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也有点懵,估计也没想到老师会这么爽快,哭着点头说我保证不会动,又叮嘱了一遍说绝对不能往前。然后她认命似的把头垂下去,看着地面。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我当时也觉得——完了,看不到主任蹭穴了。”张浩深呼吸了一口,“结果主任掏出了他的家伙。”
后排安静了整整两秒。
张浩的声音拔高半度,又赶紧压回去:“妈呀,那根鸡巴太可怕了。估计这根,你看看——”衣袖摩擦声。
陈天宇不用睁眼也能想象张浩拿手掌比划的长度——从掌根到中指极限伸直,还差一截,再往前送了半截。
“这么长。二十一、二十二厘米。”
赵小波的嗓子都劈了:“操,操,怎么可能那么长。”
“假不了。柱身上面的青筋都能看清楚。又粗又直,微微往上弯,龟头紫红色一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比柱身还粗一圈,油光发亮。小妹妹肯定也没想到——她以为自己拉开二十厘米就安全了。可她低着头哭,两只眼睛盯着地砖,还没看见主任胯下那根怪物。”
陈天宇喉咙发干。
二十二厘米。
他低头看过自己完全勃起时的样子——十厘米,像根竹笋。
两个数字在脑子里并排一放,他心里翻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说不上是嫉妒。
防线还在,脚一分没动,可那根更长的东西一贴上去,二十厘米就变成了虚设。
这种亲眼看见规则在现实面前毫无用处的感觉,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张浩的声音慢下来,像在放慢镜头,“主任用手把鸡巴往下压。硬邦邦的,一压下去立刻弹回来。龟头碰到小妹妹臀缝最上端。”
“小妹妹不是自己说不能动吗?龟头刚擦到她穴口那条缝,她屁股就抽了一下——整颗圆屁股往上一抖,大腿也跟着软了半寸。主任马上提醒她——『你自己说好的,不能动。』小妹妹哭着嗯了一声,又把腰绷回去。”
赵小波急得不行:“她还不知道那玩意多长?”
“不知道!她还低着头哭呢。”张浩咬字咬得极重,“主任就站在二十厘米那条线后面,脚踩着线不动,手一压鸡巴——那根二十一、二十二的家伙就从她臀缝贴过去,一路滑到穴口。龟头直接抵上了。小妹妹整个人僵住,跟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一样,声音都破了——『不……不对……你怎么……碰到了……老师骗人……你往前了……』”
“主任特别坏。”张浩笑出声,“他故意把脚尖抬起来给她看——你看,我脚没动呀。我还踩着线呢。是不是还在这儿?”
赵小波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操——”
“小妹妹扭头想验证——”张浩压不住笑意,“结果一扭头,就看见那根紫红色的大家伙正顶在自己两瓣白屁股中间。龟头戳着臀缝下面,把那道缝都压得往里凹了一块。她当场就傻了。哭都忘了哭了——就那么张着嘴愣了两秒。然后才哭出来,声音抖得不行——『怎么会……这么大……』”
“主任笑着问——大吗?老师的什么东西大?”
“小妹妹立刻不敢出声了。”张浩笑得更开了,“人家清纯得很,在老师面前哪里说得出口。”
赵小波也嘿嘿笑起来:“不敢说鸡鸡两个字吧。”
“那可不!主任让她继续趴好,说现在开始情景重现。他一只手扶着鸡巴上下摆动——没往前顶,就是上下摆——龟头贴着她穴口那条缝从上蹭到下,再从下蹭回上面顶阴蒂。蹭一下就问一句——你现在知道错了吗?”
“小妹妹边哭边点头——老师……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主任继续逼问——不敢什么?说清楚!”
“小妹妹就呜呜地哭,一边哭一边说——『以后不让某某的……小鸡鸡……蹭尿尿的地方……』。不过小男友的名字被消音了听不到。”
赵小波直接抽着气:“哇——还是说出来了。太他妈羞耻了。”
“主任一边听,龟头一边在那条缝上慢慢刮。从缝口刮到阴蒂,又在阴蒂上碾一圈。小妹妹每被碾一下,哭腔就碎一截。眼镜里能看到她脚踝一直在抖,要不是扶着墙,早趴下去了。”
“再然后——”张浩的语气忽然变了,像在预告高潮,“主任扶正鸡巴,正对着馒头穴那条缝中间。其实之前他一直是微微往后收着胯的,所以龟头刚好能抵着肉缝口。这会儿他接着问——『如果再犯会怎么样?』”
“小妹妹颤着声音说——『再犯的话……就要情景重现……让老师的……小——』她顿了一下,好像在咽什么东西——『让老师的……大鸡鸡……蹭……尿尿的地方……』”
“话还没说完——”张浩忽然压低嗓音,几乎贴在赵小波耳朵上,“主任趁着她在忏悔,胯部轻轻往前一送——”
“『哦?……哦?——干……嘛……不……哦?——进?……不……不?可?……哈?——』”
赵小波急得直接打断:“怎么了怎么??进去了?”
“龟头咕叽一声——”张浩一字一字咬得清清楚楚,“撑开馒头穴两瓣肉鲍,龟头一下就进去了!”
后排传来椅腿刮地的刺耳声。
赵小波的椅子往前滑了半厘米,又弹回去。
陈天宇趴在桌上,他桌下那根东西也跟着狠狠跳了一下。
龟头顶在内裤棉布上的那点黏湿已经洇成了硬币大小的一小圈。
“龟头进去那一下,小妹妹脚直接软了,就啪的一下,膝盖一哆嗦,腰就塌了下去,屁股反倒不自觉地往后顶,然后轻轻抖了两下。”张浩说得口干舌燥,“小妹妹看来是真的不懂,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屁股抖完两下之后她还扭过头,喘着气说老师不可以进去。那表情——帖主给了侧脸特写,虽然打了模糊,但一看就是又纯又懵,嘴巴嘟着,眼泪还挂在腮帮上,可是眼睛已经不对焦了。又纯又骚,我操,我说不清那种感觉。太骚了。”
“进了多深?”赵小波声音发哑。
“就一个龟头。但那龟头大啊,鸡蛋那么粗,把幼穴口撑成了圆洞。外面的嫩肉都被绷白了,微微往外翻出一点粉。水顺着龟头冠状沟淌下来,把整根柱身都涂亮了。”张浩咽了口口水,“主任没理小妹妹的抗议,就前后来回慢慢地摆胯。没整根往里捅——就这么一两厘米的幅度,大龟头在穴口那一截反复进出。抽出来半截,又陷回去——咕啾——咕啾——那水声从眼镜里传出来,闷闷的,但特清楚。”
“小妹妹整个人开始发抖——”张浩放慢语速,像在解说一部慢镜头电影,“双手死死抠着墙。砖缝里的碎石子都被她抠下来了。一开始她还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说『不要……老师……不……要……』,那个『要』字拖得老长。主任每顶一下,她就闷哼一声——嗯——嗯——嗯——牙关咬得死紧,像在水底下憋气一样。”
“忍了大概半分钟就忍不住了。”张浩嗤了一声,“她嘴巴就闭不住了——『哦……喔……不要……』,就短促地小声叫,像漏气。再过一会儿更不行了,『不……要……』都说不出了,只剩下——嗯……哦……齁……——一看就是在舒服,整个人都失神了。”
“然后主任就问她——里面什么感觉?”
“她摇头。一边被顶一边摇头——脸憋得涨红。”
赵小波倒吸一口气:“才一个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