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情感都被它的引力撕成碎片,旋转着坠入那片没有边际的光芒里。她的理智还想抓住最后一点碎片——你是警察,你不能这样,他给你姐下药,他控制了冷霜,他是敌人,你不能——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理智了。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在呼唤同一个名字。
她缓缓转过身。陈默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靠在书房的墙壁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迹。他的姿态从容而优雅,和她踹飞他之前一模一样。他用舌尖舔了一下拇指上的血,然后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她。
叶昕看着他。看着他嘴角那道还没干透的血痕,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的弧度,看着他靠在墙上那个随意而懒散的姿态。她的理智尖叫着让她别过去,但她的腿已经在动了,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脚步不稳,膝盖发软,呼吸急促,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片湖。
她走到他面前,站住,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翻涌着一场无声的海啸——抵抗和渴望在最后的防线上疯狂厮杀,碎裂的目光里还残留着刑警对罪犯的愤怒,但那个愤怒正在被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情绪从内部吞噬。
“你……”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榨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拖着沉重的喘息,“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陈默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像一块冰掉进了一锅沸水里。叶昕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泄出来的瞬间,她羞耻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贴向他的掌心,贪婪地蹭着那片冰凉的皮肤,像一只被晒伤的猫终于找到了阴凉处。
“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他说。
叶昕的最后一道防线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彻底崩塌了。
她的大脑还在尖叫着抗拒,但她的腿已经动了。那双在无数次追捕中爆发力惊人的腿,此刻正带着她跨越理智与疯狂的边界。她冲向陈默,速度极快,和她在健身房里踢飞铁管时的爆发力一样惊人。她撞进他的怀里,力道大得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让两个人都失去了平衡,重重地倒在地毯上。
陈默的后背撞在地毯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但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他躺在那里,灰蓝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骑在他身上的女人,嘴角那个微笑的弧度甚至更深了几分。猎物最后的挣扎,往往才是最精彩的。
“你是我的!”叶昕骑跨在他的腰上,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侧,双手粗暴地扯住他的衬衫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纽扣崩飞出去,在地板上弹跳着滚到书桌底下、保险柜旁边、落地钟的底座边。
她低头看着他的身体——精瘦但结实的肌肉线条,锁骨下方隐约可见的血管纹路,胸口有几道之前被冷霜抓出的淡淡红痕。这些细节像汽油一样泼在她体内那团火上,让火焰瞬间蹿高了十倍。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狠狠吸了一口气。
他的味道灌进她的鼻腔,冲进她的大脑,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体内每一个细胞最深的锁孔里。她的身体从头顶到脚尖同时窜过一阵剧烈的颤栗,大脑中的奖赏中枢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释放着多巴胺,那种快感比人类已知的任何快感都要强烈——比性高潮还要强烈,比任何药物的致幻感还要强烈。
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牙齿咬住他颈侧斜方肌与锁骨之间那块柔软的皮肤,用力吮吸,像是要把他的味道从皮肤里直接吸进血液里。那块皮肤很快泛起了深红色的淤痕,像一枚被她亲手盖上的印章。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的了。那不是叶昕的声音,不是那个冷静犀利的刑警副队长的声音,不是那个在审讯室里用逻辑和证据步步紧逼嫌疑人的声音。
那是一个女人在经历了最彻底的理智崩塌之后,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一种嘶哑的、滚烫的、带着原始欲望的呐喊。她松开咬住他脖颈的牙齿,直起身来,双手抓住自己夹克的下摆,粗暴地往上扯,拉链被扯得变了形,夹克连同里面的黑色t恤一起被脱了下来,胡乱扔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在书房的灯光下完整地呈现出来。常年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不同于苏晚棠和叶紫仪的独特美感——肩膀和手臂上能看到明显的肌肉线条,但线条流畅而不僵硬,覆盖在骨骼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精心雕刻出来的。腹部的马甲线在灯光下投出两道清晰的阴影,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会让那两道阴影加深又变浅。
她的锁骨因为剧烈呼吸而深深凹陷,汗水沿着锁骨的弧度滑落,汇聚在胸前的沟壑里。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常年日晒留下的痕迹在运动内衣的边缘形成了一道色差的分界线——内衣遮住的部分是更浅的肤色,而露在外面的部分则被阳光染成了蜜糖一样的色泽。此刻那片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她低头解开自己运动内衣的前扣,扣子弹开的瞬间,一对坚挺的乳房弹跳着挣脱了束缚。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因为常年锻炼保持着极好的弹性,即使没有内衣的支撑也骄傲地挺立着,乳尖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胀大,呈现深玫瑰色。
她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强迫他的掌心贴住自己最柔软也最敏感的部位。当他的掌心触碰到她乳尖的那一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那个声音从喉咙深处盘旋而上,像是被压了很久的岩浆终于找到了火山口。
“摸我,求你摸我,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疯子般的狂喜。她抓着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指在自己乳房上揉捏,指腹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破碎的喘息。他的拇指擦过她硬挺的乳尖时,她的整个上身都向后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腹部的马甲线在那一刻绷得死紧,汗珠沿着肌肉的沟壑滚落。
她嘴里发出一种近乎啜泣的声音,但脸上的表情却是狂喜的——眉头紧皱,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上颚,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地抖动。她的表情是矛盾的、撕裂的、疯狂的——理智与快感在她脸上争夺着每一寸皮肤的控制权,而理智正在节节败退。
“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她猛地松开他的手,俯下身去解他的皮带。她的手指因为剧烈的颤抖而不听使唤,金属扣环在她手里滑了好几次,她急得发出一声低吼,干脆双手抓住皮带的两端猛地一扯,皮带被她硬生生从扣环里拽了出来。
她扯开他的裤链,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往下拉,陈默的阴茎弹跳着挣脱了束缚,早已在她疯狂的前戏下完全勃起,笔直地指向天花板。
龟头呈现出紫红色的饱满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阴茎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青色的血管在充血的皮肤下蜿蜒凸起,整根阳具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
叶昕盯着那根阴茎,眼睛里的光芒变得疯狂而贪婪。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用双手握住它,手指勉强环住那粗壮的柱身。她低下头,把脸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味道在这里是最浓的,原始的、浓郁的气息从龟头的位置散发出来,混着他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淡香,形成一种让人疯狂的气味组合。这种气息直接冲击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的大脑奖励中枢再次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舌尖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