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眠第三次在这张床上醒来,睁眼看到的场景和前两次没什么不一样,接着她看向床头柜,还好,没有银行卡,只有她的发圈。>ltxsba@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最大的不同是,裴意没走。
她偏过头,裴意侧躺着,面向司眠这边,脸近在咫尺。
还在睡。
她第一次看到睡着的裴意,和醒着的时候判若两人。
清醒着的时候,裴意是锐利的,带着棱角的,就算是在哄人也有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和司眠见过那种刻意表现出来的不同,裴意是与生俱来的,和信息素一样从身体里透出来的。
但她睡着的时候不一样,眉眼舒展着,嘴唇轻轻合拢,下唇中间那道极细的裂纹还在。
呼吸缓慢而均匀,整张脸的线条都松弛下来,显得年轻了很多,也柔软了很多,像一个收起爪子的大型猫科动物。
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和司眠的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被子只拉到胸口,肩膀露在外面,司眠看到了昨晚自己留下的牙印,浅浅的两排,边缘泛着淡青色。
再往下的锁骨上面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
昨晚裴意难得说到做到,只做了一次,结束之后她的身体还在余韵里微微发颤,裴意从背后抱着她安抚,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揉搓。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肩头,含住一小片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不要。^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事后的声音细如丝,但拒绝的意思很明确。
裴意的嘴唇停住了,但没有立刻移开,就那样贴在她的皮肤上,呼吸的热气洒在肩头。
司眠能闻到裴意不高兴了,这是她第一次在裴意的信息素里闻到这个情绪,就像山顶上开始刮大风,人会被吹得不寒而栗。
她想裴意大概很久没有听到人说这两个字了,工作上没人敢说,床上更没人敢说。
裴意不说话,也不动,和小孩得不到新玩具在跟大人怄气一样。
这样的裴意让司眠觉得新奇。
有点好笑,又有点心软,解释了一句:“夏天的公演衣服……露的地方有点多,在台上随便跳一下可能就会露出来。”
裴意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的嘴唇从肩头移开了。
司眠以为她放弃了。
下一秒裴意把她掰过来,头埋下去,嘴唇落在了一个绝对不会露出来的位置。ωωω.lTxsfb.C⊙㎡_
吻痕种下去的时候司眠整个人缩了一下。
裴意的嘴唇很热,吮吸的力道不重,但停留的时间很长,像是在刻意延长这个过程。
她的手指同时扣住了司眠的手,十指交叉,压进床垫里。
司眠低头看着裴意埋在自己胸口的发顶,觉得裴意大概有三个爱好。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是闻她的味道,二是喜欢在她身上留痕,三是喜欢摸她的手。每一次做的时候,这三个爱好会轮流出现,有时候同时出现。
她想着想着,突然开口:“我也要。”
裴意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看着司眠。
司眠从她的脸上看到了类似于纵容的表情。
裴意没说话,大方地把自己往前送,锁骨凑到司眠嘴边。
她盯着裴意锁骨上那片皮肤,皮肤很白,很薄,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她的嘴唇凑上去,含住一小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不知道该用什么力道,不知道该吮多久,只能凭感觉。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闻到裴意皮肤上的味道,不是信息素,就是皮肤本身的味道,很干净,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香。
她松开嘴,退后看了看自己留下的痕迹。
颜色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比起裴意在她身上留的那些又浓又重的红痕,她这个像是裴意自己随手擦的,微微发红,过一会就会消。
裴意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司眠不确定那个笑的含义。可能是在笑她技术不行,也可能只是觉得她认真的样子很好笑。
现在,裴意还在睡。
司眠看着这张脸,想起昨晚这个人累得眼睛都红了,衬衫皱巴巴的,还要绕到生活中心来接她。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想起她在门口说:“只是想看看你,抱着你睡个觉”,表情认真得像是这句话是她能想到的最坦诚的交代。
还想起她被她咬住肩膀的时候,明明收紧了手指却没有推开她。
她凑上去,动作很轻,嘴唇碰了一下裴意的嘴角,只是碰一下。
她没想太多,就是觉得这个人睡着的样子太好看了,好看到她不忍心吵醒她,又好看到她忍不住想碰一碰她。
然后她想退回去。
没退成。
裴意的眼睛睁开了。
眼睛里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蒙,清醒得像是根本没睡过。
司眠甚至来不及分辨她眼底那点笑意是什么时候浮上来的,下一秒她就被擒住后脑往前压,裴意的嘴唇覆上来,把她整个人翻了个身按进床垫里。
不留余地的深吻。舌尖直接撬开牙关探进来,卷住她的舌头,吮吸的力道大到她发麻。
裴意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摸,最后落在腰窝上,陷进那两道浅浅的凹陷里,轻轻按压。
司眠被吻得喘不上气,用手推她的肩膀,推不动。
裴意终于退开,低头看她的眼神带着刚睡醒的餍足和一种不太友善的兴趣:刚刚睡醒的大型猫科动物,看到了今天的第一只猎物。
她感觉到裴意又想弄她了,她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抵上床头板,退无可退。?╒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说好的没有想睡我呢?”猎物战战兢兢地求饶,是临死前最后的抵抗。
裴意的嘴唇追过来,落在她的下颌上,然后是脖颈,然后是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
她的声音从皮肤和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带着笑:“说的是‘今天没有想睡你’。”
她抬起头看着司眠的眼睛,补了一句:“昨天说的。”
“但是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司眠被她绕得头晕,什么昨天今天第二天。
她想反驳,可昨天裴意好像确实说的是“今天”,现在从时间概念上来讲确实已经是第二天了。
但这个逻辑太不要脸了,不要脸到她想生气又觉得好笑。
但她没有时间继续论证这个问题了,裴意的嘴唇又覆了上来,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今天有没有工作?”裴意贴着她的嘴角问,狩猎成功的动物是一刻也舍不得从食物身上离开的。
司眠被她弄得浑身发软,神志模糊,下意识摇了摇头。
下一秒裴意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开始释放。
她睡了一觉,精力充沛,所有动作都带着一种充分休息过后的饱满力道。
她动的每一下都在告诉司眠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