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是方才温文尔雅的微笑了,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已入陷阱时的、克制着贪欲的、志在必得的深笑。
掌心下面,薛姨妈的巨乳仍在不断地颤抖着,乳尖被吸得红肿挺立如两颗被揉搓过的红枣,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而在藕荷色的绫裙之下,那条淡粉绮罗亵裤已经湿得贴在了皮肉上,透出了底下肥厚水润的阴唇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