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的时候,古月胯下正跪着一个穿黑丝的女人,把他的龟头含在嘴里,舌头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www.ltx_sdz.xyz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喂。”他把嗓门放平。
听筒里静了半秒,校长的笑声钻出来:“先生,是奴家。先生这会儿方便说话?”
“方便。”古月按住大母狗的后脑往下压了半寸。
那声闷哼被肉棒堵在喉咙里,上不来,只从鼻子里漏出一点气音。
他腿根凉了一片,是被舔出来的口水。
地毯上还趴着另一个,扎双马尾的那个小的,正伸着舌头,一点一点舔他的蛋。
“先生要什么?”校长的声音干净得像在念通告。
“老子要货。”
他把腰往上一顶,大母狗的喉咙跟着鼓了一下,眼睛立刻湿了。
“你上回给老子那两只,好用,返厂的事先不急。可这院子太大,两条母狗不够看。”
“先生要什么规格的?”
“有力量的。”古月说,“有特色的。平时老子操着用,出门的时候能替老子挡刀的。别给老子拿那种一推就倒的软货。”
电话那头有纸张翻动的响。
“先生运气好。前天到的两位,奴家正想给先生留着。”校长的嗓门一点没变,“两位都是正经的兵王出身。力量评级 a,格斗肌肉记忆全部保留,反应速度、痛觉阈值、枪械熟练度,一项没动。学院只改了身体和用途,本事没动。”
“哦?”古月的呼吸粗了一点。他把大母狗的脑袋从自己胯下提起来,又按回去,按到底。大母狗的喉咙绞住他的龟头,绞得他脚趾都蜷了。
“交付单上写得很清楚,奴家给您念念。”校长真的念了起来,“服役八年,退伍四年。护卫用途,优。性用途,优先。”
“什么叫优先?”
“就是先生想用的时候,它们得立刻能用。”校长笑了一声,“这两条写在同一格里,先生。”
同一格里。古月把这四个字听进去了,底下那根肉棒跟着跳了一下。他一边往上顶一边应了一声,说了一句明天上午,没等那头答话就挂了。
电话扔在茶几上。
他两只手扣住大母狗的后脑,自己往上顶。
喉咙被插得咕的一声,底下那只小的听见了,急得直哼哼,扒着他的裤腿往上爬。
古月让它爬,等它把脸贴上来,才腾出一只手掰开它的下巴,把舌头往里塞。
两张嘴一起用,一张在上面含着,一张在下面舔着,热气一层一层糊在他腿上。
顶了十几下,他停住,从上面那张嘴里退出来。
肉棒上挂着一层亮的东西,在灯下提了一下才断。
这是他头一回打电话要货,也是他头一回觉得这钱花得不冤。
要的东西必须明天就到,不然这一夜他睡不着。
“行了。”他说,“明天有新的来,你们俩得让位置。”
大母狗跪在地上喘,嘴角还连着一条丝,声音又软又乖:“……是,主人。”
第二天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古月早就醒了。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胯下那条小母狗一直含着没敢松口。
门一响,他把那张脸从自己腿间推开,站起来自己去开门。
裤子还敞着,那根肉棒翘在外头,他也没收回去。
他打算今天把这两条新的验到底,验不完不收手。
门开了。门口站着两个警察。
不是真警察。
是一身做得比真警服还讲究的警察衣服。
前面那个蓝发短发,警帽压着,白短袖衬衫,胸口那两团东西把扣子撑得只剩最上面一颗还系着,露出里面一层黑色漆皮的边。
手上戴着黑色漆皮手套,肩头那块旧纹身从袖口探出来一截,像狗尾巴草。
底下是过膝的漆皮长靴。
后面那个红发双马尾,帽子歪着扣在辫子根上,白衬衫干脆全敞开,里面只有一件黑色漆皮的内衣,把奶子托得高高的。
腰上挂着一串钥匙和一副手铐,走一步响一声。
大腿上绑着带子,带子上挂着一个空枪套。
小腹上一块纹身,星星的形状。
她正低着头,用鼻尖蹭前面那个女人肩上的警徽,蹭得很专心。
古月把门拉开。
两个人同时立正,脚后跟并到一起,右手抬起来。
手抬到帽檐那儿停住了。
古月看着那两只手。
这是兵的姿势,不是学院教出来的姿势。
手掌是平的,不是那种软下去翘着指头的手,胳膊绷着,肘是收的,下巴往里收着,眼睛直直看着他,一点都没有要往地上垂的意思。
学院那四道工序改得动喉结、改得动声音、改得动腿间那根东西,改不动这个。
制服底下那么多规矩全翻过去了,站姿、跪姿、爬姿、验货的时候怎么掰开,一样一样都改过,可敬礼这一下,还是照着营里的样子来的。
蓝头发那个先开口,报了自己叫黎霜,编号改-a-017-甲。红头发跟着报了贺绫,报完笑了一下,露出上齿,跟同伴像两个人。
进来。古月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门,一只手已经背到身后,往地毯上跪着的小母狗嘴里塞了两根指头。那只小的含着,不敢出声。
两个人跨进门。发布 ωωω.lTxsfb.C⊙㎡_
靴子在地砖上磕了两声,漆皮反着门口那点光,腰上那串钥匙响了一下。
它们走到客厅中间站住,两只脚并齐,站得比他那栋楼的门柱还直。
古月的裤裆顶着布料,胀得他站着都觉得沉。
他要的货进门了,他现在只想看这身衣服底下怎么打。
客厅地毯上,那两条旧母狗跪着没敢起。
大母狗跪在沙发边上,小母狗跪在它后面,两只都低着头,四只眼睛却往上抬,盯着门口那两双漆皮靴子看。
漆皮的反光落在地毯上,那两条并着的腿绞得更紧了些,谁的穴都开始泛湿。
古月走过去,屁股往沙发上一坐,伸脚踢了踢小母狗的膝盖。过来,他说,跪好,把嘴张开。
小的那只立刻爬过来,膝行到沙发前。
古月伸手把它的脑袋按到自己胯下,隔着裤子让他闻。
那股子热气和腥味一出来,小母狗的鼻尖抖了抖,两只小手撑着地毯,脸整个贴上去了。
古月这才抬眼看门口那两位。
听说你们以前是兵王。
古月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正按着小母狗的头顶,把那只小的往自己胯下压。
小的张开嘴,隔着一层布料含住他,热气一股一股糊上来。
能打。蓝头发那位答得干脆,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打给老子看。
古月把腰往上送了送,让小的含得更深,然后抬了抬下巴。
怎么打都行,地毯上打,他要看这身制服是怎么打起来的,脱了他就不看了。
学院交货的时候附了一张规矩单,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