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巨物根部,将硕大的暗紫色龟头对准了邢夫人那条几乎看不见的窄缝。
龟头抵上了穴口。
滚烫的、硕大如拳的龟头贴在了紧闭的阴唇上面,龟头表面残留着邢夫人口中的唾液和自身渗出的前液,湿滑的液体涂抹在了阴唇的表面上,与阴户自身分泌的透明液体混在了一起。
邢夫人感觉到了。
一个灼热的、硕大的、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个东西的尺寸大到了邢夫人无法想象的地步,方才含在嘴里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大到了极限,此刻抵在身下那处窄小的入口上,邢夫人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根本进不去。
“世子爷……”邢夫人的声音带上了恐慌。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不进得去,不是你说了算的。”赵承渊的手握着巨物的根部,龟头在邢夫人的阴唇上轻轻磨蹭着,将前液和唾液均匀地涂抹在穴口周围,做着最后的润滑。“放松身子,别绷着,越绷越疼。”
“妾身不是绷……是真的太大了……世子爷……求世子爷……”
“求我什么?”赵承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求我别进去?还是求我轻点?”
邢夫人的嘴唇颤了颤。“求……求世子爷轻些……”
“叫爷。”赵承渊纠正道。“方才教过你的。”
“……爷……求爷轻些……”
“这才乖。”赵承渊的腰胯向前推了。
硕大的龟头顶端抵在了邢夫人紧闭的阴道口上,开始施压。
那种感觉如同要将一根粗椽塞进针眼。
龟头的顶端用力挤压着紧缩的穴口,薄薄的阴唇被龟头的粗度向两侧一点一点地撑开,穴口的嫩肉顽强地抵抗着,不肯让开。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邢夫人的十指死死抠住了书案的边缘,指甲陷进了黄花梨的木头缝里,指节发白。
“疼……”邢夫人的声音变了调。
“爷……疼……进不去……”
“进得去。”赵承渊咬了咬牙,腰胯加了几分力。“忍着。”龟头继续向前挤着。
紧缩的穴口被施加的压力逼迫着,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被撑开了,薄薄的阴唇先是被顶得微微凹陷了进去,然后在压力达到极限的那一刻,穴口突然被龟头最粗的部分撑开了。
“噗”的一声极轻微的响。
龟头挤了进去。
“啊啊啊!!”邢夫人的惨叫声几乎是从胸腔深处炸出来的。
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修长的后背绷成了一张弓,十指在书案边缘抠得指甲几乎要折断,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在绣鞋里痉挛般地蜷缩。 ltxsbǎ@GMAIL.com?com
龟头刚刚挤进去了一个头部。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是邢夫人四十年的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
贾赦那根短小萎靡的东西从来没有给过邢夫人任何被“填满”的感觉,只有微微的、不痛不痒的蹭弄,连快感都算不上,更不用说这种被硬生生撑到极限的、撕裂般的胀痛感。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粗度拉伸到了极限,薄薄的阴唇紧紧地箍在龟头的冠状沟后方,被撑得几乎呈半透明的状态,穴肉下方细密的血管纹路隐约可见,像是一张被绷到极限的薄膜。
“疼……撕了……爷、要裂了……”邢夫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
“裂不了。”赵承渊的声音也有些发紧了,邢夫人阴道内壁那种箍住龟头如同千百条小嘴同时吸吮的感觉让赵承渊粗喘了一口气。
“太紧了……你这个骚穴……紧得我都快进不去了。”赵承渊双手掐住了邢夫人的胯骨两侧,腰胯继续向前推进。
巨物一寸一寸地往里挺进着。
每进一寸,邢夫人的身体便猛地绷紧一次,后背的肌肉如同抽搐般地收缩着,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进了两寸。
邢夫人“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将自己的手背抬起来咬住了,牙齿深深地嵌入了手背的皮肉中,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
进了四寸。
邢夫人的整个身体在书案上弓了起来,后脑仰着,散乱的黑发铺在裸露的后背上如一匹流泻的黑缎子,两行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滚落,淌过面颊滴在了书案面上。
进了六寸。
邢夫人咬在手背上的牙齿松了,因为疼痛已经超出了咬牙可以压制的限度了,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发出了一声极细极长的、颤抖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啊……不行了……太深了……爷……”
“才进去一半。”赵承渊粗喘着说。
“你这穴紧得跟处子似的……贾赦那老废物是真一年都不碰你一回吧?”邢夫人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赵承渊说了什么了,整个人的意识都集中在了身体下方那种被一寸一寸撑开的、胀裂般的感觉上。
赵承渊继续往里推。
八寸。
邢夫人的小腹开始感受到了从内部传来的压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顶到了腹腔深处从来没有被触及过的地方。
十寸。
赵承渊的小腹贴上了邢夫人紧实的臀肉,结实的腹肌抵在了弹性十足的白嫩臀肉上面。
整根没入了。
邢夫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像是灵魂都被抽离了似的喟叹。
“啊……全……全进去了……”赵承渊低头看了一眼。
巨物整根没入了邢夫人的体内,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紧地箍在了茎身的根部,薄薄的穴肉被巨物的粗度拉伸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几乎透明的浅粉色,紧贴在紫红色的茎身上面,茎身上每一根蜿蜒盘绕的青筋的轮廓都透过穴肉清晰可见,穴口周围的阴唇被向两侧极限拉伸着,原本紧紧闭合的两片薄唇此刻变成了一个绷紧的圆环,嫩嫩的粉色与茎身根部的紫红色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赵承渊将视线移到了邢夫人的小腹方向。
邢夫人的小腹上,在肚脐下方几寸的位置,微微凸起了一道弧形的轮廓。
那是巨物在体内顶到最深处后,从腹壁上撑出来的形状。
“邢夫人。”赵承渊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雷声。“低头看看你的肚子。”
邢夫人此刻趴在书案上,勉强侧过头向下看了一眼。
看到了自己小腹上那道微微凸起的弧度。
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这是……”
“这是我的东西顶到了你肚子里最深处了。”赵承渊的声音里有一种野兽般的满足。
“贾赦那根短东西,有没有到过这个位置?”邢夫人闭上了眼睛,泪水继续往下淌着。
不用回答了。
贾赦那根可怜巴巴的短小阳具,连邢夫人阴道的一半深度都没到过。
赵承渊双手掐着邢夫人的胯骨,开始抽动了。
先是极慢的。
巨物从邢夫人的体内缓缓抽出了大半截,龟头的冠状沟在穴口内侧刮过的时候,带出了穴口边缘的一小圈嫩肉,嫩粉色的内壁被翻卷了出来,紧紧吸附在茎身上面不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