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
可现实比少年天真的指望冷得多。
还没等陈天宇心头那点感动焐热,身后张浩那副又嘲又贱的腔调就响了起来,把他那点幻想砸得粉碎。
张浩转过头,对着听得面红耳赤的赵小波淫笑道:“嘻嘻,小波,你猜怎么着?这萝莉妈嘴上那道底线,死咬着她老公的胳膊,看着好像是守住了。但是……她下边那道真正的底线,你猜怎么着?”
陈天宇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脑子里原本定格在两人私处交接处的画面,不由自主地再次转动起来。紧接着,他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放大——
原本露在女人紧致穴口外面的两三厘米紫红肉茎,不知不觉短了一截。那颗抵在肉门外的龟头,正一点一点往更深处陷进去。
这怎么可能?陈天宇的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张浩那句毫无同情心的笑骂,一句话就让陈天宇从头凉到脚:
“下面的底线……直接给主任那大龟头给突破了!”
教室的风扇声仿佛在这一瞬远去。
陈天宇的世界里只剩下张浩那让人作呕的口述,和想象里被硬生生撕开的画面。
病房里,主任的抽插没停,反而更深更重。
每一下撞击,范老师的身体最深处,都会传出一声又沉又黏的咕噜声,那是坚硬的龟头强行挤开狭窄子宫颈口时,黏膜和体液被硬生生挤出去的声响。
“惊喜,惊喜呀,xx爸!”主任低沉粗重的喘息声里透着变态的狂喜,“没想到范老师也是这种极品体质!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体质?什么体质?
陈天宇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张浩的旁白适时地插了进来,语气里满是猎奇的兴奋:“视频里主任专门用文字解说交代了,说有些女人天生骨子里就带着骚逼基因,子宫口平时闭得死死的,但只要被又粗又壮的大龟头持续刺激又一直高潮不了的话,那宫颈口啊,就会自己慢慢松开一条缝!”
赵小波听得目瞪口呆,声音都结巴了:“啊?!自、自己打开?打开之后……那不就直接……?!”
“嘻嘻,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张浩得意地扬着下巴。
赵小波倒吸了一口凉气,破口大骂道:“操!操!操!这世上真有大鸡巴能……?!”
张浩神秘一笑,晃了晃手机:“嘿嘿,接着听下去……”
课桌前,陈天宇整个人僵住了。十根手指抠在校裤的布料上,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在他脑子里,范老师那道心理防线正随着生理防线一起成片塌陷。
女人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力,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
她原本紧紧抓着丈夫病号服的双手,此刻只能在粗糙的棉布上虚虚抓挠,指甲一下下划过,留不下痕迹。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要不是主任那双手掐着她的腰胯、把她的下半身压在床沿上,她早就顺着床边滑跪到瓷砖地上了。
而这时,主任那根粗达四点五厘米、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凶器,已经整根没入女人的下体,只剩下根部露在外面。
原本露在外面的肉茎,只剩下最后的一两厘米,连同那两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巨大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女人湿透的会阴和臀肉上。
咕唧噗嗤咕啾。
每一次缓慢的抽动,都伴随着子宫深处挤压出的黏稠白浆。
“哎呀,范老师这宝宝房门口夹得可真够紧的啊……”主任满头大汗,脸上挂着享受的狞笑。
他甚至得意洋洋地抬起头,冲着床头上毫无知觉的植物人挑衅道,“xx爸爸,你家宝贝女儿当年就是从这个门里钻出来的吧?哎呀,真没想到,生过孩子这么多年了,这地方居然还能这么紧致!还是说,是老子这玩意儿长得太大了,把范老师填得太满了?哈哈哈哈!”
主任一边嘲弄着,一边下流无比地扭动着腰胯,顺时针、逆时针,前后左右缓缓变换着方向。
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柱在女人最娇嫩的宫腔深处肆意翻搅。
肉茎在子宫颈口和子宫内壁上反复碾过、转着圈磨,范老师那两瓣丰满白嫩的肥臀跟着剧烈晃荡,臀肉翻起一阵阵乳白色的波浪。
“哎呀,太神奇了,xx爸爸!”主任爽得倒吸冷气,十指深深陷进女人的臀肉里,“范老师这宫口一圈肉紧紧箍着我的龟头,里面居然还会一吸一吸的!就跟长了一张带吸盘的小嘴一样!太舒服了,xx爸爸!老子都快被她吸得忍不住要射了!范老师,你以前用这个地方,这么伺候过你的宝贝老公吗?嗯?”
趴在床沿上的女人没有任何言语。
她那两瓣大屁股只管跟着男人肉棒的旋转搅动,一下一下地抽搐、摆动。
她整张脸依旧深埋在丈夫毫无反应的手臂弯里,喉咙里却连一声微弱的抗议都发不出来了。
“哎呀,范老师,你这……”
主任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尽兴。他腾出右手,松开女人的腰肢,五指插进她乌黑顺滑的长发里,用力往后一扯!
头发被这么一扯,女人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暴露在空气里。
“这就失神成这个样子了啊,范老师?”
主任打量着手里这具被完全驯服的熟女人妻,脸上尽是得意。
陈天宇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在陈天宇脑子里那幅越来越清楚的画面里,范老师仰着脑袋,原本端庄漂亮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眼珠里什么神采都没有了,只剩下茫然。
两道泪痕从眼角一直流到下颌。
她那半张着的嘴唇间露出两颗整齐洁白的小门牙,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两侧拉出细细的银丝,滴滴答答往下淌。
那副模样,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受人尊敬的女教师的威严?
分明就像是一条见到了极品骨头、被完全驯服后馋得疯狂流口水的母狗!
主任的腰胯每往前轻轻一挺,粗大的龟头在女人宫口上擦过一寸,范老师喉咙里就挤出一声黏糊糊的、像小猫叫唤似的嘟哝。
“范老师,还忍得住吗?嗯?”主任拉扯着她的头发,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恶毒地低语着,“xx爸爸,你可听好了,范老师刚才可是赌咒发誓,说绝对不会被我强奸到高潮的,对吧?她要是高潮了,那可就说明,她被我这根大肉棒强奸得爽翻天了哦!”
听到“高潮”两个字,女人的眼皮剧烈地颤了几下。那张被涎水浸湿的嘴唇微微开合着,从里面漏出来的词句已经连不成句:
“呃……高……呃……咯……高?……高潮?……”
她仰着头,任由唾液拉着丝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那两个字。
主任满意地大笑起来。
他看够了女人脸上这副又痛苦又沉沦的表情,松开扯着她头发的右手,把深埋在女人子宫深处的那根肉茎一点一点退出来,柱身上挂着拉丝的黏液,一直退到狭窄的穴口边缘。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在那一下绷紧了。
“那咱们今天就让xx爸爸亲眼来看看,范老师最里面的这扇道德防线,到底能不能经受得住真正的考验!给老子开!”
话音一落,主任左手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