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拍得微微变形然后弹回,白嫩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撞击痕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巨物在淫液充盈的阴道中高速出入着,穴口处的白色泡沫被搅打得更多了,每一次插入时都有“扑”的一声液体被挤压的闷响,每一次抽出时都有“嗞”的一声内壁吸附龟头的声音。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黄花梨大书案被操得疯狂摇晃,厚重的案身如同风浪中的一条船,前后左右大幅度地晃动着,四条粗壮的案腿在青砖地面上来回滑动刮出刺耳的尖锐声响,倒了的笔架从案面上“哗啦”地滑落在了地上,砚台里残余的墨汁洒了满案,溅了几滴在邢夫人雪白的小腹上如同几粒黑痣,青铜狻猊香炉在案角滑到了边缘。
“叮”的一声碰上了案角的铜包角。
邢夫人修长白皙的身体在厚重的书案上被操得如同一片风浪中的白帆,被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顶得浑身弓起痉挛,又在巨物抽出的瞬间瘫软回案面上,然后下一秒又被更猛烈的一击操得弓起来。
双腿被压至肩膀两侧,身体完全折叠着无法合拢、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排山倒海的猛烈冲撞。
坚挺的双乳在这个体位下展现出了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那对如白玉碗般高耸坚挺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上下剧烈弹跳着,因为形状极其坚挺几乎没有下垂,每一次向上弹起时都弹得极高,两只乳房几乎飞到了锁骨的位置,然后在重力作用下“啪”地落回胸口,落回的瞬间乳肉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拍击声,紧接着又被下一波撞击弹起,两颗红润尖翘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了两道急促的、上下往复的弧线,如同两粒被弹弓反复弹射的红豆,速度快到几乎变成了两道红色的残影。
“邢夫人……你这对奶子……”赵承渊一边操一边低头盯着眼前这对在胸前疯狂蹦跳的雪白巨乳,声音粗重得像是喉咙里含了砂砾。
“操了这么久了弹来弹去还是这么挺……老天爷给你长了一对什么宝贝。”赵承渊的一只手从邢夫人的大腿上松开了,伸过去一把抓住了邢夫人正在弹跳的右乳。
五指用力攥紧了。
坚挺弹性的乳肉在赵承渊的大手中被狠狠捏住了,十指深深陷入了雪白的乳肉中,将那只完美弧度的玉碗般的乳房捏成了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挤出了白腻腻的乳肉,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夹住了,用力一拧。
“啊啊啊!!”邢夫人尖叫出声。
“爷、疼……乳头疼……啊……”
“疼?”赵承渊将乳尖往外拉扯着,尖翘的乳尖被拉长到了极限,整只乳房跟着被拉成了锥形,然后赵承渊猛然松手。
“啪嗒”一声,坚挺的乳房弹回了原来的形状,在弹回的惯性下剧烈地颤了好几圈。
“你嘴上说疼,下面可夹得更紧了。”赵承渊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原来邢夫人喜欢这样被揉奶子的时候,穴里就更紧了是不是?”
“没有……妾身没有……啊啊……”
“骗谁呢。”赵承渊两手各抓了一只乳房,一边操一边大力揉捏着。“我每捏你奶子一下,你穴里就绞我一下,当我感觉不到?你这骚身子比你嘴诚实多了。”邢夫人的头在书案上左右摇着,散乱的黑发在毡垫上扫来扫去,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地涌出来,嘴里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哭泣了。
赵承渊双手将两只坚挺的乳房向中间用力挤压。
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到了一起,在胸前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虽然不如薛姨妈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挤出的乳沟那么深不见底,但因为邢夫人的乳房极为坚挺,两只乳房被挤在一起时形成了一种极有张力的、圆润饱满的沟壑,白嫩的乳肉紧紧地贴在一起,如同两只白玉碗扣在一起。
“好一对奶子。”赵承渊松开了手,双手重新握住邢夫人的大腿维持折叠的姿势,腰胯加快了速度。
“贾赦那老废物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身子、这么紧的穴、这么挺的奶子,全扔在一边去搂小丫头,他是真的废了。”
“爷别提他了……”邢夫人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泣音。“求爷别提他了……”
“怎么?提到他你就难受?”赵承渊的腰猛地一沉,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宫口上发出一声闷响。“那我偏要提,你在他身底下受了多少年的委屈?嗯?他冷落你多少年了?他搂着小妾在你眼皮子底下亲嘴的时候你什么感觉?”邢夫人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他不要你了,我要。”赵承渊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邢夫人的耳朵。
“他不碰你,我碰,他那根废物满足不了你的地方,我来替你补上。”邢夫人的双臂突然抬起来搂住了赵承渊的脖子。
搂得极紧。
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浮木。
“爷……”邢夫人的声音哽咽着。“用力……再用力些……”赵承渊的嘴角勾了起来。
腰胯的速度提到了最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如同暴雨击鼓般的肉体碰撞声在外书房里炸响到了极致,赵承渊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次向前的冲撞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如同一记重锤砸下,腹肌在剧烈到极点的运动中清晰地起伏着,汗珠从额头和胸膛上成串地滚落,滴在邢夫人雪白的胸口和面颊上。
“噗嗤噗嗤噗嗤!”淫液的水声响亮到了几乎盖过了肉体撞击声的地步。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黄花梨大书案被操得如同地震中的建筑物,整张案子在地面上疯狂地前后滑动着,案腿刮着青砖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案面上的毡垫已经被颠得歪斜了,洒了的墨汁沿着案面的倾斜角度缓缓淌着,青铜狻猊香炉终于从案角滑落了。
“砰”的一声摔在了地面的青砖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后滚了半圈停住了。
邢夫人搂着赵承渊的脖子,修长白皙的身体在黄花梨书案上弓起、痉挛、弓起、痉挛,每一次猛烈的冲撞都将邢夫人的身体操得拱成一道弧线如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巨物抽出的瞬间又瘫回案面上“啪”地贴平。
那对坚挺如白玉碗的雪白双乳在邢夫人弓起痉挛的身体上疯狂地弹跳着、颤动着、晃荡着,两颗红润尖翘的乳尖划出两道急促而淫靡的弧线,如同两粒被暴风吹动的红色花蕊,在雪白的乳峰顶端上下飞舞着。
“啊啊啊……爷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邢夫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浪叫交织在一起的、放肆的、疯狂的、如同十六年的闸门被一次性轰开的滔天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