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出来。
声音又短又尖,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似的。
赵承渊的眼中闪过了满意的光。
“看来邢夫人这里极是敏感呐。”赵承渊松开了手指,又用指腹轻轻地在挺立的乳尖上打着圈。
“我猜,贾赦那老东西怕是连碰都没碰过几回吧?”
邢夫人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句话。
“贾赦那老东西怕是连碰都没碰过几回吧。”
是的。
没碰过几回。
新婚头两年还有过几次夫妻之事,但说不上什么情趣,贾赦只管自己痛快了便翻身呼呼大睡,邢夫人连滋味都不知道是什么,后来连那几次都没有了,贾赦成日泡在小妾房里,邢夫人的屋子像是这府里多余的一间空房。
这对乳房从二十四岁嫁进贾家到如今四十岁,被丈夫揉弄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此刻另一个男人正在肆无忌惮地揉着捏着,那双手比贾赦的大了足有一圈,力道也大得多,揉得邢夫人从乳房到心口都在发麻发烫,一种从来不曾体验过的、麻酥酥的、像是有蚂蚁在皮肤底下爬的奇异感觉从乳尖蔓延到了全身。
赵承渊将邢夫人的身体往后一推。
邢夫人的后腰撞在了案沿上,赵承渊顺势将邢夫人整个人按在了黄花梨大书案上。
邢夫人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黄花梨案面,案上的笔架被碰歪了,一只湖笔滚落到地上发出轻轻的“嗒”声。
赵承渊俯下身,压在了邢夫人身上。
八尺高的主儿压上来的分量和热力是压迫性的,邢夫人被压在书案上动弹不得,一对坚挺的白玉碗似的乳房被赵承渊宽阔的胸膛挤压着,雪白的乳肉从赵承渊胸口的两侧微微溢了出来。
“世子爷……”邢夫人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妾身……”
“嘘。”赵承渊的嘴唇贴在了邢夫人的颈侧,温热的舌尖顺着颈动脉的走向从下而上地舔了一道。“叫我什么?”
“世……世子爷……”
“生分了些。”赵承渊的舌尖绕上了邢夫人的耳垂,含住了那只翡翠耳坠,轻轻地用牙齿拉了一下,在邢夫人的耳边低声道。“叫声爷听听。”
邢夫人的身体在赵承渊身下颤得越发厉害了。
赵承渊的一只手沿着邢夫人的腰侧滑了下去,掠过了湖蓝绫裙的裙腰,顺着裙摆向下摸到了裙缘的位置,然后从裙缘处伸了进去。
手掌贴着邢夫人修长笔直的小腿向上滑去,掠过了膝弯,摸上了大腿内侧。
大腿的肌肤光滑紧致,肌肉匀称而充满弹性,不同于丰腴妇人那种软绵绵的触感,邢夫人的大腿内侧摸上去是细腻而有力度的。
赵承渊的手继续向上。
指尖碰到了月白素面亵裤的边缘。
邢夫人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别……”邢夫人的声音几乎是气声了。
“别什么?”赵承渊的手指没有停,从亵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了。
隔着一层极薄的亵裤布面,赵承渊的手指摸到了邢夫人的阴户。
干涩,紧闭,微微发凉。
两片薄而紧闭的阴唇紧紧合在一起,缝隙几乎不可见,像是一道被封了多年的门,从外面看几乎找不到入口。
赵承渊的呼吸微微粗了一下。
这种紧致的程度,太过了。
四十岁的妇人,竟然紧成了这样。
“邢夫人。”赵承渊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粗重。“贾赦多久没碰过你了?”
邢夫人闭上了眼睛。
“几年了。”声音极低极轻。
“几年?哪一年的事?”
邢夫人摇了摇头,不肯说了。
赵承渊也不追问了。
手指隔着亵裤,开始轻轻地揉弄起来。
指尖在薄薄的布面上找到了阴唇上方那颗极小的凸起……阴蒂。
赵承渊的指腹按在了上面,以极缓极慢的频率画着圆圈。
邢夫人的反应比赵承渊预想的还要剧烈。
浑身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弓起了腰,后背从书案面上弹了起来,一双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在绣鞋里蜷缩着。
“不……不要碰那里……”
“嘴上说不要。”赵承渊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指腹在那处极敏感的凸起上用力碾了一圈。“可身子比嘴巴诚实。”
赵承渊说的没错。
在手指持续的揉弄之下,邢夫人那原本干涩紧闭的阴户开始有了变化。
先是阴蒂充血肿胀了起来,从一颗极小的凸起变成了一颗小小的硬粒,敏感得一碰便颤,然后紧闭的阴唇开始缓缓地、微微地松开了一丝缝隙,从那丝缝隙中,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渗了出来,浸湿了月白亵裤的布面,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濡渍。
赵承渊的手指从亵裤的边缘直接伸了进去,指尖不再隔着布面了,而是直接触到了邢夫人的阴唇。
那触感让赵承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极嫩,极滑,极紧。
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夹着赵承渊的指尖,像是两扇不肯敞开的门,赵承渊用中指轻轻地拨开了阴唇,指尖探入了缝隙之间,那里面是温热的、湿润的,但甬道的入口窄得惊人,赵承渊只是将一根中指的指腹探进去了一个指节的深度,便觉得内壁紧紧地箍住了指尖,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
“真紧。”赵承渊的声音变得粗哑了。“邢夫人这身子……当真是白白替贾赦那老废物守了这么些年。”
邢夫人咬着嘴唇,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整张脸红得要滴出血来,面上的表情是羞耻、难堪、屈辱搅在一起的痛苦。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赵承渊的手指在紧窄的缝隙间缓缓地来回拨弄着,每一次滑过阴蒂时邢夫人的腰便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指尖探入甬道口时邢夫人便发出一声压在喉咙底的、细若蚊蚋的、“嗯”。
淫液在持续地分泌着。
月白的亵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向两侧扩散着。
赵承渊将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窗子透进来的光线下闪着水光。
赵承渊将沾着淫液的手指凑到了邢夫人面前。
“看看。”赵承渊微微笑着。“邢夫人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出了这么多水了。”
邢夫人猛地偏过了头去,不肯看。
赵承渊也不勉强,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头将指尖上的液体舔干净了。
“味道不错。”赵承渊意味深长地说。
邢夫人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赵承渊直起了身,双手将邢夫人从书案上扶了起来。
邢夫人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跪倒,赵承渊的手及时地捞住了她的腰。
大红小袄已经完全敞开了,一对坚挺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刚才的揉捏和空气的刺激而充血挺立着,红润尖翘得可怕,石青色的缂丝褂子早在方才便滑落了,邢夫人此刻上身半裸、湖蓝绫裙凌乱地堆在腰间,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