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开脸,停了一下才开口,“三年了,你还是这副下流相。”
“三年?”伟豪笑了一声,手顺着她的肩往下滑,“三年你还记得我什么相。副校长记性挺好。”
他退后半步,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
“剩下的自己脱。脱完站到窗前去。”
诗仪咬着牙,抬手接着解。
动作很慢,像是每解开一颗都在忍。
解到第三颗,手指停了两秒,才往下。
衬衫开到胸口,里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衣,边缘起了球,肩带还是去年换过的那一条。
她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手指僵着,停了几秒,才把它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就穿这种?”伟豪看了一眼,“副校长出门就这档次。”
她没接话。
“脱了。”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
两片布料一松,胸部直接垂下来。
乳肉因为年龄和重力微微下坠,乳晕颜色偏深、范围偏大,在昏黄的灯下显得沉甸甸的,乳头却小得有点突兀,一碰冷空气就硬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把内衣也叠好,放在衬衫上面。
伟豪伸手直接掐住她一边的乳肉,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了两下,指腹碾过那颗硬起来的乳头。
“抖什么。”他手上不停,“软得跟挤奶的牛似的。副校长,这奶子平时怎么塞进衬衫里的?”
诗仪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下面也脱掉。”
她把拉链拉开,手指停了停,像是还在挣扎,然后才让裙子滑到脚踝。
她弯腰去叠,动作比刚才更僵。
内裤是同款的白色棉质,边缘也有点起球,手指停在腰侧停了很久——像是最后一道防线。
她把内裤往下拉,拉到大腿一半,两条腿本能地并了一下,又被自己扳开,才让它滑到脚踝。
阴部的毛已经比十天前长长了一点,柔软地覆在外面,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
她把内裤也叠好,放在最上面。
然后她踩着那双黑色中跟鞋走到窗前,一只手习惯性地挡在胸口,一只手压在小腹下面——像是身上还有衣服。
“手放下。”伟豪说,“谁准你遮的。”
她把手垂到身侧。马尾低低垂在背后,眼镜还戴着。
街灯从纱帘后面透进来,一半落在她身上,一半留着影子。
灯光从侧面勾过来,把她整个人描了一遍:锁骨浅浅,胸部随呼吸起伏,下坠的弧度压出两道影;腰收了一下,小腹那点软肉还是鼓着;胯宽,臀部圆而饱满,皮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绒;大腿根肉厚,两条腿并起来会贴在一起。
以前她靠衬衫和半身裙把这一身遮得严严实实,走路都收着,现在什么都没了。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香水,还有一点更里面的、藏不住的。
伟豪坐回椅子上,解开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慢慢套弄。
咕啾。咕啾。
“站着别动。”他往后靠了靠,手上慢慢动着,“三年了。以前在学校走廊上碰见你,我下面就硬着。那时候不敢看。现在……总算能好好看一遍。”
他看得不快,先盯她的脸。
“圆脸,带点婴儿肥,不认识的话根本看不出三十,跟刚毕业的一样。戴副黑框眼镜,装得挺正经。”他啧一声,“嘴倒是厚。这么厚一张嘴,白天在台上板着脸训学生,晚上谁用啊。你说,你吸过人没有。董事部那帮人一个个体面得很,你要是肯给他们吸一吸,我看捐钱都乐意。”
“皮肤也是。”他往下扫,“你这身材看着不像有在运动,怎么晒得这么黑。”
“可你这身子……”他摇头,“怎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骚。一看就是生下来欠干的。”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他套弄的速度慢了一点。
“这奶子又大又垂,往下坠着。你走路是不是得晃。乳晕还这么大一圈,颜色深成这样,跟喂过奶似的。邮箱 LīxSBǎ@GMAIL.cOM奶头倒是小,小得不成比例……这种好,叼着才带劲。”
“长得真色。”他下了结论。
他手上没停,眼睛继续往下。诗仪被他从脸一路评下来,脸已经烫了,站着没动,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毛也长了,不剃也行,看着更骚。”
“你说你这腿,怎么会这么肉。”他像是不服气,“腿粗好,夹起来逼特别紧。屁股还这么大,圆的,肉厚,就是方便从后面干。”
“行了。”他把套弄的速度提起来,“把胸挺起来,手抱到脑后。”
她抬起手,抱到脑后。
胸部一下子没了依托,沉甸甸往下坠了半寸,又被这个动作带着左右晃了两下。
肉波从胸口一直荡到锁骨下面,才慢慢停住。
乳尖硬着,跟着抖。
“软成这样,跟发情的母猪似的。副校长,你在台上讲课,学生是不是都盯着这两团看。”
她的呼吸乱了一点,还是没出声。
伟豪伸手掐住她小腹那点松弛的赘肉,用力捏了一下。
“副校长,你一顿吃几碗饭。”
诗仪的腰轻轻一缩,没有躲开。
“行,软的男人才喜欢,硬的摸起来跟木板一样。”
她咬着唇,没有回答。
“舌头伸出来。”
她的舌头慢慢伸出一点,脸已经烫了。
她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一开始还绷着,后来下唇松了,口水就不自觉地顺着舌面往下淌,拉成一条细线,慢慢垂到下巴。
伟豪看见了。他伸出拇指,从她下巴往上,把那条口水抹起来,抹得她半边脸都亮了一道,然后把手指收回来,放进自己嘴里咂了一下。
“咸的。”他说。
诗仪的脸又烫了一层。
“腿分开。”
她膝盖并着没动,他伸脚在她小腿内侧轻轻一顶,把她的腿推开了一点。
“再分。”
她的腿又分开一些,膝盖有点发软。
“听见没有。”他看着她,“我手上的声音。你听。”
咕啾。咕啾。
“你下面是不是已经跟着湿了。”他笑,“站好了,别夹腿。副校长,装清高的时候那副脸呢?眼镜都快掉了,奶子晃得挺欢,舌头还伸着。”
诗仪能听见那种黏腻的水声,呼吸越来越浅,视线却没有移开。
“看着我。”他说。她刚把视线偏开一点,又被他叫回来。
她舌头还伸着,说不出字,只从喉咙里滚出两声含糊的“嗯、嗯”。
“行,那换个花样。”伟豪往后靠了靠,眼睛钉在她脸上,“转过去。屁股对着我。对,就这样,别回头。”
她转过身。马尾扫过肩胛。臀部对着他,翘、圆、肉厚,腰窝浅浅两道。
“翘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
他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