他的血脉感觉到了强烈的呼唤,生之执政的诅咒,再加上遥远的血脉母亲在情欲的高潮中释放出的繁育信号,像潮水一样涌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的纯种坎瑞亚血脉中残存的本能,在信号触及的瞬间被激活了。
他的血在沸腾。
女皇自慰的画面是如此诱人,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呼吸开始加速,下腹开始涌起一种灼热的、陌生的渴望。
他的判断力在繁育信号的影响下开始模糊。
他看着女皇的样子,看着她散乱的银发,看着她暴露的巨乳,看着她腿间的手指,看着她湿透的丝袜和脱落的高跟鞋。他的瞳孔在收缩,呼吸在加速,但他的脑子里不是清晰的思考,而是一种浑浑噩噩的、被欲望和愤怒搅成一团的迷雾。
她不是坎瑞亚之母,他们的先祖。
她抛弃了他们,抛弃了坎瑞亚,抛弃了自己的孩子,旁观他们在天理的诅咒下变成野兽,让他们的文明化为灰烬。
而她呢?她躲在冰宫里,穿着精致的丝袜和高跟鞋,举办庆功宴,在没人的偏厅里自慰发情。
她不配做母亲。她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发情的荡妇。
女皇在那一刻看到了他。
她的冰蓝眸子在失焦中捕捉到了门口的身影,瞳孔猛地聚焦。坎瑞亚纯血的气息在近距离下涌入她的感官,她的子宫猛地收缩,她的阴道在空无一物的状态下剧烈痉挛,爱液涌出。她的整个身体在坎瑞亚纯血气息的冲击下弓起,巨乳在空气中弹动,乳尖喷出乳汁。
繁育诅咒在戴因斯雷布的气息刺激下彻底爆发了。
女皇的理智在这一瞬间还在挣扎。她的手从腿间抽出来,撑在柜子上,试图站直身体。她的嘴唇在颤抖,冰蓝眸子里的水雾在凝结。
“无礼,给我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在努力维持女皇的尊严。她在命令他离开,因为她知道如果他不离开,她的身体会做出她无法控制的事。但她不能告诉他原因。她是冰之女皇,她不能对任何人说\"我被下了繁育诅咒,我的身体在发情,我需要坎瑞亚后裔的精液\"——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陛下,你在做什么?”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而冰冷,但比平时多了一种沙哑的、被欲望浸透的质感,“原来坎瑞亚的母亲大人,就是这副模样。”
女皇的冰蓝眸子在他声音落下的瞬间猛地聚焦。冷光在瞳孔深处闪烁了一瞬——那是冰之女皇的尊严在最后一刻的挣扎。她的嘴唇紧抿,手指在柜子上攥紧,指甲陷入冰面。
“你给我出去。”她颤抖着说道。
她不能解释,任何解释只会让事情更麻烦。至冬女皇被生之执政诅咒的消息会极大动摇至冬好不容易才点燃的士气,会令艰难的胜利变得更加遥不可及。
最保险的做法是,她用冰之女皇的权威命令他离开,但她的声音在颤抖,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丝袜大腿内侧的液体还在持续涌出。
戴因斯雷布走进了偏厅,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