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开鲜嫩果肉的那一刻,酸甜清凉的草莓汁水在口中漫开,混着温热的津液,将他最敏感的前端严密包裹浸润。
我没有停下品尝果肉的动作,就着满口香甜多汁的草莓果肉,俯身将他整处柔软勃起的软嫩肉茎完完整整地含入了温暖湿热的唇舌深处!
“哈啊——!!全、全部含进去了……!海斗前辈嘴里的草莓果肉……正在贴着我的上面厮磨……又凉又热的,太舒服了……?”
凉一仰起戴着深红丝绒颈带的修长脖颈,十指穿过我的发间轻轻拢住,纤细的腰身在深灰色的床单上高高弓起,那把刻意维持的软糯女声被激得愈发高亢甜美。
我细细品尝着口中香甜多汁的草莓,用灵活的舌尖卷着化开的绵软果肉,顺着他滚烫的脉络来回包裹、轻拢慢捻,配合着深浅交替的韵律上下吞吐吸吮起来。
清甜的草莓汁水化作了最天然的甘露,在唇舌的每一次吞吐包裹间,与他敏感的顶端紧密摩挲,在安静的卧室里漾开阵阵湿润动人的水声。
“呜嗯……!好、好棒……前辈吃着草莓帮人家含弄……舌头卷着果肉吸得太深了……腰窝里面一阵阵发酥……要、要出来给前辈了,海斗前辈——!!?”
伴随着一声甜美高亢的女声长吟,凉一包裹在纯黑天鹅绒长袜里的修长双腿在床单上绷紧,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脑袋,整个人在极致的欢愉中剧烈地颤栗起来。
下一秒,一股接一股滚烫浓郁的白浊琼浆汹涌而出,尽数释放进了我依然残留着鲜红草莓果肉与酸甜汁水的口中!
浓郁温热的白浊与清甜微凉的鲜红草莓汁水在口中彻底交融在一起,化作了一口名副其实、香甜醇厚的特调“草莓牛奶”。
我看着他潮红迷离的双眸,喉结轻轻上下滚动,当着他的面,将这口由他亲手献上的温热“草莓牛奶”一滴不剩地尽数咽了下去。
“咕嘟……”
清晰的吞咽声在安静的主卧里响起。
我缓缓退开双唇,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去唇角残留的一点粉白色甜汁,顺着他剧烈起伏的平坦腹部一路吻回他滚烫的唇边,哑声笑道:
“这杯由我们凉一学妹亲手特调的温热‘草莓牛奶’,味道甜到了极点……既然饮品已经喝完了,接下来,前辈要把最好的东西喂给凉一了。”
我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束缚,扶住那根早已充血胀大到极致、滚烫坚硬的硕大柱身,将饱满的顶端严丝合缝地抵在了他那处被黑色长袜与深蓝衣褶簇拥着的湿软入口前!
“唔……!抵、抵住了……!海斗前辈的那个肉棒……好粗壮、好滚烫……隔着入口的屁股都在一跳一跳地烫我……?”
刚刚泄过一次身、浑身酥软的凉一,双手主动抓住了自己大腿中段那双纯黑天鹅绒长袜的蕾丝袜口,将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向两侧拉得更开,满眼迷恋与渴望地仰望着我,继续用那把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软女声轻轻祈求道:
“前辈不要再等了……快点进来指导我嘛……把前辈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完完整整地放进人家的身体最里面来……?”
这声软糯到骨子里的女声“前辈”,点燃了我全部的占有欲。
我一手牢牢扣住他穿着珍珠白真丝衬衫的纤细窄腰,另一只手托起他丰腴饱满的雪白臀瓣,对准那处湿滑微张的柔软屁穴入口,在两人交缠的滚烫视线中,沉下腰胯,挺着硕大滚烫的柱身,一寸一寸地贯了进去——
噗嗤……咕啾——!
“啊啊啊——!!嗯啊……!进、进来了……!海斗前辈那根粗壮的东西……把人家的里面完完全全撑开了……好胀、好满、好深啊!?”
整根硕大柱身破开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一举没入最深处时,凉一用那把甜美的女声发出了一声高亢婉转的破音娇喘,整具穿着白衬衫与黑长袜的柔韧躯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栗绷紧!
肉体紧密嵌合的饱胀感与滚烫热度,顺着两人交叠的腰腹传遍全身——
我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浮现,从胸腔深处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舒爽闷哼:“嘶……哈啊……凉一学妹……你里面太紧、太热了……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往里吸我,夹得我好爽……”
因为他还穿着那双勒出大腿微肉感的纯黑天鹅绒长袜,架在我肩头的修长双腿将他的腰臀垫高了一个极为深入的角度。
当我的硕大柱身完全埋入他体内时,他内部那紧窄滚烫的通道被撑到了没有半点缝隙的极限,每一道湿滑柔嫩的褶皱都从四面八方收缩、绞紧、吸附上来,将我从根部到顶端紧紧地包裹箍住,连我们两人紧密贴合的腰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急促跳动的脉搏!
“呜啊啊……!!太、太深了……直接顶到腹部最里面了……?”
凉一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颈,把泪光盈盈、绯红一片的明艳面庞贴在我的肩窝里,低头看着自己半敞的白衬衫下摆之间、那个因为完全吞入了我的肉棒尺寸而微微隆起一点弧度的平坦腹部,害羞与被彻底填满的欢愉让他体内的软肉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绞紧:
“好满……肚子里面全都是海斗前辈的形状了……连前辈在最深处一跳一跳的热度都感觉得到……唔嗯……前辈,快点动一动嘛……用前辈的身体,好好指导人家这个主动讨教的后辈……?”
“如你所愿,我的好学妹……抓紧我了!”
听着他耳边软糯撩人的女声求欢,感受着体内那一圈圈湿热软肉热情的吸附力,我再也克制不住全身沸腾的血液,双手牢牢按住他包裹着纯黑天鹅绒长袜的大腿根部,在柔软深陷的大床上,开始了大开大合、次次没入最深处的有力律动与顶弄!
啪!啪!噗嗤……咕啾、咕啾——!
我将粗长滚烫的柱身缓缓退出大半,他体内那层湿滑泥泞的滚烫内壁就像舍不得我离开一样,带着强烈的吸附力紧紧裹住我的前端往回挽留,发出一连串靡丽粘稠的水声。
下一秒,当我沉下腰胯、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一记深顶直接贯穿到底时,饱满的顶端便会破开那层层叠叠绞紧的软肉,在床垫剧烈的摇晃声与两人肉体响亮的拍击声中,精准而有力地撞击在他身体最深处那处敏感到了极点的酸麻软肉上!
“啊啊啊——!!嗯啊……!顶、顶到了……!海斗前辈滚烫的顶端……每一下都直接撞在人家最里面那个发麻的地方了……!呜嗯……好舒服、太舒服了……要被前辈顶得化掉了!?”
在密集而深重的贯穿撞击下,凉一整个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剧烈地摇晃颠簸着。
他身上那件珍珠白色的真丝衬衫随着起伏的动作在雪白的肩头半挂半落,脖颈间那条深红色的丝绒颈带与纯银细扣被细密的香汗浸润得泛着暗光;架在我肩头的那双纯黑天鹅绒长袜,在激烈的磨蹭中滑落到了大腿中段,将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与晃动的雪白臀肉衬托得靡丽而又华美到了极点。
而在他半敞的珍珠白真丝衬衫下摆之间,他那根刚刚在我嘴里泄过一次、此刻却因为后方被重重顶弄而再次昂扬翘起的秀气肉茎,以及下方那对饱满浑圆的雪白睾丸,更是随着我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深重撞击,在空气中毫无遮挡地晃来晃去、剧烈地上下弹动着,甩落出一串串晶莹的水珠!
当最深处那一点被我连着重重顶撞了数下时,强烈的欢愉让他一时失神,喉间原本刻意维持的甜美女声险些稳不住,漏出了一小声平日里清越微哑的中性鼻音: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