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后。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m?ltxsfb.com.com
戴因斯雷布回到酒店的客房。他双手撑在膝盖上,盯着地面。冰面映出他自己的脸,冰蓝色的眸子,面容冷硬。
他头痛欲裂,自己在这个晚上好像犯下了什么弥天大罪。
他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持续的东西在他体内生长。那是一种温热的、像液态火焰一样的东西,从下腹向全身蔓延。他的血在变热。他的呼吸在变重。他的脑子里反复浮现女皇在偏厅里的画面,银发散乱,巨乳暴露,乳尖渗乳,手指插在腿间,丝袜湿透,那些画面不是记忆,是某种东西在用记忆喂养他体内的渴望。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是他的不对劲,是两个人都不对劲。
女皇的身体敏感度是太夸张了,子宫每时每刻都在呼唤受孕。那天晚上女皇的身体反应实在是很不正常。
原因呢?
显然冰之女皇绝对不会一下子变成这样,那么谁有能力对女皇做这种事?
不可能是一般的魔神,只有四影级别的力量才能做到这一点。
而戴因斯雷布意识到,影响女皇的那股力量此时同样渗入了他的血液,坎瑞亚纯血对这种力量有着天然的亲和力,那是血脉深处的本能,比理智更古老,比意志更原始。
女皇是魔神,她还能用冰之权能和魔神的意志力抵抗诅咒。
他不能,他是凡人,没有权能的凡人在四影级别的力量面前,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他需要求助。
他想去找皮耶罗,愚人众的统括官是至冬宫里最有可能理解这件事的人,他有足够的智慧和资源来处理四影级别的力量。或者去找阿蕾奇诺,她也是坎瑞亚后裔,也许能从血脉的角度找到对策。
他应该做这些事。
他的手从膝盖上松开,站起身,走向房门。
他的手碰到了门把手。
然后他的脚停了。
一股欲望的热流从下腹涌上来,像岩浆冲破冰层,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不是渐进的,不是缓慢的,而是一瞬间的、彻底的、像一只巨手从体内攥住了他的脊椎。
他的脑子里闪过女皇的脸。在洁白冰冷的王座上,那双冰蓝眸子冷艳高贵,银灰长发如瀑,冰晶王冠在冷光中闪烁,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至冬的女皇,坎瑞亚之母,提瓦特最强大最美丽的魔神。
然后他的脑海里出现另一幅画面:那双冰蓝眸子泛起水雾,银灰长发散乱,冰晶王冠滚落在地,丝袜被撕碎,高跟鞋脱落,嘴唇张开发出呻吟……
他的欲望在渴望她。
他的呼吸骤然加速。他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手指在身侧攥紧到指甲刺入掌心。他的身体在发烫,下腹的渴望像一头被关了五百年的野兽,在这一刻彻底挣脱了牢笼。
他想——
他想再看一次那个样子。
不,不如说,他想亲手把那个至高无上的遥远存在,变成他欲望之中的样子。
他想看冰之女皇在王座上失态,想看她的丝袜被撕碎,想看她的高跟鞋被沾满白浊,想看她的嘴唇张开发出呻吟,想看她的巨乳暴露在冷空气中,想看她的身体在情欲中弓起。想看她的意志在快感中崩塌。
此刻的戴因斯雷布,想要坎瑞亚之母,那个抛弃了他们五百年的母亲,在他的手下变成一头发情的母畜。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个念头从下腹的渴望中生长出来,像一颗种子落入肥沃的土壤,在一瞬间生根发芽,长出了牙齿和爪子。
没错,他没有侵犯女皇,是女皇的错。
她抛弃了他们五百年。她封存了慈爱,对坎瑞亚的苦难视而不见。她的孩子在外面变成了野兽,她的文明化成了灰烬,她的血脉散落在提瓦特的泥地里。而她躲在冰宫里,穿着精致的丝袜和高跟鞋,举办庆功宴,在没人的偏厅里自慰发情。
她不配做母亲。
她应该成为一具被欲望驱使的、发情的母畜。
只有这样,她才能偿还自己的罪业。
而他——坎瑞亚的末代骑士,坎瑞亚纯血的最后的传承者——有权利行使这样的判罚。
五百年的欠债终于到了清算的日子。
他要让她在自己的王座上,在自己的臣子面前,在自己的权杖旁,沦为一头发情的母畜。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冰蓝色的眸子里,一丝暗沉的黑芒在涌动。
两天后,军事会议在冰殿的议事厅举行。
议事厅比宴会厅小,但更庄严。中央是一张长方形的冰晶会议桌,桌面通透,折射着穹顶的冷光。桌两侧坐满了至冬的高级军官,在场的大都是参谋人员,执行官和薇斯纳这些高级战力都派出去执行任务了,由他们的参谋或者秘书代为汇报。
女皇坐在长桌尽头的王座上,全套正式服饰,冰晶王冠、抹胸礼裙、白色过膝丝袜、白色细跟高跟鞋。冰晶权杖斜倚在王座扶手边。银灰长发如瀑,冰蓝眸子冷艳,面容如霜雪雕琢。
作为和皮耶罗同一等级的战力,戴因斯雷布列席其中。他坐在长桌的左侧中段,深色旅装和周围至冬军官们的制服格格不入。他的面前放着一份文件,但他没有看文件。他的冰蓝色眸子在桌面上扫过女皇的方向,瞳孔深处暗沉的光在涌动。
会议已经开始了一刻钟。参谋部的军官在汇报若娜瓦之战后的战略部署,声音在议事厅中回荡。女皇在听,偶尔点头,偶尔提出问题,声音冰冷如常。
戴因斯雷布在桌下伸出了脚。
他的鞋尖碰到了女皇的右脚。女皇的高跟鞋在桌下微微一顿,但没有躲开,桌下空间有限,脚与脚之间的碰撞在所难免。
然后戴因斯雷布的脚没有收回。
他的鞋尖沿着女皇的高跟鞋向上,碰到了她的脚踝。丝袜面料在鞋尖的触碰下微微凹陷,他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冰凉温度。
女皇的脚在桌下微微缩了一下。
戴因斯雷布的脚跟了上去。他的鞋面贴上女皇的丝袜小腿,沿着小腿的弧线缓缓上移。丝袜面料在鞋面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被桌面上的汇报声掩盖。
女皇的冰蓝眸子微微一缩。;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她认出了这个触碰不是无意的。她的手在桌面下握紧了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但她不能反应。会议室里坐满了至冬的高级军官,她不能在军事会议上因为桌下的一点触碰就失态。
参谋部的军官还在汇报。女皇在听,在点头,在提问,声音冰冷如常。
“参谋部对东线的评估,朕基本同意。补充一点……”
她的话语在戴因斯雷布的脚碰到她丝袜大腿内侧的瞬间断了一拍。
“……补给线的优先级,应当高于侧翼侦察。lтxSb a.Me”
声音冰冷如常,没有任何破绽。但她的脚趾在丝袜内猛地蜷缩,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顿了一声。
戴因斯雷布在桌下从脚换成了手。他在桌下弯腰,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