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不醒得全看它这身板里还剩多少。”
“就这么放着。”
“就这么放着。栏里也一样。”宋海抬脚踢了踢九斤那条软着的腿,那只腿晃了一下,穴口的肉跟着抖了一下,没反应,“你不会真以为台上是打架吧。它在地上躺着的时候,没人碰它,没人替它挡。你自己也不能下场。”
他说到这儿,忽然伸手,把古月搁在黎霜大腿上的那只手拿开,拎着他的手腕,放到他自己的膝盖上。那只手上还带着黎霜腿根的温度。
“栏外坐着,手放膝盖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宋海说,“不许下场,不许碰,不许出声。你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他抬了抬下巴。
“看着。”
古月看着自己那只手。
原来他这只手在栏里也是要放到膝盖上的。
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下,指头上还留着一层刚才从黎霜腿间带出来的黏。
他把它翻过来,看了一眼,又翻回去。
两分钟以后,九斤的胸口动了一下,长长地抽进一口气。
她的两条腿往里收,收成一团,穴口还开着。
她睁开眼,眼睛还没聚上焦,嘴角先动了。
她笑了。
那一声笑从喉咙里出来,软得不像话,笑到一半还带出一点气。
跟刚才对着窗那一笑,用的是同一副嗓子。
笑完了她才慢慢抬头,眼睛在地毯上找了一圈,找到宋海,叫了一声:“海爷。”
叫完她自己顿住了。
那顿的半拍里她的嘴还张着,像后面还有一句话,想不起是哪一个字起头。
她眨了两次眼,把嘴闭上,手撑着地毯坐起来,坐到一半腰又软了一下,没坐住。
穴口还开着,往外吐水。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一道亮的东西,看了两秒,才伸手抹掉。
阿禧跪在她旁边,看她抹那道水。看完阿禧低下头,自己伸手在自己腿间按了一下,把指头上带出来的一点黏抹在地毯上。
“六个进栏,”宋海说,“回来三个。最后一个抬出来的时候,嘴还张着,舌头收不回去,两条腿中间还在漏。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漏。”
“所以你带十二个。”古月说。
“十二个里,三个在栏里,三个在栏边等替,三个在后头缓着。剩下三个是备件。”宋海说,“撑不住一个换一个,换到最后一局,你手上还站着的那条,就是赢的那条。那三个备件,就是拿来换的。”
阿禧把膝盖挪了半尺,挪到古月脚边,把下巴搁在他的拖鞋面上。
那张脸侧着,一边的腮压着绒面,穴口贴着地毯,压出一小片深色,水从缝口往外渗,把那一小片越洇越大。
她今天头一回把腰压得这么低。
她压在拖鞋上的那一侧,鼻息把绒毛吹得一倒一起。
“学院接不了现货。”宋海说,“你要的量,得提前订。”
“订什么。”
“老客手上的货跑完场就不能用了,得换新的。”他把烟在手里转了半圈,“做这行做得久的人家,货是一茬接一茬地换,换下来的让自家小孩接着养。传下去的。”
古月把手机摸出来,划开。
屏幕上是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站着的合影,最小的那个手里抓着一根狗绳。
他看了两秒。
底下那根肉棒在睡裤里顶着,顶出一个角。
“几岁能自己挑一条?”他问。
“十六。”宋海说,“规矩上十六。你要问进栏,十八。”
古月把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屏幕朝下搁在扶手上。前头那块布上洇开一小块深色,比刚才那片大了一圈。
“哥,”宋海看着他的手,“这个不急。你先把证办了。”
“先说甲等。”古月说,“我那批货,前天被人订走了,编号没出库。谁订的。”
“西区。”宋海说,“提货单上写的是联盟西区一位姓陆的。牌子上只有一个字,陆。剩下那两栏空着。这位我在场里听过两回,谁都没见过脸。”
跪在地毯上的黎霜动了一下。
她的两只手撑在毯子上,膝盖分开的距离没变,腰塌着的角度没变。
只有耳朵动了一下,耳廓往里收了一点,又展开。
她穴里那圈肉跟着缩了一层,一滴水掉在地毯上。
她垂着眼睛看自己膝盖前面那一小块毛,看了很久,没开口。
她旁边贺绫也听得清楚。
贺绫把脸从地毯上抬起来,眼睛往黎霜那边看,看了一半又垂回去,那只手在地毯上攥了一把毛,指头松开的时候指缝里挂着一层水。
她穴口跟着缩了一下。
古月没留意。他把手机拿起来放回口袋,眼睛还看着宋海,底下那根肉棒顶在睡裤里,前头那块布已经湿出一小圈。
“再来一遍。”他说,“演示。”
“演示什么。”
“出台的。”
宋海笑了一声。
他把烟从嘴上取下来,夹在指头里,站起来,走到落地窗旁边。
窗没拉帘,外面是上午的日头,光从斜上方进来,把地毯照出一道长条,也把地毯上那几块被水洇深的地方照得发亮。
他站在那道光的边上,回头看了看客厅那两个人。
“阿禧。”他说,“过来。”
阿禧从古月的拖鞋上抬起头。
她撑着手站起来,走到那片光里,膝盖并着站住,两条白丝腿中间那片地方亮着一小片湿,袜口那圈蕾丝底下洇出深色。
宋海往窗那边抬了抬下巴,她就转过身,面对着整面落地窗。
窗外是一排楼。对面那栋四层高的阳台上站着一个人,手搭在栏杆上,看不清脸。五层另一头有个晾衣杆,杆上挂着两件衬衫,风一来晃一下。
阿禧看着那排楼,笑了。
她穴口跟着往外渗了一层,白丝里面洇出一小点深。
她笑得很慢。
嘴角先上去,然后眼睛跟上去,跟着把下巴抬起来半寸。
她站在光里,两条腿从窗台上那道光里斜着切下去,胸前那个红唇印正对着窗外的方向。
她就那么站了三秒,然后转回来,膝行两步,跪到九斤背后。
九斤还软在地上。
她撑着地撑不起来,两条腿摊着,腰塌着,穴口还开着,往外淌水淌成一挂。
阿禧一只手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肩上,另一只手两根指头横着撑进那道口,往两边分。
她做得很稳。
每一记落点都摆着方向:她自己的脸朝着窗,掰开的那个穴口也朝着窗,连她抬起来的那条胳膊的肘尖,都往外拐着一点。
她的腰一沉一沉,穴里那圈肉跟着她自己的动作一收一放,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光里拉出一条亮线。
古月看着。
他看见对面那栋楼四层阳台上那个人动了,手从栏杆上收回去,又搭上来。
他把两条腿换了个坐姿,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下去,隔着睡裤按住那根肉棒。