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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叫他主人】(16) 发布页: www.wkzw.me

反应。校服裤子的膝盖位置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没有去碰,没有去管,因为现在还不可以。现在是觅食的时间,不是进食的时间。

他伏低身体,膝盖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手掌撑地,一下一下地往前爬。每爬一步,他都把脸贴近地面,鼻翼翕动着,捕捉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分子。那些气味在他眼里——不,在他鼻子里——变成了有颜色的痕迹。

客厅的地毯上残留着她穿高跟鞋走过的淡紫色脚印,楼梯扶手上留着她手指擦过的玫红色手印,走廊的墙壁上有她肩膀偶尔蹭过留下的浅粉色痕迹。所有这些痕迹像一条用花瓣铺成的路,从客厅蔓延到楼梯,从楼梯蔓延到二楼走廊,从走廊尽头蔓延到那扇半开半掩的房门。

那是叶紫仪的卧室。

他爬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跪在门槛前面,仰起头,鼻尖对着门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残留,而是扑面而来的浓郁,像有人在他脸上蒙了一块浸满了香水和体息的丝巾,每一根纤维都吸附着饱满的气味分子,密不透风地裹住了他所有的嗅觉神经。

他的身体因为这股味道而剧烈颤抖了一下,从后颈到尾椎骨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

他用头把门顶开,爬了进去。

卧室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漏进来一缕傍晚的橘色光线,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像一道被拉长的金线。床很大,两米宽的实木大床,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只喝了一半的水杯和一本翻到中间的商业周刊。被子没有叠,随意地铺在床上,枕头上有凹陷的痕迹,是叶紫仪最后一次睡在这里时头压出来的形状。

一切都保持着主人离开时的样子,像是她刚刚才起床去洗手间,马上就会推门回来。但他知道她不会回来。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回这个家了。她的气味还留在床上,但她的人不在。

林萧爬上了床。

他的动作不是人上床睡觉时那种掀开被子躺下去的自然姿势,而是像一只被关在家里一整天的大型犬终于等到了主人回家,兴奋地跳上沙发,在主人坐过的地方疯狂地打转、嗅闻、用脸蹭、用爪子刨、用整个身体去碾压那个残留着气味的区域。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趴在床的正中央,把脸埋进叶紫仪的枕头里,用鼻尖拱着枕头的凹陷处——那个她后脑勺和脖颈接触过的位置,头发的油脂和皮肤的温度在枕套的棉纤维上发酵了无数个夜晚之后留下的味道最浓的地方。他张开嘴,用嘴唇和舌尖舔舐枕套的布料,棉质纤维粗糙的触感擦过他的舌面,混合着那股玫瑰与麝香的气味灌进喉咙,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妈……”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带着喘息和口水的声音,“妈……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他把枕头翻过来,用另一面贴在自己脸上,双腿夹着被子的一角,整个人蜷缩成胎儿的姿势,把脸、脖子、胸口、小腹全部埋进那片残留着她气味的织物里。他的胯部无意识地前后蹭动着,校服裤粗糙的布料和被子摩擦产生一阵阵细碎的刺激,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声越来越响,含混的呜咽声夹杂着一声声“妈”的低唤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像是某种诡异的、没有人听见的祷告。

过了很久——他不知道是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一整个小时——他平躺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内裤里一片狼藉的黏腻让他终于从那种迷狂的状态中稍微清醒了几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盯着天花板,眼睛空洞而茫然,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擦掉的唾液,脖子上那条黑色项圈在昏暗的暮色中泛着暗哑的皮质光泽。他知道自己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罪恶,应该在清醒之后立刻把项圈摘下来扔进垃圾桶,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把自己从头浇到脚,然后跪在马桶前吐个半死。以前他确实会这么做。第一次他发现自己在母亲的床上做这种事的时候,他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把项圈摔在地上用脚踩,发誓再也不碰了。第二天他又戴上了。第二次他没扇自己耳光,只是骂了几句。第三次他连骂都没骂,只是沉默地摘掉项圈,默默地洗了床单。然后他就不再数了。

那些羞耻和罪恶感已经不会在他独处的时候出现了,现在的他只有在见到苏筱渝的时候才会重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刺痛——她干净的眼睛,她清澈的笑容,她手指上那枚小小的粉水晶戒指,都像一面镜子一样照出他此刻的样子。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撕成两半。

一边是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牵着苏筱渝的手的林萧,另一边是光着身子戴着项圈趴在母亲床上的林萧。这两个林萧之间的裂缝越来越大,他却发现自己好像渐渐不在乎了。这种“不在乎”本身,才是最让他害怕的。

他从床上爬起来,脱掉已经弄脏的内裤扔进脏衣篓,赤身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他的头顶和肩膀上,水流顺着锁骨和脊背往下淌,在脚边打着旋流进下水道。

他闭着眼睛站在水幕里,听着哗哗的水声,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她好几天没回来了。以前她说加班,至少还会在半夜回来睡几个小时,早上他出门上学的时候能看到她房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但这几天,她的房间一直是空的,床单上的味道一天比一天淡,他已经快要把最后一丝气味都吸完了。他去她房间的次数越来越多,待的时间越来越长,每次留下的体液都把床单弄湿一片,然后他手忙脚乱地拿湿毛巾擦,再用电吹风吹干,留下几道浅淡的、散发着洗衣液香味的圆形水渍,像某种无声的罪证。

洗完澡,他擦干身体,回到自己房间,拿起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手指在屏幕上方悬着,滴水的头发把手机屏幕溅湿了好几滴,他用拇指擦掉,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母亲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长到林萧以为不会有人接了,正准备挂掉的时候,那边接了起来。

“小萧?”叶紫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午睡中醒来,又像是在喝一杯红酒,酒意还没散,晕在嗓子眼里,把每一个字都泡得又软又黏。

“妈。”林萧的声音干涩而紧绷,他坐在床沿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床单,指尖把棉布揪出了一个小小的漩涡。他还戴着那个项圈,洗完澡后又重新戴上了,皮质的带子湿了又干,贴着皮肤的触感更加紧密了,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你这几天……又不回来了?”

叶紫仪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只从鼻腔里泄出来半秒,但林萧的耳朵像是被这半秒的笑声烫了一下。他太熟悉这个笑声了——不是母亲对儿子那种慈爱宠溺的笑,是另一种,是周末那天晚上她穿着紫色旗袍站在客厅里歪头看他时发出的那种笑。慵懒,笃定,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

“怎么,想我了?”她问。

“是的。”林萧脱口而出,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更大、更急切、更没有保留,像是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的人看到一扇门缝里漏进来的光,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他弯下腰,手肘撑在膝盖上,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怕漏掉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他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脖子上的项圈,用手指沿着皮带的边缘慢慢滑动,指甲划过皮面上那些微小的磨损痕迹,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非常想。非常非常想。我每天都要在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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