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不住什么?”
“按捺不住……想被世子爷操……嗯啊啊啊啊……”
“这话说得比上回进步了。”赵承渊的声音里带着笑。“再说一遍。”
“嗯嗯嗯啊啊……想被世子爷……操……嗯……妾身天天想……夜夜想……嗯啊……躺在这张床上就想着世子爷的身子和……那根……那根大东西……想得浑身发烧……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独守空床这么多年,夫人受苦了。”赵承渊的语气忽然柔了一分,但腰上的力度可丝毫不减。
“以后不用受了,我隔三差五就来伺候夫人,夫人想要了随时叫我来。”
“嗯嗯……世子爷好……呜呜……世子爷对妾身好……嗯啊啊啊啊啊……”
“好不好的看这个。”赵承渊猛力一顶。“啪!”,“你这张小嘴可吃得惯?”
“吃……吃得惯……嗯嗯啊啊……比什么都吃得惯……嗯啊……撑得好满……世子爷的太大了……把妾身里面撑得满满的……嗯嗯嗯嗯……一点缝儿都没有了……”
赵承渊低笑着猛操了一阵,忽然想起了什么。
“方才教你的那句话。”赵承渊停了下来。“说。”
“嗯嗯?”薛姨妈被操得晕头转向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赵承渊又拍了薛姨妈的臀一掌。“啪!”,“说什么来着?‘世子爷操得奴家好舒坦’,后面呢?”
薛姨妈的面颊烧得通红,声音又小了下去。“世子爷操得……奴家好舒坦……求世子爷……使劲操……”
“大声些。”
“世子爷操得奴家好舒坦!嗯嗯……求世子爷使劲操……嗯啊啊……”
“好。”赵承渊的瞳孔里火星子飞溅。“赏你的。”
腰臀骤然暴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暴风骤雨般的操弄将一切声音都淹没了。
红木大床在这种极限的暴力操弄下发出了近乎哀嚎般的“嘎吱嘎吱嘎吱”声,床头板“砰砰砰砰”疯狂地撞击着墙壁,墙上挂着的一幅刺绣花鸟图被震得歪了歪,床腿在地砖上滑出了几条划痕,帐幔如同狂风中的旗帜般疯狂飞舞着。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啪啪啪”肉拍声的缝隙中钻出来,穴口处被搅打出来的白色泡沫堆积成了奶油状的白沫沿着臀缝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世子爷!要死了!嗯嗯嗯啊啊啊啊!”
薛姨妈的浪叫声在寂静的夜色中穿透了卧房的门窗向外扩散了开去。
赵承渊俯下身,将薛姨妈的双腿从肩头放了下来,改为双手架住了膝弯向两侧分开了,将折叠式变换成了一种更加开放的姿态,巨物没有退出甬道一寸,只是角度微微调整了一下让龟头碾上了甬道前壁的一处更加敏感的位置。
“那个地方……嗯嗯嗯啊啊!碰到了碰到了!啊啊啊啊!”薛姨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好舒坦!嗯嗯嗯……世子爷……那个地方……别碾了……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要不行了就到。”赵承渊专门朝着那处碾磨。“在你自己床上到,到了以后想着今晚的事,以后每晚睡在这张床上都会想起来。”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薛姨妈的浑身僵直了一瞬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甬道内壁以疯狂的频率收缩绞紧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了龟头上从穴口溢出来,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赵承渊的腰,脚趾拼命蜷缩着,一对巨乳在高潮的剧烈颤抖中如同两个白色的巨浪般上下翻涌。
薛姨妈的浪叫声在高潮的巅峰处拔到了最尖锐的音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窗外。
梨香院的小院子里。
月色淡淡的。
薛蟠这天跟着几个相好的在外头的酒楼上喝了个烂醉方归,回到梨香院自己的屋子里倒头便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泡尿憋得膀胱生疼,硬是将薛蟠从沉沉的酒梦中逼醒了过来。
薛蟠翻了个身,摸黑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去屋后的茅厕解手。
脑袋还是昏沉沉的,酒气没散,走路有些打晃。
推开屋门走进了院子里。
夜风一吹,薛蟠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
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躲在云后面只漏出了一圈淡淡的光晕,院子里静得很,老槐树的影子在月色下投在了青砖地面上,虫子在“吱吱”地叫着。
薛蟠打着呵欠往茅厕方向走去。
然后听到了声音。
最先听到的是“嘎吱嘎吱”的声响。
薛蟠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声音从母亲卧房的方向传过来的,像是什么木头在来回摇晃挤压发出来的声响。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极有节奏,极为密集。
酒没醒透的薛蟠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响,迷迷糊糊地接着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第二种声音传到了耳朵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声把薛蟠的脚步彻底钉住了。
极为密集的、如同擂鼓般的、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是打东西的声音,薛蟠虽然呆,但毕竟不是雏儿,在外头的花街柳巷里也混过不少日子了,这种声音代表什么意思,他分辨得出来。
薛蟠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身上的寒毛一根根地竖了起来。
“砰砰砰砰。”床头板撞击墙壁的闷响也传了过来,和“啪啪啪啪”的肉拍声交织在一起。
然后是声音。
女人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放纵的、带着极度快感的叫声穿破了夜的寂静,从母亲卧房的门窗缝隙中溢出来飘散在了月色中。
薛蟠的血一瞬间凉了。
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虽然在薛蟠二十几年的生命中从未听到过,但薛蟠仍旧一下子就辨别出来了。
因为那是母亲的声音。
不是平日里温慈和气的说话声,不是叮嘱自己添衣加饭的温柔语调,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尖锐的、如同被什么东西逼到了极点时才会发出的叫声。
薛蟠的双腿开始发抖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啪啪啪啪啪啪!”
肉拍声还在继续。
“嘎吱嘎吱!”
床板声还在继续。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世子……嗯啊啊啊啊……使劲……嗯嗯嗯啊啊啊啊……”
薛蟠的耳朵里嗡地一声炸了开来。
“世子。”
听不清全部,但听清了“世子”。
至少听清了这两个字。
薛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朝母亲卧房的方向移动了。
不是有意要去看的。
是身体自己走过去的。
蹑手蹑脚地。
像是梦游一样。
薛蟠摸到了母亲卧房的窗下,后背贴着墙壁慢慢地侧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