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件暴露的黑蕾丝睡裙换掉、穿上平时的t恤和衬衫,领口也根本遮不住这个位置好不好!这要是让橘玲那个混蛋看到了……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看着他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抓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裙摆,连裸露在细吊带外的雪白肩头都泛起一层粉霞的窘迫模样,我既觉得好笑,心头又涌起浓浓的爱怜。
“要是怕被阿玲看到的话,我衣柜里有两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要不今天先拿一件给你换上?”我撑着脑袋侧躺在枕头上,故意逗他。
听到“高领针织衫”几个字,凉一捂着脖子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他咬了咬红润的下唇,眼神在镜子里自己颈间的红痕与我的面庞之间来回游移了好几圈,最后把手放了下来,带着几分口是心非的倔强与独占欲,小声哼道:
“……不要。屋子里暖气开得这么足,大白天的穿什么高领毛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显得我好像很心虚一样?再说了……我们昨晚都已经正式确认关系了,我是你名正言顺的伴侣,干嘛要为了躲那个家伙把你留下的印记藏得严严实实的?”
嘴上说得霸气十足,可当他的余光再次瞥见镜子里那处实在有些显眼的印记时,他的耳尖还是不争气地红了红。
以这位东区总长面皮薄的程度,真要直接顶着这处吻痕在客厅里晃悠,估计不用等橘玲开口调侃,他自己就要先不好意思了。
“既不想穿高领毛衣显得心虚,又不想让别人直接看到我留在你脖子上的痕迹……”
我看着他这副别扭到了极点的可爱模样,眼底漾开满满的笑意,翻身坐起来,从背后轻轻揽住他微热的肩膀,下巴抵在他散着白桃香气的发顶上:
“那如果,我有一件专门为凉一准备的、既能护住这里的秘密,又能当作我们定情信物的专属礼物呢?”
“……诶?”
凉一愣了一下,微微偏过头,惊讶地眨了眨那双漆黑的眸子,“专属礼物?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准备了那种东西?”
我没有直接回答,松开一只手,俯身拉开床头柜最下层那个平时一直妥善收着的私人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用整块温润黑胡桃木打磨而成的精致方形首饰盒。
那是几天前,在我看到凉一穿上我那件宽大白t恤、露出优美修长的脖颈线条时,利用休息的时间,特意去吉祥寺一家传承了三代的手工银饰与丝绒工坊定制的礼物。
当时定制的时候,我还在想,以这位东区总长骄傲别扭的性子,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最合适的契机送出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在经历了昨晚那场消融了所有孤独与不安的深情交心之后,今天清晨的这一刻,恰好成了它最完美的登场时机。
“这是……”
凉一看着我手心里那个低调却极具质感的胡桃木方盒,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原本还在闹别扭的眼神也变得专注而期待起来。
我当着他的面,“咔哒”一声,轻轻推开了木盒上的黄铜暗扣。
盒盖掀开。
在温暖的晨光与米白色丝绸内衬的映衬下,一条质感极佳、色泽浓郁得如同顶级勃艮第红酒般的深红色丝绒颈带,正静静地躺在盒中。
那条颈带宽度约莫一指左右,外层采用的是最顶级的法国深红桑蚕丝绒,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如玫瑰花瓣般深邃柔和的暗光——那正是与凉一平时最喜欢穿的那件‘绯红毒蛇’总长黑色长风衣内衬一模一样的深红配色;颈带贴合肌肤的内侧,特意用手工缝制了一层触感温润细腻的软缎,确保戴在颈间轻盈舒适,不会有半点紧绷感。
在颈带正中央偏侧的位置,镶嵌着一枚造型极简、线条流畅的拉丝纯银细扣,旁边还坠着一枚精致的心形吊坠。
我伸出手指,将那条深红色的丝绒颈带从盒子里轻轻托起,翻转过那枚纯银细扣的背面,递到凉一的眼前:
“你看这里。”
凉一屏住呼吸,低下头凑近一看。
在那枚纯银细扣贴着肌肤的内侧面上,用精细的手工微雕刀法,刻着两个彼此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英文字母缩写——
‘k & r’。
kaito(海斗),与ryoichi(凉一)。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晨光洒在凉一轻颤的长睫毛上,他怔怔地看着那枚刻着我们两人名字缩写的纯银细扣,又抬起头看向我,那双漆黑如墨的丹凤眼里像是被点亮了一片璀璨的星海,原本还有些羞赧的眼神,一点点被涌上来的欢喜、感动与温柔所填满。
“这、这个……是专门去给我定做的?”
凉一的声音很轻,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层柔软细腻的深红丝绒,指尖微微发颤,“上面的字母……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一条,只属于绫小路凉一。”
我握住他的指尖,目光温柔而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将心底的话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之前你跟我说过,以前在本家的时候,你讨厌被人强加在身上的饰品和衣服,因为那些东西代表着别人的摆布。所以我想送你一件完全不一样的信物——深红色是属于你这位‘绯红毒蛇’总长的颜色,代表着你的骄傲与自由;内侧刻着的‘k & r’,代表着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贴在离你动脉最近的地方陪着你。”
“如果你喜欢的话,今天由我亲手为你系上,好不好?”
听着我这番话,凉一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浮起了一层亮晶晶的薄雾。
但他没有哭,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唇角高高扬起,绽开了我认识他以来见过的最灿烂、最纯粹、仿佛能把满室晨光都比下去的明艳笑颜。>ltxsba@gmail.com>
“……笨蛋海斗,都特意刻了我的名字了,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嘛!?”
凉一主动转过半个身子,伸出双手,将自己散落在肩头与后背的那一头及腰乌黑长发全部拢到胸前,大大方方地露出了那截白皙修长、还带着昨晚浅淡红痕的优美脖颈,微微扬起下巴看向我,眼底满是欢喜与期待:
“快点给我系上!我要看看戴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遵命,我的总长大人。”
我微笑着拿起那条深红色的丝绒颈带,倾身靠近他。
在距离他只有几公分的地方,我能清晰地闻到他颈间散发的清甜体香,也能看到他因为期待而加快跳动的颈侧脉搏。
我将柔软的深红丝绒轻轻绕过他白皙的脖颈,正好将颈侧那两枚最显眼的红梅印记稳稳地遮掩在了丝绒下方,只留下一小点浅粉色的边缘若隐若现;随后,我的手指在他脑后灵巧地穿过纯银细扣,调整到最贴合、还能轻松容下一根手指的舒适松紧度,“咔哒”一声轻轻扣好。
当我的手指从他颈后收回时,我顺势低头,在深红色丝绒颈带边缘与他白皙皮肤交界的地方,轻轻吻了一下:
“好了,去镜子前看看。”
凉一迫不及待地转过头,望向床边的落地穿衣镜。
镜中的黑发美人身上还穿着那袭薄如蝉翼、半透明的纯黑真丝蕾丝细吊带睡裙,纤巧的黑色细带搭在光裸白腻的双肩上,一头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而在那片欺霜赛雪般的脖颈正中央,那条勃艮第深红色的丝绒颈带宛如一道画龙点睛的华美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