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腰侧最窄的位置,能摸到肋骨的形状。
苏云袖的身体轻轻一颤。
“你……”
“别怕。”
他的手指沿着肋骨边缘慢慢滑过。不是抚摸,是认领。每一根肋骨的隆起,每一条肌肉的凹陷,手掌经过时都在无声地确认:这个在,这个也在,这个是我的。
苏云袖的呼吸碎成了很多截。
她活了十七年,从没有人碰过她的腰侧。
她娘临终前握过她的手,那是最后一次被触碰。之后六年,她把自己裹进旧灰袍里,裹进斗笠下,不让任何人靠近。
可此刻,一只手在她腰上。
不是索取。
是认。
掌心滑过腰侧,停在小腹。
那道青痕消失的地方。
葛能忍的拇指在那块皮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不疼了。”苏云袖的声音在发颤。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停在这里?”
“因为这里是我碰过最多次的地方。”他的拇指停在那块皮肤上,“丹田。气海入口。我之前每次渡灵力,手掌都贴在这里。”
苏云袖闭上眼。
她当然记得。
四夜。每一次他都贴着这里。每一夜她都告诉自己,这是疗伤,是交易,是他收的报酬。
可她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丹田的皮肤记得他掌心的温度。不是谈交易时应有的温度。
是比体温高一点点的温度。
葛能忍低头,嘴唇落在她丹田上。
苏云袖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躲。
是迎。
嘴唇贴着皮肤慢慢滑动,从丹田向上,沿着中线,到胸口,到锁骨,到颈窝。
每一寸他都要。
不是粗暴的要。
是耐心的、沉稳的、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认领。
苏云袖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粗硬,不像她的软。她攥紧。
葛能忍的嘴唇在颈窝停下来,然后抬起头。
月光在他眼里凝成两点冷光。
“看着我。”
苏云袖睁开眼。
“以后每一次,都不准关灯。我要看着你。”
苏云袖的嘴唇动了动。
“凭什么?”
“凭你在我身上赌了一次。我让你赢。”
她盯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红。
不是想哭。
是有一样东西在胸口膨胀,挤出了眼眶。
葛能忍的右手从她小腹滑下。
手指触到一片湿润。
不是润滑液的滑,是她自己分泌的黏。比润滑液更稠,更热,带着体内深处的温度。
他的指腹在入口处停了一下。
苏云袖咬住了下唇。
“以前有人碰过这里吗?”
“没有。”
“以后只有我。”
手指进入。
一根,两节。
里面是烫的。比体温高,高到他的手指被裹住的瞬间甚至有被烫到的错觉。内壁紧密地包裹着指节,不是推拒的紧,是吞咽的紧,每一下收缩都带着吸力,像是深处有什么在主动拉拽。
苏云袖发出今晚第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
不是叫。
是叹。
从喉咙
最深处叹出来,穿过嘴唇和牙齿,散进夜风里。
葛能忍的手指慢慢退出,带出一线透明的液体。月光下反着光,稠而清亮。
他把她腿分开。
自己进入之前,他停了片刻。
“这一下会疼。”
“我知道。”
“疼过之后,灵力会从你体内反冲回来。那时候不要压,让它冲。”
苏云袖点头。
他进入。
龟头推开内壁的瞬间,苏云袖的手指攥紧了他肩头。
很紧。
比她预想的更紧。
不是被撑开的疼,是被认领的疼。这种疼很难形容。它同时发生在身体里和身体外,同时属于痛感和另一种更深的东西。
葛能忍没有急着动。
他在等。
等她的内壁不再痉挛,等她的呼吸重新接上,等她攥着他肩头的手指松开。
他的阴茎被完全包裹在她体内。从内视的角度,他能感受到每一寸——龟头被最深处的一团软肉贴着,软肉在微微痉挛,不是因为抗拒,是因为正在适应一个陌生的来客。阴道前三分之一是紧的,像是在检查来者的身份,一层层内壁纹路从龟头刮到根部,每一道纹路都是不一样的触感:有的平滑,有的粗糙,有的带着细小的褶皱。
温度在变化。
入口处偏凉,中间温热,深处烫。
三种温度同时包裹着同一根阴茎。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也是陌生的。两世为人,他都没有碰过女人。上一世是没来得及,这一世是太危险。
葛能忍的呼吸第一次乱了。
苏云袖睁开眼,看见他额角渗出细汗。
“你也紧张。”
“第一次。”
苏云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弯。
不是嘲笑。是某种她没有预料的安慰。她不是唯一紧张的。
“可以动了。”
葛能忍开始抽送。
每一个动作都小,都慢,都精准。他不敢快,因为他还记得第三周天的灵力正在两人体内循环。身体的动作会影响灵力循环的节奏,快了会乱,慢了会断。
他找的节奏是不快不慢。
抽出半截,推回到底。
抽出时内壁的纹路反向刮过,推回时纹路重新裹上来。
一正一反,两套不同的触感。
苏云袖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不再压抑。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叉。这个姿势让阴道张得更开,他下一次推入时撞到了最深处的某一点。
苏云袖弓起背,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
“那里……”
“哪里?”
“刚才那里。”
葛能忍没有故意找,也没有刻意回避。他保持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深度,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处。
苏云袖的呻吟碎成一声一声的短叹。
不是演技。
是身体接管了声音。每一次撞击都从最深处挤出一口气,气变成声,声散在夜风里。
灵力在此时冲上了第四周天。
两人身体同时一震。
第四周天不是他设计的。布图上只画了三周天。但这第四周天来得自然,像是前三圈循环积累的势能到了临界点,不推便自己滚了出来。
灵力和精液不同源,但在这一刻却同时抵达终点。
葛能忍感觉到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抽了出来。不是精液,是更精纯的灵元。这股灵元沿着经脉冲过会阴,和玄阴脉的灵力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