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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先碰到,然后舌头整片贴上来,把那圈深褐色的皮肤连乳尖一起吸进嘴里。吸得很用力,脸颊都凹了。
「唔、等……啊……」
他没停。手还抓着另一边,一边吸一边揉。
小周过来,跪在她另一侧,捏住那颗乳尖捻。捻得很慢,捻两下,拉一下,再放。
「硬了。」他说。
陈警官在她背后,两只手从腋下穿过去,从下面把乳房捧高,让李董吸得更满。
三个人同时动,她身上三处被占。
「啊……啊、等一下……唔——」
「等什么。|网|址|\找|回|-o1bz.c/om」李董的嘴没离开,声音闷在肉里。
「站……站不住……啊……」
「扶着。」小周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肩上。
她抓着。指甲抠进他的皮肤。
李董吸得「啧、啧」有声,吸完一边换另一边,换过去的时候乳尖被拉长,弹回去。另一边已经湿了,亮着一层口水,被冷气一吹,凉得她抖。
「嗯……啊……哈……」
「叫了。」陈警官在后面说。
「她一开始就在叫。」李董抬起头,「这种身体,一碰就叫。」
「膝盖在抖。」小周说。
「抖就让她抖。」
小周伸手下去,摸到她膝盖,往上一路摸到大腿,摸到腿根。
停住。差一点,就是没碰到那里。
诗仪的腰往下沉了一下,把腿根往他手上送,喉咙里拖出一声不满意的「嗯——」。
他还是不往上。
「黏了。」他说,手指在那块皮上按了按,按出一小片湿,「腿根全是。」
「碰都没碰到。」他又说,「急成这样。」
诗仪的脸红了一层,想把腿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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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陈警官说。
她跪下去。高跟鞋还穿着,膝盖磕在地上。
李董解开裤子,把肉棒掏出来,已经半硬。他没有往前送,只是站着,等她自己凑。
诗仪往前挪了挪,张嘴含住。
嘴里还留着刚才的吻,舌头麻着。她含到一半就卡住,太大,卡在齿列后面,腮帮被撑开。
「牙齿收起来。」
她收。他往上顶了一下,顶到喉口,她「噁」了一声,眼泪立刻涌出来。
「深一点。」
她往前送。喉咙一缩一缩地抗拒,她用手扶着根部,头前后动起来。
「啾、啾、啾。」
水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很明显。
陈警官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握着自己撸。小周走到她侧边站着,也握着自己,慢慢撸。
两个人对着她的脸。
「看她的脸。」陈警官说。
「在看。」小周说,「眼睛都红了。」
「红成这样还在含。」
「舍不得放。」
李董的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压。她「唔唔」了两声,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
压了五秒才放开。
她退出来,一条口水从嘴唇牵到顶端,断在胸口上。她喘,眼睛湿得看不清。「哈……哈……」
「口水都流出来了。」小周说。
「舔干净。」陈警官说。
她伸舌头,从根部舔上去,舔到顶端,把那一圈也舔了。
「乖。」李董说。
小周伸手,把她脸上的眼镜摘下来,摆在膝边的地板上。
世界糊成一片。
「含好。」李董说。
她赶紧收住。喉咙里全是闷声。
「嗯……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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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过了一会儿他说,「用奶子。」
诗仪被拉起来,跪着没敢站直。
李董把肉棒对着她的胸口,捅了两下。肉一让就陷进去,抽出来又弹回去。
「太软了。」他说,「没感觉。」
他又捅了一下,捅得整团肉往里凹。
「自己夹。」
她伸手,把两只乳房从两边往中间推,压成一道。小周在旁边挤了润滑油,抹在乳沟里,抹得滑腻一片,抹完还用手背在她乳尖上蹭了一下。
李董把肉棒插进那条沟里,慢慢抽。软肉裹着,油被推得咕啾响。
「夹住,别松。」
她用力压着,手臂开始发酸。
肉太软了,一放手就往两边滑。
「这样。」李董抓住她的手,教她怎么把肉挤紧,「压着不要放。」
她压着。他往上顶,茎身从那道缝里穿出来,顶到上面,再退回去,把她的乳肉撞得变形。
「噗、噗、噗。」
「副校长自己夹的。」小周说,「自己捧着奶子给人操。」
「还捧得挺稳。」陈警官说。
她低着头看。看那根东西一次次从自己胸前穿出来,看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腿间已经空了,什么都没有遮,湿得发亮,凉风贴上去。
她忍不住把腿并了一下,又并了一下,喉咙里跟着撞一下就叫一下。「嗯……啊……嗯……」
「快一点。」李董说。
她自己加快了。手压得更紧,身体跟着上下动,乳肉被撞得「啪」地响。
「啊……啊……哈……」
「叫什么?」
「没有……啊……」
「没有叫这么大声?」
她咬住嘴唇,咬不到两秒就松了。
「奶子夹得这么骚,还装。」陈警官说。
「……没有装。」她说。
「有。」陈警官说,「水都滴到地板上了。」
李董顶了十几下,忽然「嗯」了一声,往上一送。
第一道射在她下巴上,第二道射在嘴边,第三道落在胸口,黏在乳沟里,慢慢往下滑。
「呼——」他往后靠。
她跪着没有动,下巴上一片白,还在喘。
「擦一擦。」陈警官把茶几上的面纸盒推过来。
她抽了两张,先擦下巴,再擦胸口。擦到乳尖的时候手在抖。
「擦干净一点。」小周说,「不要留。」
她又抽了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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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陈警官说。
她站起来,膝盖有点软。
「腿打开。」
她打开。
陈警官蹲下去,抬头看她。手从她大腿内侧往上,一路摸到腿根,摸到那一小片黑毛。
手指压上去,分开。
「这么湿。」他说。
她把脸偏开,「嗯」了一声。
才压一下就挤出水来,顺着他的指节往下走,聚在指尖,滴到地板上。
「自己看。」
她低头。看不见。没有眼镜,只有一团红。
「对不起……」她说。
「道什么歉?」
「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