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吟吟的红发大胸美女,心想这女人这么开放的吗?
哪有开旅店的老板娘一上来就问客人是不是来开房做爱的,这青石镇的民风未免也太彪悍了点。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为了缓解尴尬,沈行假装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拉着安娜走到前台前,一本正经地说道:“咳,我们是来休息的。”
红发美女把擦干净的玻璃杯放在酒架上,双手撑着前台桌面,身体往前倾了倾,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压在木头台面上,挤出两团惊人的弧度。
她看着沈行笑了一下,刚想再调侃两句,视线往旁边一瞥,落在了沈行背在身后的那把宽背砍刀上。
那把刀并没有刀鞘,只用粗布条简单缠了两圈,刀柄末端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标记,正是黑风寨老大刀疤脸随身携带了十来年的招牌凶器。
红发美女琥珀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的浪笑收敛了几分。
她直起身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慢悠悠地开口道:“三楼最里面还有一间房,10枚银币,住不住?”
听到这个报价,沈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几天安娜早就跟他普及过这个世界的物价,一枚银币等于一百枚铜币,在青石镇这种普通小镇上,住一晚最顶级的旅店套房顶多也就几十枚铜币,连一枚银币都用不上。
眼前这女人一张嘴就是10枚银币,简直跟明抢没区别。
“10枚银币?你这店也太黑了吧!”沈行沉下脸,毫不客气地回怼了一句。
红发美女抱起双臂,将胸前那对大奶子托得更高了些。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行,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了啥,这10枚银币不光是住宿费也是保密费。”
沈行心里猛地一沉,表面上不动声色,脑子里却飞速转动起来。
他心想这女人是怎么知道的?他们从丘多林一路跑过来,走的都是荒僻小道,进城也没惊动任何人,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认识身后背着的这把刀?
是了,黑风寨在青石镇周边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刀疤脸作为22级的狂战士,平时肯定没少来镇上的酒馆旅店消遣。
这红发老板娘天天迎来送往,认得刀疤脸的随身佩刀再正常不过。
一个看着像0级的年轻人和一个药剂师小姑娘,大半夜背着黑风寨老大的佩刀慌慌张张来住店,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出黑风寨那帮人出事了。
躲在沈行身后的安娜显然也想通了这一层,吓得脸色又白了几分,伸手拽了拽沈行的衣袖,小声说道:“沈行,这……”
眼下天色已晚,安娜体力透支到了极限,要是转身离开这家旅店,万一这红发女人转头去给黑鸦商会或者镇上的卫队通风报信,他们俩今晚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再说了,他刚刚从强盗尸体上搜刮了八枚金币和六十多枚银币,10枚银币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伤筋动骨。
权衡完利弊,沈行咬了咬牙,盯着红发美女说道:“行,10枚银币就10枚银币。”
随后,沈行伸手探入腰间的鹿皮钱袋,摸出十枚亮闪闪的银币,啪的一声拍在前台的木头桌面上。
红发美女看了一眼桌上的银币,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伸手将银币一枚枚拢进抽屉里,从柜台底下勾出一把挂着木牌的黄铜钥匙,丢给沈行:“三楼左手边走廊最里面那间,热水和干净毛巾都在屋里备着呢,祝两位今晚玩得尽兴。”
沈行接住钥匙,没再搭理她,揽住安娜的腰,转身踏上旁边的木质楼梯,一路上了三楼。
走到走廊尽头,沈行用黄铜钥匙打开房门,带着安娜走了进去,反手将房门关严实,又把里面的木栓死死插上。
这是一间颇为宽敞的阁楼客房,地上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角落里放着浴桶和冒着热气的水桶,正中央是一张足够三个人打滚的松软大床。
沈行把行囊和宽背砍刀卸下来放在墙角,转过身来。
屋里温暖如春,可站在地毯上的安娜却还没有从接二连三的惊吓中缓过劲来。
先是黑风寨强盗上门,再是看到黑鸦商会屠杀全林的血腥密令,紧接着又是亡命奔逃和楼下老板娘的敲诈,一连串的变故压在这个15级的小药剂师身上,让她的两条腿到现在还在不停地发抖。
沈行大步走过去,伸出双臂,一把将浑身发颤的安娜紧紧抱进怀里。
他宽阔的胸膛贴着安娜起伏不定的胸口,大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声音温和而坚定:“安娜,没事了,有我在。”
温热的怀抱和沉稳的心跳声隔着衣料传过来,驱散了安娜心头的寒意。
她把脸贴在沈行的胸口上,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颤抖的双腿也渐渐停住了。
安娜吸了吸鼻子,顺从地点了点头,从他怀里抬起脸来。
昏黄的壁灯光线下,两人近在咫尺地对视着。
安娜蓝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带着劫后余生的依赖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而沈行低头看着她微张的红唇、白皙的脸颊,以及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挤压着自己胸膛的那对硕大软肉。
刚才在木屋里,两人只来得及做了一次口交,此刻危机暂时解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空气里的温度瞬间攀升起来。
只对视了短短几秒钟,两人压抑了一路的欲火便如同干柴遇上烈火,再一次猛烈地挑了起来。
安娜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眼神拉丝,主动踮起脚尖凑了上去。
沈行低吼一声,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双手抓起安娜的浅蓝色布裙下摆,直接往上一掀,帮她把整件裙子和里面的贴身内衣全脱了下来。
安娜也红着脸,手指颤抖却急切地解开沈行的上衣扣子和裤腰带,将他的衣服裤子一件件剥落在地毯上。
短短十几秒的工夫,两人便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赤裸着滚倒在松软的大床上,打算在这个逃亡之夜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