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吻,舌尖和他的缠在一起,力道不比他小,甚至更有技巧——她的舌尖在他上颚轻轻一扫,他就浑身打了个激灵,差点当场缴械。
“等、等一下——”他喘着粗气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唾液,眼神迷乱但还有最后一丁点残存的理智,“妈,那个、陈默——”
“嘘。”叶紫仪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另一只手从他肩膀滑到他的小腹,再往下,握住了他的阴茎。那层黑色丝袜包裹的手指握住他滚烫的柱身,丝滑的触感和她掌心的温度叠加在一起,像两种完全不同的电流同时击中了他的脊柱。他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所有关于陈默的问题在他大脑里被这一握捏成了碎片。
“现在,”叶紫仪的拇指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画圈,指甲隔着丝袜刮过马眼的位置,带出一缕透明的黏液,黏在黑色丝袜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叫姐姐。”
“姐……”林萧的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颤抖的单音节。理智在尖叫着不要,那是你亲妈,你他妈在干什么。但身体赢了,赢得很彻底。
身体在她手指的圈弄下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在柱身上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就在她手心里微微弹动一次。她低头看着他那根硬挺的阴茎,丝袜包裹的手指从龟头滑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回去,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到手的新玩具。
“进去吧。”她松开手,重新躺回床头,双腿张开,丝袜包裹的脚踝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双曾经在公司签署文件的手伸下来,一只手撑开自己湿润的阴唇,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引导着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那里又湿又烫,龟头刚一碰到,阴唇就像花瓣一样含住了他的前端,蠕动着,吮吸着,想把整根都吞进去。
林萧没有再犹豫。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叶紫仪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那声呻吟拖得很长,尾音往上翘,最后化成一声颤颤的叹息。三十多岁的身体,阴道紧致得不像话,湿热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着他的阴茎。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棱角刮过阴道前壁时那种酥麻的电流,从阴道口一直窜到子宫口,整个盆腔都在发麻,乳头在丝袜的紧绷下硬得发疼,随着身体的晃动在丝袜下面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大腿内侧微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顶到了最深的地方——子宫口的位置,那个敏感的、柔软的凹陷被他的龟头撞了一下,让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淫叫,“再……再深一点……顶到妈妈的子宫了……”
林萧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他只能感觉到阴茎被一层又一层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阴道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主动把他的阴茎往更深处吸。
每一次抽插,抽出的时候肉壁像不舍得他离开一样紧紧吸着柱身,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时会产生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阴茎根部一路窜到尾椎骨;插进去的时候整个龟头都被湿热吞没,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小口,那里像是有一张小嘴在轻轻咬着他的马眼,酥痒得让他想尖叫。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自己深红色的阴茎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腿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色的浆液,那是她的爱液被摩擦成细密的泡沫,沾在丝袜开口的边缘和阴茎的根部,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丝袜裆部的开口边缘被撑得变形,黑色丝线被拉扯到极限,露出底下被磨得发红的皮肤。
“妈妈……妈妈……”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丝袜上发出啪、啪、啪的湿响。这个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混着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搅在一起变成了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稠密的、滚烫的交响。
“射进来,”叶紫仪的双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腰窝的位置交叉锁住,把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体里。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一圈一圈的肌肉收缩从阴道口快速传导到子宫口,像波浪一样反复冲刷着他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越收越紧,越收越密。
她的双手捧着他的脸,逼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情欲、占有、温柔,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那是完成任务后的笃定和掌控,“全部射给妈妈,一滴都不许浪费。妈妈要你的精液灌满子宫,这是你欠妈妈的,以后每次都要还给妈妈。”
她的阴道最后一次绞紧,宫口像吸盘一样紧紧吸住他的龟头,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湿热紧致的软肉死死缠住。林萧发出一声低吼,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阴道深处,打在子宫口上。
他射了很多很多,射了七八股还在往外涌,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填满了她阴道的每一道褶皱,然后从两个人交合的缝隙里流出来,混着她的爱液,在黑色丝袜上洇开一片湿痕。他趴在她身上不停地喘气,胸腔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
叶紫仪轻轻哼了一声,双腿缓缓从他腰间松开,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
他的脸埋在叶紫仪的颈窝里,闻着她皮肤上香水、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她的丝袜被汗浸得半湿,贴在皮肤上散发出一种类似麝香的温暖体味。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但还舍不得拔出来,被她的阴道含着,像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着,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舒服得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叶紫仪的手指在他的头皮上缓缓画圈。不是随意地抚摸,而是有章法的——拇指按在他的风池穴上,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每一下都像是在把他的意识往更深处推。她的指尖穿过他湿漉漉的发根,贴着头皮向后梳,经过百会穴时用力压了一下,然后沿着督脉一路向下,在后脑的玉枕穴位置停留,指腹轻轻打着旋。
这套手法苏晚棠教了她很多遍,每一个穴位、每一种力道、每一个节奏都经过了精密的设计,专门针对林萧的大脑活动模式。高潮后的男性大脑会进入一段短暂的不应期,在这个阶段,前额叶皮层的活动被抑制,边缘系统却高度敏感,是进行深度催眠诱导的最佳时机。
林萧的身体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深长,眼皮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他能听到她在说什么,但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水面传来的,隔着好几层柔软的波浪,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他的耳朵里,却不需要经过大脑的过滤,直接烙印在最深的地方。
“乖儿子,”叶紫仪的声音低沉而黏稠,像蜂蜜从勺子上慢慢流下来,拉着丝,每一根丝都缠在他的意识上,“你爱妈妈吗?”
“爱……”林萧的声音模糊得像梦呓,嘴唇贴着她锁骨上的丝袜,说话时带出的气息让那片丝袜微微湿润。
“和妈妈做爱,你舒服吗?”
“舒服……”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微微跳了一下,像是在印证他的话。
“可妈妈是你的亲妈妈,”她的手指从他的后脑移到太阳穴,指尖轻轻打圈,声音里多了一层假意的担忧,“和妈妈做这种事,你不会觉得愧疚吗?不会觉得对不起妈妈吗?”
林萧的眉头皱了起来,睫毛颤了几下,那个被压在最底层的道德感正在挣扎着往上浮。“愧……疚……”
“不,你不用愧疚。”叶紫仪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