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彤白嫩的小手握着,她的手背在日光灯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指缝间露出他龟头的前端——马眼正往外渗着一滴透亮的前液,滴到了她的手背上。
晓彤像是感觉到了那滴液体的温度,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用拇指把那滴液体抹开,涂在了龟头表面。
“彤彤……”陈天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晓彤没有应声,但她做了另一件让他完全没想到的事——她低下头,凑近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
陈天宇看见她粉色的嘴唇越靠越近,心脏几乎停跳。
他以为她要含进去,已经做好了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的准备,但晓彤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她的嘴唇停在距离龟头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停住,鼻尖几乎碰到了他渗着前液的马眼。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淡淡的、带着一点咸腥的雄性气味。陈天宇看见她的睫毛颤了颤,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辨认那个气味。
然后她轻轻亲了上去。
不是含,不是舔,只是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龟头的侧面,像在亲一只害羞的小动物的鼻尖。
一触即离。
但那不到一秒的接触已经把陈天宇电到了头顶。
他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贴在自己最敏感的皮肤上——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已经足够在他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
晓彤直起身,脸红得像要滴血,盯着自己刚亲过的地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又低下头,这次张开嘴,含住了他半个龟头。
“噢——”陈天宇没能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只感觉自己的龟头前端被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那感觉和手完全不同,是湿润的、柔软的、带着唾液温度的。
晓彤的嘴唇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下方的位置,舌头在他的马眼上轻轻扫了一下。
陈天宇的身体猛地一绷,后脑勺撞在书架的木隔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就射了。
两滴稀薄的乳白色液体从马眼挤出来,第一滴挂在她下唇边缘,第二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
他喘着粗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晓彤直起身,手指碰了碰自己下唇上挂着的那滴液体,歪着头看了看,像是认出了这个东西——在天台上她见过,“小弟弟的口水”,陈天宇是这么告诉她的。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用纸巾擦掉了。
“天宇哥哥……舒服吗?”她小声问,声音软得像含了一颗融化的糖。
陈天宇用力点头,还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阴茎正在快速软化,龟头从深红变回浅粉,表面湿漉漉的,在空气中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
晓彤帮他把内裤拉好,拉上裤链,系好纽扣,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一项需要细心对待的任务。
她的指尖碰到他小腹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微凉,碰到他那片湿漉漉的龟头时顿了一下,又轻轻帮他擦干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小声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就起身快步走了。
陈天宇靠在椅背上,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望着她消失在书架尽头的背影——那双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极细的腰身下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校裤里绷出圆润的弧度——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幸福感和保护欲。
他想,彤彤是真的爱他,才会愿意为他做这些。
他一定要考上最好的大学,找到最好的工作,然后把他的小天使娶回家,让她一辈子都不用害怕,不用为钱发愁。
射精后的贤者时刻让他的头脑异常清醒。他翻开错题本,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几道解析几何的老大难题目上,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动。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晓彤回来了。
她在椅子上坐下时带起一阵洗手液的香味——草莓味的,甜甜的。
她的脸颊还是红的,坐下来之后没有看他,翻开语文课本假装在看书,但陈天宇注意到她翻书的手指还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在桌下握住她的手,她回握了一下,很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他的掌心,但脸上还是那副低头看书的乖巧表情。
后来每次亲热完之后她都会去洗手间,每次都去很久。
陈天宇从来没有多想过——女孩子嘛,总是爱干净的。
他只是趁她不在的时候抓紧时间刷题,把射精后的平静全部用在复习上,效率反而比以前更高了。
现在回想这些,陈天宇趴在桌上,嘴角还是翘着的。
“还有几天,天宇哥哥继续加油!放学后图书馆见啦。”
他把那条消息又看了一遍,心里暖洋洋的。他闭上眼睛,打算趁着课间休息十分钟养养神。高考在即,必须劳逸结合,不能把身体累垮了。
但后座的两个人并没有放过他。
他刚闭上眼,身后的椅子就被人往前拉了一下,紧接着是张浩压低声音的兴奋语调:“嘿嘿,母狗小萝莉又更新了。”
陈天宇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速报速报!”赵小波的声音紧跟着,椅子也往前凑了凑。
“哎别急别急,“张浩压着嗓子,但那股兴奋劲还是从话缝里往外漏,“首先这次主角不是小萝莉,是萝莉妈。”
赵小波的声音明显矮了一截:“啊?萝莉妈有什么好看的……”
“嘿,你这话就说早了,“张浩一字一顿,像是在吊胃口,“昏迷丈夫病床前ntr,精彩得很。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赵小波立刻来了精神:“卧槽,细说细说。”
陈天宇维持着趴桌的姿势,一动不动,但耳朵已经完全锁定了后座的对话。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随便听听,就像之前几次一样,听完就忘了。
那些视频里的故事跟他没关系,他有一个爱他的晓彤就够了。
可他的耳朵还是诚实地竖着。
“是这样的,“张浩压低声音开始讲,“教导主任找到了萝莉爸的病房,一推门就看到萝莉妈坐在板凳上,趴在病床边上休息,裙子包着两个圆滚滚的大屁股对着病房门。啧啧,大饱眼福呀!”
赵小波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萝莉妈醒了之后看到是他,一开始可凶了,恶言恶语的,撵他走。不过主任完全不当回事,还问她想没想明白她老公为什么会摔倒,又是谁在出钱吊着她老公的命。”
陈天宇听出张浩在模仿论坛帖子里那种说书的语气,但他还是被内容吸住了。
“萝莉妈一听这个,态度立马软了下来。”
“主任就假装关心,走到床边问她老公的情况。萝莉妈一边捂着脸哭一边说,还说都怪她没用,对不起老公。主任戴着智能眼镜嘛,镜头里就是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躺在床上,脸打了模糊看不清。然后主任一扭头,镜头就扫到了——原来他一边问情况,一边用手摸着萝莉妈的肥屁股呢。”
陈天宇趴在桌上闭着眼,但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出了画面。
那个萝莉妈穿着裙子趴在病床边,肥硕的屁股被裙布绷得紧紧的,主任站在她身后,大手覆盖在其中一瓣臀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